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豆漿不加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夢,背景設定請參考。
凌晨兩點半還不回家,準沒好事兒。
這話擱三年前,濰城的姑娘們還能聽聽,擱今天,連鳥都沒人鳥你。鄭念坐在馬路邊兒的小臟攤兒上坐下點了碗餛飩,慢悠悠的都快吃見底兒了,才看見肖瑜悠哉悠哉的晃過來。
鄭念結了賬,順便打包了份兒桂花糖藕才上了肖瑜的車。
“我跟你說,后角巷那兒可熱鬧了,前兩天還來了幾個外國小哥哥,金發碧眼,前凸后翹的,絕對好玩兒。”肖瑜嘰嘰喳喳一上車就開始給鄭念普及各種知識,“哎,你聽著沒啊!我跟你說啊!嘿,怎么還睡著了。”
鄭念前兒晚上才從部隊上下來,原本三天前就該到就內政處報道了,但是前幾天逮住了個要犯,就耽擱了幾天。肖瑜這也是剛聽說這消息,就急不可耐的竄過來了,一方面是為她慶賀慶賀,另一方面也是覺得自己這姐妹兒也太清心寡欲了,這擱以前還能說是潔身自好,擱現在那不就是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吃齋念佛過那無欲無求的“苦日子”么。這不,就著今兒晚上有一葷局兒,就趕緊把她拉來了。
車開到的時候,后角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說是后角巷其實并不是一條巷子,就是一棟四層的老建筑,沒有門牌沒有招牌,全靠熟人往里帶。鄭念之前查案的時候溜進去過,還沒怎么著呢,就讓人給扔出來了。不用說,上頭肯定有人罩著,就沖那幾個保鏢,那一個個的就不是善茬兒。
肖瑜是老主顧,直接刷臉就上了二樓。過來招呼的是個看上去還挺人畜無害的兔女郎,說實話,看起來是挺人畜無害,但是胸器還真挺兇的。
肖瑜和鄭念剛在二樓的雅間兒落座,侍從就擺上了幾碟小菜。
“怎么著,今兒我表姐也要來?”肖瑜捻了一個開心果,看著擺上來的這幾樣小吃,都是她表姐愛吃的,就順嘴問了一句。
兔女郎堆著笑,陪著酒,說道:“四樓沒通知我們,不過,今兒來的都是好貨色,老板還特意給留了幾個。”
肖瑜聽到這話,伸手就把兔女郎往懷里一帶,借勢人小姑娘就攬著肖瑜的脖頸兒坐在她腿上了。肖瑜揉搓著兔女郎胸前的兩團軟肉,那兩塊兒布料本來就蓋不住,這么揉搓就差都露出來了。
“呦!您今兒是準備吃素了?”小兔女郎身子被摟著,手上也沒閑著,給肖瑜剝了一小碟子葡萄,那牙簽插著,給肖瑜往嘴里送。
“我吃素?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吃素了?”肖瑜拿牙簽叉了一串兒葡萄扔嘴里囫圇給吞了,叼著半截兒牙簽說到,“知道你們這兒有新鮮干凈的,去給我叫幾個過來,今兒主要是帶我姐們兒過來開心的。”
兔女郎嗤笑一聲:“好嘞!知道了,眼瞧著說這位眼生,您喜歡什么樣的?我下樓給您挑幾個上來。”
鄭念打眼瞅著樓下中央的舞臺上已經陸陸續續走上去幾個上身赤裸下身也不過是條三根繩子的丁字褲的小男孩兒了。“那是今天晚上表演用的,都被喂了藥了,不過您要是喜歡,也不是問題,跟老板打聲招呼就行。”兔女郎其實一進門就看出來了,鄭念這為主兒不是個會來這種場合玩兒的,再加上那周身散發著的那股生人勿進的氣質,騙不了了人,這位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
“表演?今兒誰來?”肖瑜聽到那話也湊過來看。
“聽說是老板請來的外面的人,據說是個厲害角色。”
兔女郎和肖瑜就這這個話題聊了起來,鄭念可不感興趣。不過樓下兩個人的拌嘴卻引起了鄭念的興趣。領頭的是個長相清秀甚至有些稚嫩的小男孩兒,跟他拌嘴的一看就是個有點兒故事的“老男人”,他們在吵什么因為隔得太遠了鄭念并聽不清楚,但是不像是在吵架,就是拌嘴,那個小男孩甚至還有點兒恨鐵不成鋼,被對面那個老男人氣得跳腳。不過兩個人只是一晃就消失在鄭念的視線里了。
肖瑜和兔女郎還在說笑,卻不適時宜的想起了一陣敲門聲。之后鄭念剛剛看見的那兩個人各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頭里那個小男孩兒穿著皮褲,脖子上不是剛才系著的蝴蝶結了,而變成了一個深棕色的項圈,仔細看邊緣甚至有些磨損,估計有些年頭了。推門進來的時候一見到肖瑜還羞赧的笑了一下。很主動的進門就跪下來膝行爬到肖瑜身邊軟糯糯的叫了聲主人。跟著他后面一起進來的那個就沒那么輕車熟路了,但也僵硬這跪下端著托盤慢慢爬到了鄭念邊上。
鄭念和肖瑜面前托盤里的東西并不一樣,肖瑜面前的是一段金屬牽引鏈和一把房門鑰匙。而鄭念面前的只有一把鑰匙。
鄭念旋即明白了,估計這小男孩兒就是肖瑜養在這兒的玩物。
“怎么,想好了沒?看上哪個了?看上了就直接給你送房里去。”
鄭念環顧了一下四周,打眼睥睨著這個剛剛算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低頭拿鞋尖托起跪在她邊上的“老男人”的下巴,“就他吧!”
