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薩蘭的手指從肉穴中抽出,狠狠地,指尖還帶著汁水的抽打羅密歐的臀肉,“殿下最想和誰做愛?為什么是朱麗葉?”
“最想……最想和羅薩蘭……可是……羅薩蘭不喜歡我。”
“朱麗葉……我喜歡朱麗葉……”
羅薩蘭臉色驟然一黑,本來為著前一句的喜歡而雀躍的心,瞬間又凍結(jié)起來。
“殿下好沒眼光?!?
他居高臨下的按著羅密歐的肉臀,身下的陰莖不再掩飾,巨大而可怖,龍鱗凹凸不平,龜頭夸張的滴著腺液。
他雙手按著羅密歐的臀肉,瞬間便操了進去,那腸道內(nèi)的印記猛的活過來,這一瞬間,羅密歐的腦子得到了清醒,他直覺身后操干自己的是羅薩蘭,可又覺得不像,但是,身體是如此暢快,稀碎的呻吟隨著羅薩蘭的撞擊不斷流瀉,每一次進入,都讓羅密歐的身體顫抖著高潮,身體中的契印也歡快的驅(qū)使腸肉迎合肉根的撞擊。
汁水飛濺。
契印讓羅密歐與羅薩蘭一同沉浸于交合中,盡管胸前的十字紋路開始發(fā)光,可是,當(dāng)羅密歐要求羅薩蘭吻他的時候。
羅薩蘭仍然親了上去。
羅密歐胸前的紋路燙傷了他的胸膛。
可羅密歐仍然張開嘴,吐出一點舌尖,“親我?!?
于是羅薩蘭的舌頭又纏上去,兩個人舌尖分離之前,羅薩蘭將唾液渡給羅密歐。
他看著羅密歐咽了下去。
龍鞭在穴肉中征戰(zhàn),鞭撻的羅密歐整個后穴酥麻發(fā)軟,不住抽動,那只屁股被死死壓住,可被操到前列腺的羅密歐的腰卻塌的更低,整個屁股仍然迎合著操干,他被操的流淚,終于低低的喊了一聲羅薩蘭的名字。
火熱濕軟的腸道含著那根巨物,肛口被撐的很開,如果不是因為契印存在,大概已經(jīng)破口流血,羅薩蘭的龜頭很容易就操通了羅密歐的腸子,將直腸與結(jié)腸彎兒都操成一條直線,這一路上所有的敏感點都不再能隱藏,全被不規(guī)則凸起的龍鱗狠狠研磨,這樣操干數(shù)百次之后,流出的汁水已經(jīng)打濕了一大片地毯,羅密歐身前肉棒射出淡黃尿液,弄臟了沙發(fā)。
腸肉呈現(xiàn)出更加放蕩糜爛的紅色,羅薩蘭腰胯十分有力,快速抽動擺弄,龜頭便像是活物一樣操了進去,羅密歐幾乎以為羅薩蘭在操他的子宮——盡管他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羅密歐的眼角流出眼淚,他被操的太過狼狽,而羅薩蘭甚至都沒有射精。
他哭泣著,“射出來,羅薩蘭,射給我?!?
