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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冷著眼看他“晨貞,我們是一次性交易。我給你錢你給我快樂這很公平,我不希望你做逾矩的事。”
他沒想到我是來找他問罪,所以愣了一下,接著又拿出哄騙客人的那套可憐模樣,紅著眼皺眉看我。
“我做什么逾矩的事了?”
不知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委屈的表情看上去是真的不知情。
“為什么打聽我的事,你想做什么。”
這句話如同開關一樣打開了他感情的閘,晨貞一副不想再偽裝的樣子,把所有激動的情緒宣泄出來。
“我想做什么,粟若。我以為你已經把我當成你的狗了,結果你不要我了。我偶然間聽到一個飄客說他的老板竟然和粟家的棄子混在一起,我當時有預感你是不是拋棄我了,所以我趁著買藥的機會出去想要找你問問,但是我沒有你的任何聯系方式所以我找不到你。你怎么忍心一聲不吭就把我扔掉了,你怎么可以!”
他說著說著,肩膀劇烈的抖動起來,眼淚像斷珠一樣淌下,挺翹的鼻頭也染上一層誘人犯罪的紅,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我知道我的身份讓你唾棄,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簽了賣身契,沒有能力支付巨額賠償款。你以為我不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嗎……”
他說的實在是情真意切,讓我有些模糊了。
“那么多人,你勾搭一個讓他們給你支付賠償款,你做不到嗎?”
雖然知道我這樣是釣魚執法,但是如果我不問,怕是他也會有這個想法,倒不如挑明講。
他繼續嗚咽“你覺得來這里的人有幾個是真心的,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發泄的玩物罷了。又怎么可能愿意為了我……”
他講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仿佛真心真的被我踐踏一般痛不欲生。
我又開始頭疼,這人若說是演出來的,那演技實在是好的嚇人,因為我確實辨認不出來他是否是真心或者假意。
他哭嚷的聲音實在是讓我心煩,我抽出茶幾上的抽紙遞給他。
“把眼淚擦一擦。”
他抬頭剛要結果紙,門外傳來混亂的聲音。
“先生,您不能硬闖——先生!”
“保安呢,快來攔住他!”
好像是往我這里來的,我走到門口打開門————
正好和被前臺小姐拽著衣服紅著眼握著拳頭的許甄相打了照面。
他仿佛靈魂出走一般盯著我,眼里空洞洞,沒有感情。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您了,我們保安馬上就到。”前臺小姐上前來朝我鞠躬解釋。
終究是瞞不住了,我揮了揮手。
“沒事,這位先生是來找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你不用叫保安,只需要把保密措施做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位先生來過這里就好。”我拉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的許甄相,把他拽進門。
“粟,粟若。”他喃喃自語的看著我,又抬眼去看地上跪著的晨貞,這才反應過來一般把崩潰傾之于臉上。
“你說你在忙,你是忙著安慰別的狗嗎?”
他從來沒有對我高聲說過話,但這句話里把他壓抑的感情全都釋放出來,幾乎是吼著說的。
我木著臉朝他解釋“我沒有別的狗,我跟這位之間有些誤會。”
他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指著地上的晨貞憤怒的失控大吼"誤會,什么誤會需要你這么晚了不回家在這種地方和這種人解釋?你是在玩我嗎?"
他實在是過于激動,指人的手尖都微微顫抖。晨貞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呆愣著看我。
我上前啪的打了許甄相一巴掌,過于用力導致他的頭都用力的扭向一邊。
"你先冷靜下來,要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他摸著被我打出巴掌印的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眉毛皺在一起,嘴巴也用力的死死抿著控制情緒。
晨貞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走到我們中間對許甄相說"先生你誤會了,我和粟若小姐之間什么也沒有。其實我只是粟小姐資助的一位貧困生罷了,今晚是她知道了我在這種地方工作生氣了來勸我迷途知返的。"
晨貞很懂事的把借口想好,我倒是沒有預料到。
許甄相把憋回去的脾氣對著晨貞發作,他上前揪住晨貞的領口把他按在墻上,雙眼里噴射出來的嫉妒幾乎要殺死人。
"你他媽少騙我,老子再傻也不會相信你這種笨拙的借口。"他控制不住的舉起拳頭要揮上去,我在他拳頭快要打到人之前說"你敢動他,我們就斷絕關系。"
他的拳頭立刻改變方向折回,落了個空,拳風撩過幾捋晨貞的頭發。
"粟若,你。"他扭頭看我,一臉不可置信。
"你放開他讓他走,我來和你好好解釋。"
我的頭疼的快要裂開,但還是努力維持威嚴指揮他。
他臉上抽搐了一下,隨后放開了晨貞。晨貞去拿了外套就穿上立刻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們兩個,能感受到他快要破碎的感情鼓在胸口。
我看著他,與他的雙眼對視,一字一句認真的說"我和那個人,并不是主人和狗的感情。在我遇到你之前可能與他有過幾次錯誤的見面,但我今晚是來向他說清楚的。我粟若的狗,從始至終都只有你許甄相一個。"
他被我的話有安撫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一下子癱軟坐在地上。"嗚……"
擔心與委屈同時決堤,被他的害怕炸掉眼淚的壩,整個人把頭埋在雙腿間嚎啕著哭。
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被他一個用力撲進懷里死命的抱著。
"為什么不說清楚,要我胡思亂想,要這么折磨我。"他拽著我的衣服,渾身顫抖著。
"幸虧我在你的手機上安裝了定位,要不然今晚……"他哭的樣子太狼狽,柔軟的黑發潦草的耷拉在額前,眼淚也抹了一臉。
"你又欠揍了,敢在我手機上裝定位。"我裝作不爽故意嚇唬他,他果然被我嚇的止住哭聲,一抽一抽的小聲解釋"對不起,但我實在是害怕你一聲不吭離開我。所以才……。主人可以懲罰我,只要不離開我。"
明明二十多歲的人了,像個小孩一樣窩在我懷里滿臉是淚的撒嬌,連平日里有些鋒利的眼角都柔和下來,莫名的有些可愛。
我笑起來說"你真是傻得可以。起來整理一下,我們回家。"
明顯"回家"二字讓他有了安全感,他起身整理好,然后把我橫抱起來。
"主人,等會兒再回家。"
把我輕放在床上,低頭無盡溫柔的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現在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