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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酒酒也不想糾結于此,因為她有更大的疑惑。
凌酒酒抬起頭,拿下巴抵住姬沉的胸膛,困惑道:“可是你的樣貌并無改變,為什么霓玉師尊、昊元師尊和熊劍仙都不認得你呢?”
長霄自不必問,由她拜入歸墟仙宗時,長霄對姬沉種種的狗腿行為,自然可證長霄早就知道姬沉的身份。
姬沉手上松開些,略向后仰,方便他更好地看懷中女郎,才道:“恐怕是淵冥在最后一刻對我下了禁制,致使其余修士雖見我,卻想不起我便是玄蒼。”
凌酒酒輕輕蹙眉,評論道:“他很無聊。”
姬沉因女郎為自己抱不平而神色一亮,旋即又道:“不過這也方便,少出許多麻煩。”
凌酒酒到底找回了萬年前的記憶,一山一樹相伴幾萬年培養出的默契也蘇醒了,她覷了姬沉一瞥,道:“所以你非但沒有卸下禁制,反而還自己加固了。是也不是?”
姬沉含笑點點凌酒酒的鼻尖,算是默認。
凌酒酒完全習慣了姬沉這些小動作,左右從前在玄蒼袖中時,他動不動就要伸出手指逗弄她一二,所以此時也沒躲,只拉了拉他的腰帶,要他集中注意力,才說:“說起淵冥,還有一樁秘密你不知道。”
姬沉揚眉奇道:“除卻‘系統’,酒酒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凌酒酒憋著笑,道:“其實系統出現時,我曾以為自己是穿書進入這個世界的。”
姬沉耐心道:“哦?是什么書?”
凌酒酒故意擺出生氣的樣子,努力把嘴角向下彎,亮晶晶的眼睛瞪著姬沉,道:“是一本講你一步步修煉升級的書。”
姬沉哪里看不出她的嗔怒是假的,親了親少女清澈的眼眸,好脾氣地抿著笑,道:“那酒酒呢?在書中如何?”
凌酒酒“嘖”了一聲,不咸不淡道:“哦,我早早就炮灰了。那之后你就跟柳師姐雙宿雙飛了喲。”
姬沉滯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口中“柳師姐”是誰。
他瞇起長眸,危險道:“柳憐緋?”
凌酒酒勾唇一笑,再接再厲道:“還有不少漂亮的姐姐妹妹,你都同人家不清不楚!”
姬沉卡著她的腰,板起臉道:“胡言亂語。”
凌酒酒見他這樣微惱,心中因的情節而產生的丁點不滿似日光下的水霧退散。
她頂著姬沉一臉老干部的凝望,快樂地笑出鵝叫,順便在他胸前蹭了蹭笑出來的眼淚,才喘勻氣,順著他道:“當然是無稽之談。但書中很多設定和事件都和真正的修真界一樣。”
“我猜,這本書就是淵冥施逆行天衍禁術后,放入我識海的封印。”凌酒酒扭頭看了看面前的系統,道,“所以,系統的終極任務除了讓我找到淵冥的真實身份,也要引導我發現‘穿書’的真相吧。”
被忽視已久的系統頂著面無表情的樹臉,看著抱在一起的凌酒酒和姬沉。
它連自己的醋也要吃上一口,此時儼然從扶桑神樹變成了檸檬樹。
但它還能怎么辦,它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草。
系統涼涼簡潔道:“是。”
凌酒酒深呼吸一下,從姬沉懷里站直,道:“系統,我知道淵冥的劫身是誰了。”
關于淵冥的劫身線索,其實已經足夠多——
其一,斂月谷之事,以嚴厲與高效著稱的點星峰慎刑堂居然遲遲沒有查出線索。
既然姬沉和長霄能夠迅速挖掘出魔偶,足以表明這件事難度并不嚴峻,那么點星峰不作為,只可能是刻意拖延;
其二,琉璃城中,魔偶攜帶的歸墟玉環,點星峰的調查結果特別模棱兩可。究其原因,也許是慎刑堂監守自盜,掩蓋了一些信息;
有了這些懷疑,反觀樂正延的事情,便有另一番解讀。
樂正延大概是真的被淵冥劫身魘住,而那潦草的筆跡,也是如假包換的線索。
不過,那不是長霄以為的“無”,卻是“元”。
——昊元的“元”。
而真正令凌酒酒想到這些的,是郁凰洲中昊元師尊的表現。
嫉魔如仇的昊元師尊在姬沉將魔修困住后并未出手擊殺,這本就跟他的人設不符。這一點懷疑,便如一星亮光照耀暗夜,掀起真相的面貌。
凌酒酒看向系統,堅定道:“淵冥就是昊元。”
陡然,系統化出的扶桑神樹光影逐漸融化,點點熒光里,系統的聲音最后一次響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真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