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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她無法如約來見她的男孩時,她就會在窗口掛一串風鈴,叮叮當當,風拂過鈴鐺,輕輕訴說著思念與歡喜。
梅子涵開始常常見不到他的女孩,他知道擔心與憂慮無濟于事。
他還是每天準時來到涼亭坐一會兒,即使時雨不會來,這樣也算是陪著她了吧。
不知何時,時雨像小鳥般嘰嘰喳喳的聲音就充斥了他的生活,似乎連做夢時都能聽到。
從那只突然拉住衣角的手,到每日的約定和天南地北的胡侃,再到滾燙的臉頰與紊亂的呼吸。他的世界仿佛被掀開了一角,闖進來許許多多的色彩,讓他"看到了"不曾想象過的天地。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么感興趣,他好奇這個女孩的經歷,在意她的喜好與習慣,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和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
女孩臉龐的模樣在他的心底被慢慢描繪清晰,小巧又可愛,那天手中的感覺仍然清晰,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于是,想為她做些什么的心情越來越強烈,沸水般從心底蔓延開來,他甚至按捺不住想去樓上看看她。然而,他知道,現在時雨最需要休息。
伴隨著風鈴清脆悅耳的節奏,他暗暗下定決心,要為時雨準備一個驚喜的計劃,讓好多天沒見的她開心一下。
第十三章 出逃
時雨一直昏昏沉沉的,在藥物的影響下,她這些天都沒吃得下飯。
更重要的是,她好些天沒有見到梅子涵了,他一定會很擔心吧,但她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
今天恢復了一些力氣,她一早就把窗口的風鈴取下了,盡管不知道梅子涵會不會來。
等了好久,一直到傍晚,晚飯時間都過了,梅子涵也沒出現。也許今天他有事吧,時雨想著,卻又忍不住失望難過起來。
時針慢慢劃過了十點,病房門突然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時雨在迷糊中醒來,驚訝地發現梅子涵站在門口,小聲地對她說道:"噓~我們偷偷溜出去。"
她的心臟跳的厲害,輕輕撫了撫心臟,她躡手躡腳地下床,抓了一件外套走出病房。
梅子涵牽著她的手,好像比她還熟門熟路,一路走到救生通道,順著樓梯從醫院后面的小門溜了出去。
晚風吹在身上有微微的涼意,月色如水,但兩個年輕人卻絲毫感覺不到,他們在進行一場小小的冒險,其他一切都無關緊要。
跟著梅子涵熟練地穿過醫院后彎曲的小巷,她已經不意外梅子涵的今夜施展的超能力了。他說走過一次的路就會刻在腦子里,看來真不是吹的,夜晚對他來說本來也不成問題。
"我們去哪兒?"走到大街上后,時雨問道,順便東看西看,防止意外發生。
"去我家。"梅子涵沒有隱瞞。
"什么?"時雨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期待卻又緊張。
不多久,梅子涵的家就到了,時雨還在糾結要不要進去。隨著鑰匙轉動的聲響,時雨發現家里沒有人。
第十四章 禮物
"今天我爸媽去鄉下了,"梅子涵解釋道,"快進來吧。"
時雨的心放下了大半,卻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梅子涵的家里收拾得很干凈,為了安全,家具和電器都包了邊,地上也鋪著柔軟的地毯。
客廳的桌上擺著全家福,花瓶里插著好看的洋牡丹,顯得溫馨又從容,是個很有生活氣息的小家。
"我的房間在這里,"梅子涵說著走向臥室,"進來坐吧,我去給你倒水。"
時雨好奇地走進臥室,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書架的書,然后是書架旁的鋼琴和吉他。
床單是樸素的深藍色,衣柜里也是一溜款式相同的衣服。
這是時雨第一次來男孩子的房間,還是喜歡的人的房間,鼻尖充斥著男孩身上熟悉的味道,時雨有些心猿意馬。
唯一與這間房間格格不入的,就是旁邊那只大大的紙盒了。
梅子涵這時已經熱了些熱巧端了進來,"你看到床邊那個紙盒了嗎?"
