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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天父降臨,準我罪人告解……
暖色的光芒透過教堂高聳的玻璃窄窗,透入莊嚴的大廳,年輕的神父虔誠地跪在告解室外,他雙手親吻著胸前的銀色十字架,低聲頌吟著經文,焦慮地期待著什么。保守的黑色長袍包裹住他全身,只露出他蒼白俊美的面孔與淺色的長發。隨著他身體的動作,深色布料逐漸勒出他流暢緊致的線條。
很快,告解室內的燈亮了。透過雕花的窗格,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了一個高大的人影。奇怪的是,在他出現的瞬間,神父的臉色反而變得更加蒼白,甚至可以用慘白來形容。他慌亂地將十字架緊緊握在胸前。似乎這是眼前剩下的唯一支柱。
“我……我,我請求……天父...原諒...”神父猶豫著,怎么也不愿說出自己的秘密。
“年輕的神父,請向天父坦白,你究竟犯了什么罪過?”告解室傳來一個寬厚、慈祥的男聲,營造出難能可貴的依賴感。
聽到這句話,神父卻開始全身發抖,他閉起眼睛,將十字架藏在手心,輕聲而含糊地說道:“我……我,我……違背了……十誡……”
“年輕的神父,你是否因為害怕或羞愧而隱瞞事實?請相信天父,仁慈的天父會寬恕你。"
“...我....我...犯了......第九誡。”
“別害怕,年輕的神父。請答復我的提問,讓我協助你。”
聽到這句話,神父幾乎整個人跪俯在地。冰冷的大理石磚傳來絲絲涼意,他的心也如墮冰窖,靜靜聽候告解室內的聲音響起。
“你是否沉迷于邪淫,因此產生不潔的思想或言談?”
“啊.......哈啊!”原本安靜跪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神父,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他弓著腰,在地上難以自制地扭動著身體,泄出陣陣情動的喘息。
“不...我,我....哈……啊,我不是…”
模糊的話音未落,告解室的門被怒氣推開,里面走出了一個身披紅色祭袍,手持權杖,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睥睨地盯著被欲望俘虜的神父,將至高無上的權杖敲打在他翹挺的臀部。
“啊……啊啊!”
“荒唐!你這淫亂的家伙!簡直不可饒恕!”
“不……不要……哈啊……求……求赦免……我的…哈嗯……我的罪……”
“赦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阿緹里亞,你就是這座教堂的主人,”他冷冷注視著在腳邊痛苦不已的神父,說道:“這座教堂被你染上了邪惡的氣味,而現在,你卻要讓我在天父面前,寬恕你。”
“哈……啊是,求……求你……主教……大人…”阿緹里亞的氣息越來越不平穩,他渴求地看著高高在上的紅衣人,等他開啟令臺下觀眾矚目的高潮。
阿緹里亞的處境較臺下那些行尸走肉般的肉便器稍微好些,至少他不需要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牢房里。歐瀧為他在側臺安排了一間守衛森嚴的密室,從今以后,這個舞臺就會成為他唯一的寄托。
在為數不多,不需要演出的日子,阿緹里亞都會被要求戴上吸乳器與按摩棒保持身體的敏感度。同時,為了延長他的演藝生涯,歐瀧還特別開發了可以減少精液的藥劑。這樣,他就不會在眾目睽睽下作出類似射精這樣掃興而骯臟的動作。經過幾次注射,阿緹里亞幾乎已經無法射精,而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同時被歐瀧精確地捕捉下來,制作成了奪人眼球的連續劇情。
今天,或許是歐瀧暫時畫下的終章。年輕的神父因無法控制情欲而向天父懺悔,在主教的幫助下,控制了自褻與射精的欲望,終于銳變為為天父奉獻一生的禁欲修士。
“仁慈的天父會接納每一個誠實的靈魂。阿緹里亞,現在仍然為時不晚。”
“我……我,我曾忍不住……嗚……自褻……”阿緹里亞咬著嘴唇,半真半假傾吐著內心的悔恨。
“阿緹里亞,我對你的行為深表遺憾。請你詳實說出有關的一切。”
“距離……上次禱告,我……我偷偷在臥室,浴室里……忍不住……”
“既然這樣,那請告訴我,你是怎么做的,又做了多少次?”
