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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內侍,自己伸手去扶白昭恩,卻在托著白昭恩的腿的時候說:“陛下憂心水患,軟轎行的慢,不如騎馬。”
白昭恩被他這樣當著許多人拿捏,氣的炸毛,但李翦在外人面前又是個厚臉皮的,雖然是個武夫,但服軟起來,又十分順滑。
他姿態放低,半跪在地上。
“陛下,這馬兒是陛下出宮前賞臣的良駒,陛下不若親身試一試馬兒的速度?”
白昭恩被他哄著上了馬。
上馬之后,李翦雙腿一夾馬腹,正要一抖韁繩,動作卻突然停住。
他的臉色詭異的變了一下,接著,才抖動韁繩。
而白昭恩,惡狠狠的擰著李翦的大腿肉,“李將軍,你這是要不守婦道,上房揭瓦了?”
——唔。
李翦一邊驅馬前奔,一邊感受著白昭恩的臀肉撞在他大腿肉上的感覺。
盡管陛下下手極恨,但是……
“陛下里面,穿了什么新奇物件么?”
李翦臂力驚人,當初輕松捏折了劉玲君的骨頭,此刻單手控制一匹神駒,竟然也不是什么難事。
他空出來的那只手并未阻止白昭恩的發泄,而是摸著豐腴臀肉,在繩結出按揉了一下,終于確定了那是什么。
白昭恩本就被操的腫起的后穴,用了繩結分開臀肉,免得弄的走不動路,然而誰曾想李翦會醋意大發,非要拽著白昭恩上自己的馬呢?
于是,那兩瓣兒被分開的臀肉,此刻更是大敞著貼著馬背,那敏感的后穴,在馬背上不時顛簸碰撞,弄的白昭恩身前肉根半硬,又羞又惱,還帶著點欲求。
“原來是這樣,陛下。”
李翦伸舌舔著白昭恩露出后領的白皙脖頸,“陛下和劉玲君,就玩的這么野么?”
他手上鞭子一抽,胯下神駒猛的加速,更快的向前方奔去了。
淮水村旁,坐在輪椅中的龍羽沉默著推開了手邊的圖紙。
“不行,師叔說了,這個地方,要改。”
阿萊認真的把圖紙又推了回去。
龍羽陰郁的臉上帶了點惱怒,“這樣改,他該覺得我設計的東西不經用了!”
阿萊心中狂喜,龍羽師兄占去白昭恩太多視線,要是可以的話……
所以說 ,還是師叔厲害,他忍不住勸起來,“師兄,師叔說了,要順有余而補不足!師叔讓你改,一定有他的道理的,你要聽話!”
龍羽忍不住嘆氣。
阿萊實在是個傻子。
但是,師叔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卻最終接過圖紙,說了聲好。
“以你所見,淮水村還有什么隱患?”
龍羽伸手指向前方,“這周圍,一棵樹也沒有,更不要說數十年的老樹了,沒有東西抓緊土地,隨著水流的沖刷,這條線必定日漸后退。”
“那你的圖紙上,為什么又畫出分流?”白昭恩雖然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他天分極高,因此一針見血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說要分流,可這樣,難道不會帶走更多的水土嗎?”
“這是為了帶走沉積的泥沙。”
白昭恩沉默著思索了片刻,他們所在地地方河水流速相對較慢,上流湍急的水流夾帶許多泥沙在此處淤積,此處本也是入海處,沉積的泥沙造成河水倒灌,并且污染水質,而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水土流失……
繁華美麗的金陵城給出了答案。
金陵城的雕梁畫棟,和大量的人口,不但需要不斷砍伐周邊樹木,甚至還需要從黃土地區專程運輸而來的木材,過低的植被率加上江南地區的平坦地勢,使得這里泥沙堆積,水質下降,船只靠岸困難,水患難以遏制,無論如何看,對金陵的發展來說,都是有弊端的。
龍羽的出現使得白昭恩如魚得水。
“那你放手去做吧。”
這句話一出,白花花的銀兩便從國庫流向金陵,由李翦手下一支精兵專程護送而來,免了中間的層層剝削,又立刻發了徭役,再雇傭周邊百姓,一齊勞作。
一時之間,淮水村變得更加熱鬧了。
這些布衣平民并不管上邊要做什么,只知道埋頭干活,反正有銀兩可賺,只是閑暇之余,他們會忍不住大談國事。
“也不知道官老爺們怎么想的,干嘛又從那么遠的地方運送木頭石頭過來?這邊不就有現成的樹嗎?”
他們砍伐了這片樹林,建成房屋,駐扎在淮水村,接著,大水沖垮了房屋。
那么之后呢?
之后自然是修整房屋,又重新砍伐樹木,再建房子了。
這些布衣平民不曾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因此也不該怪罪他們,人們常常喜歡賦予自己指責他人的權力,卻常常忘了對方與自己有著不一樣的人生。
此處停留未過幾日,白昭恩便在李翦的護送下回宮了。
他這一次出宮,在外邊呆了兩月有余,雖有先帝余威使得近些年并無戰事。但因為春闈一事極大的攪動了朝中暗流,朝中右派已有不少人有了非議,右派保守而古板,新上任的年輕人太多,很不得他們喜歡。新興左派也并不團結,左派希望大施改革,但是又以柳相兒子與來自西南地區的邸楟各為一股勢力。
兩股勢力因為需要與右派對抗而聚集在一起,但是,京黨眾人,哪里看得上西南地區來的“蠻夷”?這一批人進入朝堂,自然擠掉了另一部分京城子弟,多得是人心生不滿,一時之間,竟然暗潮涌動,短短兩月,就已經發生了不下十次互相彈劾,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竟然熱鬧如菜市了。
加之新帝竟然微服私訪,遠在金陵,在這種難以控制的情況下,那柄尚方寶劍被周仕蓮拔出,一劍揮下,斬斷了案牘一角。
“這點小事,不必如如此聒噪。”
他立在王座下,面向眾臣。
“諸位大人還有別的什么事要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