"嗯,早就看到了,我還好奇里面是什么呢。"
"打開看看吧,是送你的禮物。"梅子涵看著她輕笑道。
時雨有想過這個可能,沒想到是真的,她輕輕揭開蓋子,一襲潔白的蓬蓬公主裙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她忍不住摸了摸柔軟的紗布和層疊的蕾絲,腰間的綢緞很光滑,在腰后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中裙擺間點綴的水鉆像星星般眨著眼,完美契合了她對公主裙的全部想象。
穿著它一定像天鵝一樣優雅吧,一定能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吧。
第十五章 告白
"謝謝,這條裙子很美,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裙子。"時雨的聲音有些哽咽,原來他都記得,記得她清單上那些天馬行空的愿望。
"穿上試試吧,肯定很適合你。"梅子涵貼心地帶上房門。
時雨不一會兒就穿好了,長度正好,只是她最近瘦了好多,身上顯得有些寬松。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她此刻幸福又雀躍的心情。
"我穿好了,"她打開房門,炫耀般地在梅子涵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嗯,好看。"男孩的回答快速又堅定。
"你又看不見,你怎么知道?"她很開心,但還是有些壞心眼地為難他。
"我在心里看見了,"梅子涵認真地說,"第一次見你時就知道了。"
"其實。。。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時雨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完她低下頭,不敢去看男孩的眼睛。
她一直以為沒有機會把心底的秘密說出口了,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對著喜歡的男孩告白。
回應依舊很迅速,梅子涵上前輕輕環抱住了她,女孩的身板很瘦,他甚至不敢用力,"我也是,看來我們都是一見鐘情啊。"
時雨覺得今夜像在做夢一樣,就算是夢,她也無所謂了,她只希望這個夢能盡量長一些,不要太快醒來。
這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她害怕去期待,因為害怕會失望,直到此時此刻,直到她所有的念想化作另一個人珍惜的寶物。
她用力回抱著她的男孩,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夜晚還很長,萬籟俱寂,但連月色也不忍打擾這個在喜歡的男孩懷里抽泣的女孩。
第十六章 青梅
打這以后,只要時雨的身體狀況好一些,梅子涵就偷偷帶她溜出去。
有時候去影院看電影,有時候去蒼蠅館子吃小吃,有時候什么也不干,只是靠在一起看夕陽落下。
今天下起了雨,他們就在平常見面的涼亭依偎著坐在一起。
"你知道我們頭頂的是什么樹嗎?"時雨靠在男孩肩上問。
"味道聞起來很清新,不過我猜不到。"
"是青梅樹哦,"時雨看著樹上剛剛結出的小小果實說,"我挺喜歡青梅的,小時候媽媽會摘很多回來給爸爸泡酒。"
"我還沒吃過青梅,等成熟了我們摘些來嘗嘗。"男孩語氣平淡,卻讓時雨心底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像青梅般酸酸甜甜的,吃了一個忍不住又貪心地再吃一個。
看著男孩近在咫尺的臉龐,她鼓起勇氣,飛快地在男孩臉上啄了一口。
梅子涵只楞了一秒鐘就反應了過來,紅暈染上了兩個人的耳朵。
不過他還是伸出手,輕輕捧起女孩的臉,"我可以親你嗎?"
"嗯。"
男孩的嘴唇湊上來,涼涼的,似有青梅的氣息縈繞,他在一點點品嘗他的小蛋糕,很仔細又很輕柔。
他從來沒有嘗過任何一種東西,這么甜蜜,這么軟糯,讓人欲罷不能。
雨聲掩蓋了他們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直到一刻鐘后氣喘吁吁地分開。
第十七章 蟬鳴
"子涵,等等。"就在梅子涵今天準備出門時,媽媽攔住了他。
"那個。。。"她很猶豫,該用什么話語才能不傷害孩子,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匯,"時雨是個好女孩兒,我不是反對你們交往,可是。。。"
"媽媽我知道,"梅子涵轉過身握了握媽媽的手,"遇到她是我這輩子的幸運。"
梅子涵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媽媽,我理解你怕我受傷,不過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好好陪伴她,不是嗎?"
