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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覺做了一個夢，夢里有輕柔的風，還有阮歲寒。

他回到了幼時和阮歲寒初見的時候，臟兮兮的自己被漂亮的仙女姐姐撿到，還因為累極睡著了變回小狐貍的模樣縮在她懷里。

平日里握著劍的手軟若無骨，輕輕撫摸著他的毛發，他愜意地在她懷里翻了個身，前爪一下就按到了某處柔軟溫暖的所在，好舒服，他不由摁了摁，踩了踩，那軟物還會回彈。

“為何要揉我胸？”

清清冷冷的聲音乍然在頭上響起，小狐貍立刻睜眼，就看到自己的前爪按在了阮歲寒的胸上，似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情況，小狐貍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又下意識地再踩了踩。

“嗯……”

什么聲音？嬌媚抓人，像是帶著小勾子，絲絲縷縷地勾著他的神經，小狐貍抬頭，看見的是他師尊面上閃著薄紅，咬著下唇一臉忍耐的模樣。

場景也隨之變幻，不再是初見的夜間樹林，而是落霞峰碧波泉的池子里，視線漸漸變高，師尊正依偎在他打著赤膊的懷里，薄薄的內衫被水洇濕，他的手正附在那綿軟之上，如此刺激眼球，于是手上繼續捏了捏。

被洇濕的內衫透出了阮歲寒肌膚的顏色，甚至將乳尖和乳暈的粉嫩也透了出來，在他的抓捏之下變換形態，像是要從衣衫里流出來似的。

“唔嗯……”

又是一聲嬌喘，阮歲寒失去了力氣般往下滑，方覺趕緊摟住她，“師尊？”

懷里的人沒有看他，只雙手攀在他肩膀上，低著頭喘息，潔白的后頸因為動作間發絲的滑落而露在了外面，因為水汽氤氳凝結而成的濕潤而變得瑩瑩。

方覺喉結上下一動，干渴的感覺又出現了，好想喝水啊……

熱，燥熱，似有滾燙的熱意在身體里蒸騰，方覺無奈之下，又喚了一聲“師尊……”

他的師尊這次抬起頭看他了，濕漉漉的眼睛里有著一個赤裸的他，面色微紅，粉唇輕啟，也叫了他一聲，“阿覺……”

鬼使神差，方覺看著那兩瓣像是抹了蜜水的唇，漸漸低頭，把自己的唇附了上去……

還未貼上，畫面又一轉，發現他正在蘭苑外偷看里面的人歡愛。

只是……

那本該歡愛的兩個人，變成了他和師尊，清清冷冷的師尊臉上全是媚態，面條似的掛在他身上，被他的性器頂得支離破碎，一遍又一遍地，叫他輕些，太重了……

“阿覺……你輕點……“

“阿覺，到床上去呀……”

“阿覺……”

“阿覺……”

水聲，喘息聲，還有師尊的聲音，方覺只覺得自己下體漲得厲害，硬的發疼，被這一聲又一聲的柔聲輕喚弄得射了出來……

然后，便醒了。

耳側是瀑布嘩嘩淌水的聲音——原是他撞見師伯歡愛后迷瞪瞪七拐八拐地離開后，又跑回了落霞峰，但又因為還在跟師尊賭氣，所以沒有上去，只在瀑布斷崖旁找了個巨石睡下。

可夢里，還是師尊。

火狐貍撐起身，看著即將泛白的天際，清晨的冷風吹來，他打了個哆嗦，又想起來什么，低頭一看，肚子上的狐貍毛全是他泄出的精水。

方覺：“……”

他夢著他的師尊，泄了……

趕忙到瀑布旁變回人形，舀水給自己洗了洗，但夢里舒服的感覺像是拔也拔不掉的情絲，直叫他再次挺立，方覺趕緊跳進水中，讓自己清醒清醒，撫平欲念。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方覺，他，喜歡阮歲寒……

……

愈來愈白的天色，方覺一身濕漉漉地回到了清凈居。

——自他筑基后，就一個勁地粘著師尊，還將清凈居的灑掃全都攬在身上，阮歲寒無法，只好將清凈居的側間給他騰了出來，讓他住，是以，他沒有同師兄師姐一起住在下面弟子院內。

其實這也是師尊遷就他的。

剛打開清凈居的院門，方覺就看到了阮歲寒，她坐在廊下，似是一夜未睡。

“……師尊？”是在等他嗎……

“我不過是讓你離開好清靜看書，你就徹夜不歸了？就這么生氣？”

“我沒……”

方覺自知理虧，想要解釋，但這時天光更為明亮，視線變好，阮歲寒起身逼近，一下就看到了他身上濕透的衣衫還有尚在滴水的頭發。

“你這是又跟胖橘打架了還是怎樣，怎的又成了落湯狐貍了，快進屋擦擦。”

她不由分說，抓著方覺的手腕帶著他進了自己的臥房，讓他坐下，拿起一旁的帕子給他擦頭。

被碰過的手腕像是有著一層酥麻，這樣的肌膚相貼，以前方覺從未覺得有什么，但經過這短短的一夜，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