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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宭足足被翻來覆去折磨了兩遍就結(jié)束了征途,戈郢現(xiàn)在是有心無力,自己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段時間是自己故意的放縱。
賀宭拿著自己濕漉漉的內(nèi)褲塞進了菊穴里,默默收拾著殘局,戈郢就這樣看著,還真的有些餓了,就在這時被支開的戈隸祺卻推門進來了。這里面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戈隸祺看著賀宭,慢慢朝戈郢走去,路過局促不安的賀宭身旁冷覷了一眼,倒不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只是醫(yī)生的話他不得不放在心上,戈郢近期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能碰,這個人倒好,上趕著求肏,一點兒也不注意。
戈郢自然也察覺到了戈隸祺的冷意,賀宭剛才紅彤彤的臉蛋已經(jīng)略微有些發(fā)白,他雖然不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對方透露出的冷意還是令他知道這個人跟戈郢的關(guān)系不一般。戈隸祺沒有停留一秒徑直來到戈郢面前。戈隸祺微笑著,“戈郢,粥我做好了,趁熱吃。”戈郢看了他一眼,就看了似走非走的賀宭,畢竟剛剛還在自己床上的人。“這是我哥,”面向戈隸祺,“這是我同學(xué),賀宭。”對兩個人都是很正常的解釋,賀宭很不好意思地頷首致意了下,戈隸祺卻是笑著對他說,“你是小郢的同學(xué)啊,謝謝你來探望。小郢也是太胡鬧了些,身體明明不好,可還是要跟一些人玩鬧,沒有了分寸,所以這段時間都要靜養(yǎng),學(xué)校那邊的話還麻煩這位同學(xué)給我家小郢請個一周的假。”
“好的。”賀宭雖然笑著應(yīng)和,臉色卻變得難看極了。他不覺得自己聰明,卻也聽出來了戈郢哥哥話語中對自己的惡意,自己沒有考慮到戈郢的身體,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戈隸祺的話就給他感覺自己是個上趕著來的騷貨勾引戈郢,這一點讓他難受極了。戈郢閉上了眼睛,“學(xué)校里大概很忙,有事你先走吧。”賀宭應(yīng)了一聲,沒敢看他一眼就好像落荒而逃。“哥,沒必要。”
戈隸祺只是給他擺弄著東西,“小郢把我支開,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他大概不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可是你很清楚,你還……”“我還怎樣?”戈郢笑著睜開眼睛。戈隸祺說不出來,有些氣悶和難過,最可恨的還是勾引他的人。“我總不能一直硬著吧。”戈郢突然伸出手捏住戈隸祺細膩的下巴,“我可沒有故意支開哥哥,難不成哥哥愿意在這兒給弟弟我干嗎?既然你心疼我,我把生理問題解決了不該是高興嗎?哥哥難道真的因為對象不是你而生氣嗎?”“我……我不是。”戈隸祺不想承認自己變成了小肚雞腸的人,想逃開戈郢的視線卻被禁錮無法如意。“那哥哥為什么生氣?”“我只是不想你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小郢,你想怎樣都可以,只是一點,愛惜自己。我……我知道,”戈隸祺撇過去的臉終于正視了戈郢,“我知道你的身邊不會只有我一個。”盡管他也奢望過。戈郢看著面前與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當(dāng)初自己小,不懂事,只知道來了個小哥哥陪自己玩,那段時光是快樂的,即使自己長大知道了真相,也沒有對他的到來產(chǎn)生排斥。相反,那段時間的相處,讓戈隸祺在他心里的位置超越了他父親。所以自己對于戈隸祺有股依賴,而后畢竟也是自己青春時代的第一個男人,直到后面的郁霽鄞,他好像讓自己認識到了真正的愛,隨著對他的在意,慢慢的對戈隸祺的關(guān)注也越來越少,直到他出國。在戈郢的印象中,戈隸祺沒有說過什么露骨的話,再不濟也只會在自己的身下被逼得狠了說幾句自己想聽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他是有些不好。戈隸祺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對弟弟的溺愛還是對他這個人的喜歡?他分辨不清,但是他不會問,其實就這樣就很好。
自己的感情遭遇沒有一次是正果,他怕了。戈郢的吻親親地落在戈隸祺的嘴角,而后就離開,開始若無其事地喝粥。戈隸祺倒是立在了那,而后微微嘆息在旁邊照顧他,嘴角沾到了就為他擦嘴,太燙了就為他吹涼。
陽光下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說請假自然是不去上課了,倒不是說戈郢聽他哥的話,自己也的確不想回學(xué)校,但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回去一趟的必要,所以他要去證實一下。盡管在進門前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戈郢悠閑地走著,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虚g也沒有遇到相熟的人,戈郢一個拐角就來到了教務(wù)樓三樓,這里是特別教授們的辦公室,戈郢要找到那個人,以前只是匆匆見過一眼,上一次在酒店的那個男人他猜就是這里面最受歡迎的那一個,就算見到的不是自己系的學(xué)生,不過倒也能絲毫沒有不愿的給自己上,讓戈郢有點興趣。本來是想等他主動,但是自己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不會有機會等待了,索性自己跑一趟,此刻戈郢的樣子已經(jīng)變得索然無味,愛情什么的,都是騙人的,還不如游戲人間呢。
“扣扣”上面寫著易乘風(fēng)的門被敲。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聽說人如其名,一副文質(zhì)彬彬卻生人勿近的樣子,雖讓人不好親近,但還是很受學(xué)生歡迎,有一副好皮囊的優(yōu)勢。“進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好的,易教授,那我進來了。”戈郢帶著笑意正大光明地走了進去,易乘風(fēng)正埋首在批閱著論文,抬也沒抬一下,一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