這樣的叫聲純屬意外,羅薩蘭根本沒有想到羅密歐竟然如此叫出他的名字,這一聲羅薩蘭讓他的胯下肉棒更加膨脹,雙手扳開后穴,將那穴口再無一絲保留的暴露出來,羅密歐的雙跳腿都被按的側(cè)開,隨著羅薩蘭的操干,那后穴被撐成極為可怕的一個圓,只能看見一條可怖肉鞭狠狠進入,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飛濺的透明汁水,接著,在又狠狠抽插了幾十次之后,羅薩蘭將自己深深的埋進去,射出了屬于龍的份量的精液。
羅密歐的腹部肉眼可見的鼓起來,他開始驚喘,想要掙脫,因為精液倒灌,實在是太多,他甚至以為自己要從口中吐出精液了。
——人類的身軀比起龍來說還是太小,他實在承受不住,何況羅薩蘭積攢許多,只在遇到他時發(fā)泄。
“嗚嗚啊——呃,好多……被——要被射的吐出來了——唔哈——高潮了……我要……”
羅密歐垂死般的哆嗦了一下。
他胯下的肉棒硬挺著,射出一小股尿汁。
而羅薩蘭還是射精,直到羅密歐醒來之后,他的后穴仍然敞開著,因為前一夜的操干,那個地方已經(jīng)暫時無法合攏。
他的雙腿癱軟的跪在地上,翹起的臀部穴口大張。
不斷的從里面涌出白色的濃精,因為體位關(guān)系,這些精液流的到處都是,腿根,小腹,胸膛,沙發(fā),地毯……
一陣清風(fēng)使得羅密歐驚醒過來。
他已經(jīng)不記得昨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他應(yīng)該是又被那位不速之客侵犯了。
羅密歐無法直視眼前的一切,可是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叫來侍從收拾。
只是精液從體內(nèi)流出的時候,他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一點奇怪的貪戀。
貪戀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時的快感。
好在侍從由西蒙派來,而羅密歐確實需要每天出門前射空陰莖。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后穴敞的太開。
最后,肛塞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今天,據(j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羅密歐不得不撐著兩條發(fā)麻的腿出門,他坐在馬車?yán)铮驗槭苤嶔?,又因為要完全堵住被操松了的后穴,所以肛塞很粗很大?
他這一路高潮了四次,肚子里的淫水因為被塞住,所以無法排出。
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人們對他行禮。
卻沒有人知道,細繩捆綁固定著的肛塞,被他的后穴吐出一點,又很快吸進去……
他幾乎有些樂在其中。
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一位金發(fā)碧眼的男子,在西蒙到來之前,這些貴族各自問安,羅密歐從眾人身邊走過,應(yīng)付過于熱情的問安,落座在西蒙身邊的時候,看到了此人。
他覺得這人莫名熟悉,而且一看到這人,后穴就忍不住抽動,心也微微發(fā)燙。
羅密歐疑惑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最終,他仍然想不起任何事。
于是他用中指和食指輕輕地撫摸下頜,立領(lǐng)的王儲衣袍高貴而華美,他對眼前這位子爵感到異常熟悉,腦子里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忽然,羅密歐低聲而莽撞地開口——
“我一定吻過你,羅薩蘭子爵,一次?兩次?還是更多?”
這一刻,羅薩蘭子爵那張優(yōu)雅得體的臉,像是驟然失去了生命一般,變得慘白起來。
他的唇死死的抿著,好在周圍的貴族們并沒有聽到這段談話,西蒙正從殿外走入,此處只剩下兩人。
“不,陛下,你從未吻過我?!?
“那實在太可惜了,我想我或許曾經(jīng)認(rèn)識,我想,我如果曾經(jīng)認(rèn)識你,一定會想要吻你?!?
羅密歐詼諧一笑。
“當(dāng)然,這些都是玩笑,教宗在上,我怎敢違抗神旨?”
比起羅密歐此刻的狀態(tài),羅薩蘭顯得有些虛弱,然而下一秒,羅密歐的臉色驟然發(fā)白。
——“為嘉獎帕里斯伯爵的功勞,特許帕里斯伯爵迎娶凱普萊特家的朱麗葉。”
西蒙看著羅密歐,緩緩的說出了這件重要的事。
“叔叔!”
羅密歐痛苦的詢問,“這是為什么,叔叔?”
帕里斯伯爵取下禮帽,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禮,“抱歉,羅密歐殿下,在下并不知道您愛慕朱麗葉小姐,可是陛下已經(jīng)下令,不好再改了。”
西蒙的雙眼嚴(yán)肅冷酷的看向羅密歐,“今日開始,你需要稱呼朱麗葉為帕里斯夫人了。”
全然忘記對羅薩蘭的愛,而一心一意地以為自己深愛朱麗葉的羅密歐,遭受了難以忍耐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