"嗯。。。"她的眼眶濕潤了,"媽媽知道你很堅強,媽媽只希望你好好的。"
熱烈的陽光不要錢地鋪灑下來,帶著有重量的熱度燒灼著一切。
梅子涵隔了一周終于又見到了他的女孩,然而她已經連偽裝活潑的精力也沒有了。
她枕在梅子涵的腿上,聽著梅子涵絮絮叨叨地說著在學校里遇到的趣事。
現在他們好像互換了,以前嘰嘰喳喳的是她,現在她卻成了聽眾。
破土而出的蟬隨著越來越強烈的陽光,生命力愈發旺盛,蟬鳴穿透玻璃,成為每個夏天的背景音。
但她卻一天天虛弱下去,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在昏昏沉沉與半夢半醒之間,她似乎都能看見男孩堅定地在自己身邊,仿佛只要一醒來就能看見他,這讓她既安心又惆悵。
她知道,自己已經陪不了他的男孩多長時間了。
假如再給她一次機會,當初在醫院中庭,也許她不會叫住那個擦肩而過的男孩,這樣,他們就會靜靜地錯過,她也不必讓她的男孩承受離別的痛苦。
"你知道嗎,小雨,"梅子涵捏了捏她有些瘦削的臉頰,"我們彼此的相遇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不要想以后,至少現在,我很感激命運。"
是呢,她的男孩永遠這么堅定,那么讓人放心。
即使他看不見,她還是轉過頭,讓無法抑制的眼淚蒸發在空氣里。
在人生的最后,他們沒有錯過,這大概是她攢了一輩子的好運才能做到的吧。
第十八章 終點,起點
時雨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奇跡,但她此刻仍然祈求奇跡的發生。
病床旁的花瓶里插著梅子涵摘的虞美人,美艷動人,開得很絢爛。
她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了,如果奇跡會發生,如果有來生,那就讓我們再一次相遇吧。
"我人生的終點就是你人生的起點,謝謝神讓我們遇見。"
梅子涵手里拿著女孩最后留下的話語,他看不見她的字跡,卻還是一遍遍摸著紙條,好像女孩在他耳邊輕輕訴說。
三個月后,做完眼角膜手術的他已經差不多恢復視力了,看著墓碑上笑得燦爛的她,和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樣呢,很可愛。
放下給她摘的滿滿一籃筐青梅,他還是忍不住哽咽了,曾經有那樣一個人,出現又離開,卻帶給了他一場盛大的慶典,一個不愿醒來的美夢,帶給了他整個世界的光明。
"以后,我就替你去看你沒看完的世界吧。"
番外 彈琴
(山澗版)
今天就要實現清單上最后一個愿望了,雖然是時雨一時嘴瓢開玩笑的,但她的男孩卻上了心,在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查閱了很多"資料"后,他帶著她去了一間自助式民宿。
幸好一路上都沒碰見什么人,這讓她的尷尬度降低了許多。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橘黃的燈光像那天看的夕陽一樣柔和美麗。
四周很安靜,只聽見浴室里沙沙的水聲。不一會兒,梅子涵出來了,她的心陡然升了起來。
梅子涵向他的女孩走了過去,第一次彈古琴他還是很緊張的。
不過他已經通過"學習",清楚地摸透了琴譜上每一個音節。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撫了幾下琴弦,不出所料,音色十分清脆。只是,這是一把還未開弦的琴,音調顯得還有些青澀。
接著他細細地撫過琴身,像玉一樣溫潤光滑,又像剛剛成熟的芬芳的水蜜桃,讓他舍不得放手。
別緊張,他告訴自己,今天一定要彈一曲好曲子。
他開始撥動琴弦,頻率并不快,技法生澀不甚熟練,以至于琴聲有時顫抖,有時高亢,有時又滑出一絲錯音。
輕攏慢捻抹復挑,他牢記口訣,古琴在他的手中奏出動聽的樂聲。
漸漸地,他好像掌握了技巧,節奏也快了起來。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前奏才剛剛開始,他很投入也很興奮,一點也感覺不到累。
古琴的聲音越來越流暢而絲滑,他也找到了自己和古琴的節奏,身與心的共鳴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樂曲來到了中段,這是最難的一段,最考驗演奏者的耐心。
他停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一鼓作氣撥動所有琴弦,曲調一下子從前期的平緩雅致變成了狂風驟雨般的激昂。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每一聲都蓋過前一聲的浪潮,如同海浪般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轟轟烈烈,又義無反顧。
"錚錚"的琴音一波又一波,打在他的心上,他此刻顧不得擦汗,顧不得一切,他已無法停下,只想用他的一切去完成這首絕曲。
腦袋變得空白,他早已忘記了琴譜,只憑著記憶和感覺在彈,用被激發的本能和無法壓抑的感情去演奏,去譜寫屬于自己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彈完了最后一個音符,他喘著粗氣趴在古琴上,古琴也變成汗涔涔的。
此刻,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別樣的滿足感,以前似乎從沒體驗過的滿足感,這讓他很感動。
