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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東西,”男子伸出筷子,夾了一筷子土豆絲,“白斂派出去的人能找到這些作物回來,我國的船隊為何一去不返?”
“……大人,白斂實在……”
“別緊張,”男子這么說著,臉上卻無半點笑容,眼神發(fā)冷,“白斂若是再多活幾年,這天下,就是他白斂的天下了。”
柳茹箜一句話也搭不上來,既不敢應和,也不敢說出大話。
“岐國如今多少人口了?”
“回陛下,宮里的探子來信說,已為六千萬余人。”
“依你看,白斂弄了這么多東西,怎么還敢大開關市,仍由人買賣?”
“臣,我,”柳茹箜又一次說漏了嘴,他緊張無比,一腔抱負和自以為是的聰明盡皆被白斂打碎,也被面前的君王打碎,再也傲不起來,卻還盡力分析,“互通有無、福澤百姓……”
“還有呢?”
“這……買賣貨物只認岐國貨幣……他國貨幣需兌成黃金,再換成岐國貨幣……他這樣做,必定有別的陰謀,只是,只是我,我太愚昧,大人,我實在不知他的目的。”
柳茹箜畢竟是古代人,即使是歷史的長河,也要很久之后才會出現金本位,他自然不能明白白斂的野心,但是,能在金融學還未形成雛形的時候就分析到這一步,已經是個十足的金融天才。
但是,這些遠遠不夠。
“我們該如何應對?”
柳茹箜答不上來。
沉默在屋子里發(fā)散開來。
“罷了,柳卿的汗,都要把衣服打濕了吧?”
“今晚便在岐國的秦樓楚館待上一待,看看這里的姑娘少年,和我國的比,滋味又有什么區(qū)別?”
其余幾人面上一下放松下來,只有柳茹箜苦笑一聲,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心里,重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