“唔……”阿緹里亞往正對臺下的方向重新跪好,一一解開長袍的衣扣,坦然地露出與女人別無二致的胸部與疲軟的性器,眼神中略帶癡迷地欣賞起自己變形的酮體。
他伸出手,主動揉捏起自己肥厚柔軟的乳房,淺色的乳暈很快脹成了血紅。這時,阿緹里亞開始用細長的手指開始拉扯著惹人注目的乳頭,甚至旋轉著擰了一圈又立刻松開,讓它彈回自己的胸口。他專注地玩弄著自己的胸部,準備迎接浪潮般襲來的快感,沒過多久,阿緹里亞果然再次淪為了欲望的奴隸,不知羞恥地向歐瀧發出索求。
“主,主教大人……胸…胸被這樣玩……就,哈……就不行了……啊……”
“阿緹里亞,除此以外,你是否還有其他隱瞞天父的邪淫?”
“有……有,還有……下面…也會,射…”
阿緹里亞邊說邊把另一只手移下腹的位置。他的恥毛被定期修剪過,因此胯下的風光一覽無余。與其他男人別無二致的陰莖已經慢慢立起,但他只隨意套弄了幾下,很快將手指移到了自己背后的臀縫。
“……后面,后面……也…”他半咬著嘴唇,放松后穴,將兩根手指探入穴口。
在這場情色的劇目開始前,歐瀧早就將一根中等大小按摩棒塞進了阿緹里亞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流逝,布滿凸起的柱身早已操弄得他渾身燥熱,淫水直流。這充分解釋了先前開幕的劇情里,阿緹里亞發情的丑態。
現在,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光揭開了歐瀧精心準備的彩蛋,同時也牽出了數條透明的淫液。阿緹里亞像是要確認似的,把手恭敬地伸到歐瀧面前,喘息著說道:“里面……被一直插著,插進去……就……就會……流好多水……”
歐瀧漫不經心掃了一眼,繼續追問道:“告訴我,你是否有過這樣荒淫的欲念?”
阿緹里亞聽到這句話,難堪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歐瀧。
“要求得天父的原諒,就必需如實回答天父的問題。”
這句話成功警醒了阿緹里亞,他緩慢而僵硬地抬起頭,沉默地注視著臺下的人影,停頓了幾秒,最后將目光鎖定在觀眾身上,提了口氣,緩緩說出設定好的重點內容:“……主教,大人……我,我控制不住……”
“真有意思,年輕的神父。在我聽起來,你似乎在暗示自己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我……”阿緹里亞半垂著眼睛,喏喏地不敢回答。
“阿緹里亞!”
“主教大人!求您饒恕我!”阿緹里亞半裸著跪倒在地上,向歐瀧發出請求。
“我還在等待你的答案。請告訴我,多少次?”
阿緹里亞臉上一陣霎白,他哆嗦著嘴唇,把頭埋在地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兩…兩三,次……”
聽到這個回答,歐瀧臉色一冷,強硬掰開阿緹里亞的肩膀,往他左臉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胡說八道!”
“四,四五次……”阿緹里亞語焉不詳,十分不情愿地回答。
“騙子!”又是一記耳光落在阿緹里亞的右臉,他感到臉臉上傳來微熱的疼痛感,臉頰也似乎開始紅腫。
歐瀧不給阿緹里亞再次說明的時間,連扇了他好幾個耳光。臺上放置的地麥擴大了皮肉相擊的清脆聲響,底下分散而坐的觀眾在聲影的誘導下,默默放下正襟危坐的姿勢,手腳不安分地把玩起帶來的肉便器。
四面八方的喘息與浪吟傳入阿緹里亞的耳朵,仿佛是莫大的鼓勵,他帶著哭腔,終于向歐瀧坦白:“主教……大人,我,我記不清楚……您說得對……我是天生的騷貨…我……活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