肖瑜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咦,你怎么還是喜歡這一卦的?”
“老男人”領著鄭念上了四樓,剛從領班那拿到這把鑰匙時候他也有點奇怪,客人一般不會被帶到四樓的,但是這位卻第一次就被邀請來了四樓,那背景不淺啊!
房間內鋪著價格不菲的厚地毯,剛踏進去就能感覺得出來。這是個大套間,一應設施齊全。鄭念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略顯局促跪著的男人,兩個人差不多靜默了五分鐘。鄭念突然聞到:“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聽到提問第一時間先是愣了一下,才開口回答道:“四木。”
鄭念的鞋尖在地毯上輕點了兩下,鄭念穿的是軍靴,四木脫起來有點費事,然后手上嫻熟的給鄭念做起按摩。鄭念是從軍的,小腿肌肉甚至還有點硬的,腳趾也不像別的千金大小姐一樣圓圓潤潤可可愛愛的,帶著一些老繭甚至還有一道四五公分長的疤在腳踝處。
“三年前被砸斷做手術留的疤。”四木正在給鄭念捶腿,做肌肉松弛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鄭念本就累了一天,被人這么按著,竟然有點困倦了。
“肖元和手底下的人,活兒應該都不差,你會嗎?”鄭念用腳趾勾勒著男人身下慢慢膨脹起來的欲望。
“學,學過一些。”
“是嗎!”鄭念把玩著下面四木下身的那個小玩具一面使壞惡狠狠的用力踩了下去。“去放洗澡水,讓我看看你都學了些什么。”
(二)
四木放好了浴缸里的水,試了試水溫,并準備好了精油,香薰,浴球等一應物品才敢叫鄭念過來。
鄭念泡澡的時候是不喜歡邊上有人的,但是四木不知道,按他學的規矩,他是要伺候客人洗澡的,但是這位主兒的脾氣秉性四木并沒有摸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取悅這位主子,但是也不敢離開,就那么托著剛從衣柜里尋來的浴袍,直挺挺的跪在邊上,眼眉低垂,也不敢多看什么。浴室里的裝飾為了好看,可真是一點兒沒偷懶,用的都是上好的大理石,跪久了膝蓋總是會痛的。
"去外面拿個墊子進來。"鄭念瞇了一會兒,腦子里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知道自己被調到二處這事兒肯定沒那么簡單,但是上面的人都發了話,自己也不能怎么著不是。
抬眼的時候四木正叼著個大軟墊往這處爬,連鄭念都不得不承認,肖元和手底下調教出來的,規矩教的是真好。軟墊過于的大了些,絲綢面料再加上濃密的流蘇,四木往前爬幾步就得把軟墊放下,重新咬住。
說實話,四木長得算不上多好看,狹長的單眼皮,眼眸中看得出來,曾經也是桀驁不馴的主兒,如今卻被磨得什么棱角都沒了。嘴唇也薄,老人家都說,嘴唇薄的人都薄情寡性。
“磨磨蹭蹭的。過來先把我身上的水擦干。”鄭念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他那副蠢樣子。四木也不敢耽擱,加快了手腳上的動作。鄭念站在浴缸邊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四木拿著一條大毛巾,輕輕蘸掉帶出來的散碎水汽。剛剛是鄭念在打量四木,現在換成四木在觀察鄭念。
鄭念的骨架不大,身量也不過才到四木的胸口,但是這么多年在軍隊的摸爬滾打,鄭念的肌肉很緊實,而且,鄭念很白,即使這么多年風吹日曬,也沒能把她變成一貨真價實的“糙漢子”。四木從鄭念的脖頸一路擦到腳踝,跪下去的時候親吻了鄭念的腳背。
“行了,就這樣吧。”說實話鄭念并不喜歡被人這樣伺候,不是說不喜歡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而是不喜歡這種"虛情假意"或者說這種被程式化訓練出來的"乖巧",一點兒人氣兒都沒有。也不知道肖瑜那種人怎么就熱衷于此,看她那個小寵,諂媚的甜膩,膩到牙根兒都疼。鄭念披上浴袍,開始在房間里轉悠,刑架上擺滿了各種工具,順手挑了件趁手的長鞭,勾勾手指,指了指一軟凳,用眼神示意讓四木趴在那兒。鄭念雖然不怎么玩兒男人,但是在軍隊里打架那還不是家常便飯嘛,沒事兒還捶捶沙袋,捶人?似乎也不錯。
