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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拿手指摸了摸還在開合著的穴口,確定沒有受傷的跡象,再一次猛得一干到底,放開蒙著眼睛的手,重新覆上男人挺脹著有些發紫的性器,頻率一致地大開大合地動作了起來。體內是一波又一波沖刷著每一寸神經的快感浪潮,程楨覺得自己那一處肉壺要被可怖的陽具搗爛了,像壞了一樣地淌著水,體外是心上人暢快淋漓的愛撫。
自己那一根性器從來都是被忽略的,被踩被折磨的對象,這一次卻每一處敏感帶都被女孩兒細致地照料到了,程楨覺得自己的性器舒服得要化開了,本來就壞了不能像正常男性一樣有力地射精的地方,在女孩兒的手下不知羞恥地一股一股地漏著白濁。
感受到程楨的整個甬道都收縮地越來越厲害,許愿不再徹底抽出假陽具,而是高頻率地抵著宮口沖刺起來,環形軟肉一次次吸上陽具頂端又被迫分開,程楨的雙腿越纏越緊,腳趾在空中大張著,嘴巴也無聲地開合著,劇烈的快感幾乎讓他的所有身體機能都停止了運轉,他好像回到了在墻上做壁尻的日子,整個身體除了承受性愛好像沒有其他作用,但身下激烈的,不帶有痛苦折磨的,純粹的快感卻提醒著他,這一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好好關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找回了自己聲音的同時,程楨又一次驚喘著潮吹了,這已經是程楨今天第三次潮吹了,程楨覺得自己身體里干得厲害,像脫水了一樣,這樣也許就不用麻煩許愿晚上起來陪他上廁所了,程楨迷迷糊糊地想著,在許愿把他的腿放回床上的那一秒,竟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許愿知道今天程楨累壞了,但這樣就睡了肯定要感冒,她哄著男人起來去洗了個熱水澡,又把床單換了,才讓程楨又塞回了被子里。程楨迷迷糊糊間感覺床墊一顫,帶著熟悉的洗衣液味的身體就鉆進了他的被窩里。程楨本來已經快睡著的腦袋完全清醒了過來,直愣愣地盯著女孩兒。
“我…我去睡沙發。”其實程楨這兩天也覺得自己小病小痛好得差不多了,理應去沙發上待著。
女孩兒卻像沒聽見似地一手環上他的腰,然后往他懷里拱了拱,他本來就比女孩兒高不少,女孩兒在他胸前拱來拱去的像個剛成年的小獸,帶著體溫,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蹭得熱烘烘的,終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以后,許愿揚起臉佯裝怒意地看著程楨,反問道:“怎么,不讓我和你一起睡呀?”
程楨只得慢慢放松在剛才被擁上的一瞬間緊張僵硬的背部肌肉,吶吶道:“沒有…不是…”
“那不就得了,累得要死,還不快睡!睡吧,我給你揉揉腰。”一雙手不輕不重地揉上他僵直才是常態的后腰,女孩兒飛速地閉上了眼睛以身作則。
程楨在過去十年里,早就習慣了渾身沾著各種體液在不同的地方一個人睡去,然后在人去樓空后一個人醒來,裹著早已不成樣的衣服回到自己在俱樂部的宿舍里草草沖洗一番,有時候都不是自己睡著的,而是直接被折磨得暈了過去,反正第二天總能被管理員找到,不能影響下一個客人。
第一次在溫暖的帶著體溫的被子里被人擁著誰,雖然身子已經累得一動都不能動了,程楨卻沒了睡意,屏住呼吸執意盯著懷里的女孩兒看,明明是腰后那塊肌肉被揉的酸酸脹脹的,程楨卻覺得自己的眼眶也被按摩了,不然怎么又發脹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一樣呢。
許愿之前開玩笑叫自己哭包,程楨覺得自己最近確實丟臉極了,以前在客人面前,除了痛出生理性淚水,他從來不會哭叫,客人雖然覺得這副畸形的身體有點意思,但背后都向老板抱怨他像個木頭。感覺到腰后的手漸漸停了,女孩兒竟然先他一步早早地睡著了,怕吵到許愿睡覺,程楨強迫自己不再多想,閉上眼睛等待睡意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