他摸了摸這把音色上佳的古琴,能彈完一整首真是不容易,辛苦了,他吻了吻琴身。
(嗨糖版)
今天就要實現清單上最后一個愿望了,雖然是時雨一時嘴瓢開玩笑的,但她的男孩卻上了心,在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查閱了很多"資料"后,他帶著她去了一間自助式民宿。
幸好一路上都沒碰見什么人,這讓她的尷尬度降低了許多。
房間布置得很溫馨,橘黃的燈光像那天看的夕陽一樣柔和美麗。
四周很安靜,只聽見浴室里沙沙的水聲。不一會兒,梅子涵出來了,她的心陡然升了起來。
梅子涵向他的女孩走了過去,第一次做這種事他還是很緊張的。
不過他已經通過"學習",清楚地摸透了做這件事情的每個細節。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每當他的手劃過哪里,哪里就會變得滾燙。
摸到滾燙嘴唇后,他吻了上去,做這種事男孩要主動,這是他學到的。
柔軟的嘴唇像果凍一樣讓人忍不住吮吸,撬開貝齒,與更加柔軟的蚌肉糾纏不清,呼吸紊亂,無法呼吸卻又不愿停下。
迷迷糊糊中,他們不知不覺就躺下了,他的唇已經移到了她雪白的脖頸上,連續的刺激讓她輕呼出聲,發出難以抑制又羞澀的聲音。
他摸索著解開她的裙子,如同第一次了解一樣東西,手指細細探索每一個角落。
手下的皮膚像玉一樣溫潤光滑,又像剛剛成熟的芬芳的水蜜桃,讓他舍不得放手。
他開始同時吮吸和揉搓那水蜜桃,她終于忍不住喊出聲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刺激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
但喊完她又覺得不好意思,羞恥的不堪入耳的聲音落在安靜的房間里,激起角落里在光下飛舞的細小塵埃,好像她的世界從此被破開一個小口。
她捂住嘴,卻又被他拿開,"我想聽。"
一句話讓她開心又害羞。
他的手指很長,這是彈鋼琴的手,此刻卻在她的身上游走。
手指越來越往下,漸漸探索到了她也不曾涉足的隱秘地帶,僅僅是輕撫已經讓她濕了一片。
"啊,那里。。。"
破碎不堪的話語很快被更大的刺激代替了,因為他的手指已經開始一往無前地繼續探索了。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腰不由自主地挺起,雙腿也夾緊了他的小臂。
這下意識的動作卻讓他更加興奮。他開始抽動手指,頻率并不快,技法生澀不甚熟練,以至于她的有時顫抖,有時高亢。
輕攏慢捻抹復挑,他牢記口訣,根據她的聲音來調整輕重和動作。
漸漸地,他好像掌握了技巧,節奏也快了起來。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前奏才剛剛開始,他很投入也很興奮,一點也感覺不到累。
花朵越來越濕,一邊用拇指刺激著花蕊,他一邊又伸進了一根手指。
她的聲音越來越流暢而絲滑,他也找到了自己和她的節奏,身與心的共鳴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甬道已經打開了兩指的寬度,接下來就是正戲了,這是最難的一段,最考驗他的耐心。
他停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讓早已按捺不住的蘑菇頭部抵住花蕊,一鼓作氣捅進甬道。
他感到身下的她瞬間緊繃起來,他輕輕吻著她的唇,讓她放松下來。
穴道仍然很濕潤,他慢慢動了起來,嘰咕嘰咕的聲音更加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他看不見,所以感官上變得更加敏感。她柔軟的甬道細致得包裹著他的根部,每動一動他都能感覺到甬道的收縮和舒張,他甚至能感受到甬道深處在不斷溢出的花液,不斷濕潤著甬道。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兩人連接處的感受抓住了,她的雙腿無力地打開,卻又隨著他每一次抽插繃緊腳背,纏上他的腰。
很可愛,他抑制不住自己越來越快的動作,他覺得自己快把她弄壞了了,卻忍不住想把她弄壞的沖動。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每一聲都蓋過前一聲的浪潮,如同海浪般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轟轟烈烈,又義無反顧。
扁舟在海里浮浮沉沉,她只有用力摟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在海浪中迷失方向。
她的聲音早已喊得嘶啞,卻又在高潮來臨時忍不住嚶嚀出聲。
高潮一波又一波,打在他的心上,他此刻顧不得擦汗,顧不得一切,他已無法停下,只想用他的一切去做,去愛。
腦袋變得空白,他早已忘記了什么技巧和過程,只憑著記憶和感覺在動,用被激發的本能和無法壓抑的感情去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癱軟下來,他喘著粗氣趴在她上,身下的她的肌膚也變成汗涔涔的。
此刻,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別樣的滿足感,以前似乎從沒體驗過的滿足感,這讓他很感動。
辛苦了,他吻了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