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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吧,死變態(tài),總有一天,她要把這個變態(tài)送進警局,敲爆他的腦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狗人……
她正想著,白人保鏢闔門的聲響拉回她的萬千思緒,突然一陣戰(zhàn)栗遍布全身。
周諾絕望極了,眼睜睜地看著那件藍色裙子胸部以上都被褪去了大變,女孩的黑眸逐漸泛起淚光,盛著一擊即碎的破碎感。
藕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愈發(fā)誘人,他慢條斯理地取下別在她頭發(fā)上的珍珠發(fā)卡,舉手投足間都把位高權重者的慵懶傲慢演繹到了極致,磁性的聲音在耳邊撩撥著:“諾諾,別害怕。好好解釋一下,為什么把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砸了?”
“我……”
“不要找借口,不要騙我?!?
她弱弱地回答了一聲:“我不喜歡?!?
“不喜歡嗎?那諾諾喜歡什么樣的生日禮物……”舌頭輕輕舔著她的皮膚,牙齒深深淺淺地在肩膀上咬著,溫柔地吮吸起來。
第一時間周諾最大的感受,癢,好癢。
她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模樣,全身上下寫滿了抗拒,用力掙扎著:“滾開!你不要這樣,你這個混蛋!變態(tài)!”
她父母親在那場意外中去世后,他居然帶著一份來自她父親的遺書,安慰她別害怕,說他是她的“叔叔”,會一直到照顧她到成年,她從沒聽父親說過,她有這么一個叔叔。
傅修文享受她說出的每一句話,真有意思,他的小女孩每次罵起人來,都是僅有的幾個可憐稀少的詞匯:混蛋,變態(tài),神經(jīng)病,瘋子……讓他想想,還有什么呢?明明連說臟話,連罵人都不敢,卻還裝作一只會咬人的小貓兒,生氣得恨不得殺了他。
終究還是小貓兒,舉著自己毛絨絨的爪子,喵喵喵地軟軟地叫著,不僅沒有任何攻擊性,對自己起不到任何威脅,還沒意識到,這個舉動只會帶來更可怕的禍端。
意識到她不喜歡,他抽回了一只手,手指挑開黑色的領帶,一雙黑眸認真地盯著她看,肩膀的皮膚留下一小抹粉紅色,他好想再試試,怎么輕輕一碰,就開出花來了。
“為什么逃跑?
面對這個問題,周諾用力擠出討好的一笑,她費盡力氣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那只手還緊握著她的手腕,手根本掙脫不開,疼得厲害。而對方的目光很灼熱,帶著上位者薄涼的俯瞰,她故意裝傻,必須跳過這個話題,“什么逃跑,您在說什么……”
傅修文煩躁地眉頭一皺,想起今天和他談合作的那群美國人,美國佬典型的做派,掩飾一切,什么也不說,最后背后捅你一刀。
美國和墨西哥真是天差地別,美國人裝作紳士的模樣,掩飾不住骨子里的虛假,對待盟友,永遠先養(yǎng)肥,再宰殺。
他已經(jīng)倆個月沒見過她了,這個年紀的女孩長得快。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孩長大了,準備在成年這天給他一個驚喜,她居然敢逃跑。
他從沒有限制過她的人身自由,除了偏見地立了條八點前必須回家的規(guī)矩,他極力辦好家長的角色,非常尊重她的想法和意見,不會強求她做些她不喜歡的事。
十八歲生日……他慢慢地重復了一遍,唇齒快把這幾個字眼咀嚼碎,一抹別樣的色彩掠過眼底,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成年了。
“諾諾,我跟你說過,不要和我撒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裸裸的目光慢慢打量著,真是越來越合他胃口了。
“傅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逃了?!?
“傅先生,您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在墨西哥上學,我想回國?!?
聽到這話,他的眼底翻涌起波瀾,喉結上下滾動著,用力捏著了她的下巴,“諾諾,怎么叫我的?”
她哆嗦著身子,沒想到男人的胸膛往上貼,女孩雙腿一軟,全癱在沙發(fā)上,委屈得不行,哭泣道:“叔叔,我求您了……”
她出自本能的躲,但身體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臉上泛起生理性的潮紅,她無助地搖著腦袋,像肉體已經(jīng)生蛆發(fā)臭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害怕,發(fā)自內心的害怕,“叔叔,我錯了,我不敢逃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您了,您放我走行不行?”
令她沒想到的是,凸起的那部分開始在女孩的大腿上蹭,她的裙子原本就不短,可他一點點掀起裙擺,開始蹭過大腿心,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窗外的雨聲愈來愈大,她的雙手扯著他的衣角,灼熱的淚水劃過臉頰,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襯衫,透出一種變態(tài)的褻瀆。
周諾不想這樣,她沒想過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扭曲程這個樣子,她會莫名泛起心理的惡心,為什么她名義上的叔叔會喜歡她這個侄女,太惡心了,太惡心了。
可極力掙脫束縛根本沒起到什么作用,被狠狠地按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亂動的雙手被男人用領帶綁在一起打成死結,她的表情扭成一團,聲音在發(fā)顫,順從地求饒道:“您需要多少錢,您給我點時間,我畢業(yè)工作了都還給您!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算利息……叔叔,求求您,放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