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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母親?”司慕沒敢抬眼。
“哎,你這小子想必也不關注這些,”司寧沉浸在自己的推測中,沒注意到他的異色,“今兒早上陛下上朝來晚了,雖說也沒晚多久,但這有了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司慕盯著地面,耳朵越來越紅,逐漸朝兩頰上蔓延。
司寧絮絮叨叨說著,“估計,是桃陽宮那位又耍什么狐媚子花招了?!?
“母親!”
司慕聽到“狐媚子”這叁個字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慌。
這個字眼,他沒進宮時,倒也從她嘴里聽到過兩叁次,也就是氣急時蹦出的詞,針對的人從沒改變,都是白洛年。
哪怕不是罵他,他都臊得慌,此時更是……
不只是是他,司寧嗓門大,頂著一身正氣,又不怕得罪人,四周的宮人聽得一清二楚,前來添茶的侍男聽到那叁個字時,手一抖,水柱偏離茶杯,桌上落下一大片,順勢一滴一滴流到了司寧的長袍上。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驚嚇過度,拿著帕子手忙腳亂抹著,“司大人恕罪。”
“行了,”司寧不是蠻橫不講理之人,朝他擺手,又繼續和司慕說道,“后宮之事我不好插嘴,你到時候可得和陛下說說?!?
司寧走后,司慕在凳子上靜坐了好半晌,微風帶走了一些燥熱后,他情緒稍稍平復,目光未移,清冽的聲音響起,“你們聽到什么了嗎?”
“奴才們什么都沒聽到。”
夏悠的確準備下朝后教育教育司慕,但一封信件的到來讓她忘了這事兒。信中說,文丞相左將軍攜大呂國使者五日之內,將到達皇城。
時間拖得久,夏悠做了些準備,倒也不太擔心那老家伙有什么密謀。但現在她還差一張牌,這張牌,首先要武藝高強,在夜黑風高,高墻大院中能來去自如,還要還沒在眾人眼前露過面,也沒有靠山,底細清白。
一個能任她差遣的人。
這么看,蕭憶最適合不過了。
狗不狗先放到一邊,至少要得到人心,為自己所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