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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抹了抹滿腦門的汗,義正辭嚴諄諄善誘道:“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不等姬沉說話,凌酒酒又快刀斬亂麻地說:“今日小施懲戒,下次不可再犯!”
凌酒酒神態故作淡定,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億點點心虛。
語畢,凝重的沉默流轉在兩人之間,凌酒酒訕訕地笑著看向面沉似水的姬沉。
姬沉沒再說什么,應該是被糊弄過去了吧!
凌酒酒卻不覺輕松,目光復雜地望著姬沉。
有的人看似在坦然對視,心里已經呼嘯過一千只草泥馬——
她到底怎么能讓男主笑一個啊!
被動地往姬沉身上一撲,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此時凌酒酒又聽到系統貼心地語音播報——
[支線任務:女人,怎么能說不行?——男主,給我笑一個。
倒計時兩分鐘,開始。]
凌酒酒驀得睜大眼,意識到時不我待,她認真思考,發散思維,頭腦風暴。
笑,其實有很多種。
微笑,傻笑,會心一笑,眉開眼笑顯然行不通了。
苦笑?
問問姬沉有什么夢想?
可惡!現在去挖掘姬沉不為人知的心酸過去完全來不及!
尬笑?
兩人之間氣氛如此緊繃,以至于凌酒酒已經用腳趾抓出了一座芭比夢想豪宅。
讓她尬笑一個還差不多。
身不由己地笑?
用手挑起姬沉的嘴角或者姬沉身上哪里怕癢也未可知?
她回神,試探著對上姬沉的寒目:……
這根本是一條送人頭的捷徑吧!
她不會唱跳rap,眼下也只能靠她幽默的語言和機智的談吐讓男主忍俊不禁一下了!
姬沉與凌酒酒對視片刻,發現她面色惴惴不安,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神游天外。
他眼中冷意不減,面上淡漠平靜,寒聲提醒道:“出門在外,倒是很難碰到捆仙繩。”
凌酒酒正在腦海里生死時速尋找笑話,聞言一愣,困惑地脫口而出道:“啊?”
床帳上的小鈴鐺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脆響,似乎在提醒凌酒酒和姬沉,方才她趁著姬沉被捆仙繩綁住雙手時撲倒他時拿出了怎樣泰山壓頂的氣魄。
凌酒酒的視線追隨姬沉莫測的眼神往床頭的紅褐色粗繩一瞥。
……恍然大悟。
忘了解捆仙繩啊!
她即刻哆哆嗦嗦地探身扭轉床頭捆仙繩上暗紅色的機括。
余光還瞥到錦被下的劍鞘依然發著暗光,蓄勢待發。
凌酒酒:……!
我太難了。
很快,捆仙繩化為一道金褐色的流光消弭,重新匯聚在床頭。
凌酒酒又從善如流地迅速抖開一旁的薄被,急切而不失溫柔地蓋在姬沉身上,還拿出十分誠意給他掖了掖被角。
三下五除二將姬沉包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來一張禁欲冷冽的玉面,凌酒酒才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殷切地一口氣補充道:“今日風大竟將鈴鐺都吹響了所以郎君受了傷別著涼了。”
姬沉入鬢的長眉微挑,眸中懷疑不減,就算沒有說話,凌酒酒也從他的眼神中領悟到“你又在玩什么把戲”的危險訊息。
好在薄被下的劍鞘倒是不再震鳴。
凌酒酒心下略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