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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一切都變了。
那晚傅修文喝醉了,他似乎因什么事情特別生氣。
她剛沖著他微笑,問著他怎么了。沒想到身體立刻被死死地抵在床頭,他用領帶強制性地捆綁禁錮自己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溫柔和狠厲同時在他的面容出現。
周諾的笑容驟然凝固,男人輕吻她滿臉錯愕并且哭泣著的臉蛋,說著安慰她的話:“諾諾,我的諾諾……別哭,知道南北朝的劉子業嗎?他亂倫,弒親,辱祖,簡直無惡不作……”
他醉的不清,接著笑道:“劉子業逼迫自己的姑姑和他發生關系,強迫奸淫她,還和親姐姐山陰公主亂倫。”
看著女孩哭著向他求饒,說他喝醉了,讓他冷靜下來,質問著他怎么能做這種事情,他們是叔侄,乞求著把她手上的領帶解開。男人對此置若罔聞,舌尖舔過她的鎖骨,慢慢吮吸起來,每一次吮吸都要留下醒目的淺紅色吻痕才罷休。
幾乎是她哭得越厲害,他越興奮,他欺身而上,眼簾里全是她那雙亂動的小手,指甲是那么漂亮,健康的藕粉色。
傅修文喜歡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部位,心里逐漸生出無邊的邪念,他將女孩淺細柔軟的手指一點點含在嘴里,舌頭一根根地舔吮著它們。
男人的笑容很惡劣,磁性的嗓音像沉淀百年的美酒,扣人心弦,“乖女孩……”
“滾,滾開!”她的雙眼迷離,亂動著雙腿,用力往大床旁邊一翻身。
“啪——”
清脆的一陣聲音在臥室里響起,周諾的后腦勺磕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僵硬的四肢似乎失去了知覺,背脊貼著硬得難受的木地板。她絕望地望著從天花板上垂下復古的青銅鐵藝燈,幾縷燈光暈出黑白老照片的歲月色調,因過度的驚嚇,呼吸都亂了節奏。
暗光流轉,原本單調的眼前,闖入了一抹深沉的顏色。剪裁尚好的黑色西裝,他面容的半側全沉淪在黑色中,墨發傾掩,隱隱可見的肌肉線條,沉靜的雙眸快把她看穿了,低沉的嗓音再度響起:“諾諾……”
周諾恐懼得想撐起身子,她不知道,從男人的角度看過去,她的嘴唇發白,膝蓋蹭破了點皮,雙腿打顫,茫然又不知所措的小臉生生像被狠狠蹂躪過,近乎凄美。
他的心頭生出一種奇怪的負罪感,緊緊擁她入懷,安慰著撫摸著腦袋,腎上腺素極速升高,灼熱的吐息呼在耳廓邊:“為什么亂動?摔疼了?”
他邊說,邊親吻著臉頰,但是說出的話都死板生硬,口吻很冷:“聽話,以后別再和學校的華裔男生來往。”
手探進校服上衣的深處,摸著她柔軟的小腹,咬著她的耳朵,輕松地鉗住五指,形同宣誓主權般玩味地說道:“你,只能是我的。”
她一怔,心里先吐槽了一萬遍他這句仿佛有智力缺陷,簡直是精神病,甚至于偏執狂的話語,飛速地思索著到底該怎么辦,事情怎么會這樣,不能再這樣下去。
下一秒唇被他狠狠堵住,舌頭長驅直入,心理防線盡數崩塌,雙手抵在男人胸前用力推搡,聽著雨點肆意擊打著落地窗的聲音,斑斕的夜景映在眼底,那獨屬于紅酒酸澀的果香味在倆人糾纏的舌中綻放。
那一晚過得簡直可怕,她慶幸著他只是抱著自己睡著了,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覺得他把“衣冠禽獸”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人前清心寡欲,一副知性叔叔的斯文模樣,人后卻欲求不滿,喪心病狂地對自己的侄女痛下殺手。
她想了無數種可能,會不會是酒精惹的禍,親叔叔居然要亂倫,對自己的侄女有想法……自己待在他身邊很不安全,必須想個辦法。
……
Houston,Texas.
得克薩斯州,休斯頓。
陽光透過指縫灑在潔白的紙業上,傅修文抬了抬眸,指骨微微彎曲著,黑眸靜靜注視著前方。很顯然,會議室里的這群人開啟了一種自掘墳墓的死亡模式。
西裝革履的金發男人向后仰了仰身子,用著一口醇美帶著卷色的美式發音說道:“我們建議,未來采取投資多元化……并希望,您能降低目前對我們的價格要求。”
他揚了揚手,接著得意地強調著:“您知道的,我們盡最大的可能為您追回了16%的家族遺產。可因為您家族的緣故,這筆錢牽扯到太多,并不干凈……政府和媒體的人已經盯上這筆錢一個月了,您在阿拉斯加和拉斯維加斯的所有賭場全被查了,不是嗎?”
“我們和傅先生是朋友,您的敵人自然也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一直都在幫助您,可您又是怎么做的?”說到這兒,金發男人撇了撇嘴,輕蔑地攤開手。
“我們對此,真的感到非常難過……”
話音一落。
翻動紙頁的聲音驟然停止,傅修文起身,慢條斯理地理著衣袖,面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依舊優雅,可惜那雙黑眸里帶著冷漠,美得愈發猖狂,無辜的話語盡是嘲諷的意味。
“所以,這就是在座的各位把我的東西賣給西班牙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