四木順從的趴在上面,因著身高的問題,四木只能前胸貼在上面,腰部是懸空在外面的,屁股高高的向上翹起來,腳趾甚至因為一絲緊張,都開始弓起來絞著地毯的絨毛。四木知道鄭念拿的鞭子是把內里嵌了重量的長鞭,用上力氣真能一鞭子就皮開肉綻,剛被送到這兒的時候有人不聽話,就是被這種鞭子抽的,那真能算是正兒八經上刑的鞭子。平時客人們用得并不多,一是太重了不好操作,二是生手也怕不知輕重,傷了別人事小,傷到自己就太得不償失了。鄭念這樣的一看就不是上述兩種情況,只怕比這還重的鞭子人家也用過。四木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聽到身后空氣凌厲的響動,瞬間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炸裂開了。
第一下來的又穩又重又快,但其實只是一個信號,告訴你,要開始了,收拾好自己那身皮肉好好受著。接下的十幾下又急又快,四木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廢掉了,進了這里,又有幾個人是沒挨過打的,不管是客人還是教習,領班甚至隨便哪個得了眼的那群兔女郎們,都能收拾他們。四木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也算是皮糙肉厚的了,但是這種完全就是在上刑的鞭打也著實吃不消。
但是他不敢叫也不敢求饒,一方面是自己著實做不來那一套,另一方面是疼痛來的又快又重,光忍著去讓自己扛下來就已經分走了自己的大部分精神,實在是已經想不起來要去告饒了,而且鄭念這種看起來也不是會喜歡嬌羞撒嬌的樣子。
人越是疼痛的時候越會胡思亂想,妄圖轉移注意力,能不去注意身上的疼痛。
大概抽了能有三十來下?鄭念就覺得沒意思了,也看出來了眼前的人也快受不住了,“沒勁。還沒我在里面給人上刑來的有意思呢。”
四木很想說一句:“祖宗啊,您手底下的都是求死的。我不是啊!”但是他不敢,通過這兩句話也知道人是留了力的,不然,他今天估計都別想能站著走出去。
鄭念把鞭子一扔,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浴袍松松垮的搭在身上,沒有全干的頭發偶爾還會漏下幾滴水珠,掛在鄭念那精致的鎖骨上,這也算是給人點兒緩沖的時間,“過來,讓我爽一下。”如果鄭念剛來的時候還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現在就是平時在部隊里混久了的那副兵痞子的樣子。
四木哪里敢怠慢,也趕忙爬過來,給客人口舌是來這兒最先學的,也算是做慣了的。順著大腿根部開始慢慢吻上去,大概是因著剛洗完澡,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不知道是太久沒有過了還是說四木的活兒確實好,身體里一陣一陣的竄過酥麻的感覺,爽是真的挺爽的,鄭念也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主兒,淺淺的呻吟從嗓子眼兒里漏出來。慢慢的刺激越來越大,直接一把薅過對方的頭發按在自己的私處。
直到高潮過去,身體還在慢慢的回籠精神,慢慢站起來拽出那根剛剛不知道給扔到哪去的浴袍帶子才把自己的衣服系起來。
“行了,看夠了就出來吧!別到時候傳出去咱肖大將軍還有聽人墻角的癖好。”鄭念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拿手摩挲著四木底臉,心里想著,養個小寵物,也不是一無是處。四木聽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從書柜的暗門出,氣沖沖的走過來一個人。
四木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人拽下去掀翻扔在了地上。看清楚來者是誰四木覺自己可能不止活不過今晚,能不能留個全尸都是個問題。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后角巷的老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捂了嘴帶到別處去了。
“這群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他們只會傷害你。”肖元和不懂,也想不明白,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懂也不想明白。
“他不是您送給我的嗎?不能辜負了您的好意不是。”鄭念看著肖元和氣沖沖冒著火似乎要殺人的眼睛,淡淡的說道。“還特意挑一個和他長得那么像的,他怕是早就被您剁碎了喂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