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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立危昀是在周末回家的,這次的事情雖然并不怎么復雜,但是跨國的長途奔波還是讓他略有些疲憊。
他的小金絲雀應該還在家里等他。
想到這里,立危昀不禁心情復雜,半是甜蜜半是背德的愧疚將他的內心反復折磨。
如果是為了濃濃,他愿意做她的父親,做她的朋友,做她的…
立雨濃早就聽管家說今天爸爸回來,一直等在客廳里。
甫一聽見車開進來的聲音就去門口等著,等立危昀打開門,就被少女香撲了個滿懷。
“爸爸!我好想你!”少女將臉埋在繼父寬厚的胸膛里,之前還賭氣的心思早已經沒了蹤影。
在少女的撒嬌依賴中,立危昀只覺得全身疲憊都煙消云散了,他將寶貝女兒抱起來,一邊向里走一遍問:“我也想你,寶寶還生爸爸氣嗎?”
立雨濃將臉愜意地靠在他肩膀上,嗅聞男人的氣息,聞言不禁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小臉偷偷摸摸泛紅:“不生啦……最愛爸爸啦~”
立危昀笑瞇瞇地開玩笑:“那天三個男同學把寶寶伺候消氣了?”
爸爸知道了?!立雨濃不知為何,有些害怕和羞恥,支支吾吾道:“沒…沒有…不關他們事啦!”
嗯?
立危昀收斂了笑意,他將立雨濃視為獨一無二的心愛的金絲雀,就有別人將她視為自由的野薔薇。
他從不懷疑自己寶貝繼女的魅力,除了天真嬌憨的性格和漂亮的臉蛋,她的身體更是充滿了誘惑,尤其是那對形狀可愛的奶子,和粉嫩的逼穴……
嗅到金絲雀被他人染指的可能,野獸變得異常敏感,立危昀板著臉,將立雨濃帶到了書房,把她抱在腿上:“寶寶老實告訴爸爸,那天你們在家里做什么?”
立雨濃從來到立危昀身邊起,就沒見過幾次爸爸對她黑臉,突然一下被唬到了,也不敢說謊了,當即就眼圈泛紅,金豆豆開始打轉。
“我…我們……就玩了一下。”聲音弱弱的,還發抖,和之前在四個男生面前驕傲胡鬧的模樣完全不同。
立危昀:“……”又來這招。
他嘆了口氣,小金絲雀從來都是這樣,雖然知道小女兒并沒有實際在她面前這樣嬌弱,但他樂意縱容。
但那是在他的小金絲雀沒有被人染指的可能的情況下,目前結合立雨濃的表現看來,危險的苗頭已經冒出來了。
濃濃的妒火燃燒在這個年長者的心中。
只要一想到有人將他心愛的金絲雀女兒捏在手心里把玩,甚至任意侵犯,立危昀只覺得自己的心像在被荊棘用力捆住,刺痛又窒息。
不自覺地,他抓緊了立雨濃的手。
“嗯……爸爸……?”立雨濃被抓痛了,她看著臉色變得莫名可怕的立危昀,竟然顫抖起來。
感受到懷中女孩兒的動作,立危昀突然驚醒了過來。
他什么都不可能是,他只能是立雨濃的父親……
然而他可悲地發現,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繼女在他的懷里,鼻尖縈繞著青澀的香氣,他的性器就會無法自控地勃起。
立雨濃不知道父親到底為什么生氣,她本能地想要討好這個她最親近的男人。
她感覺到了,屁股底下爸爸硬起來的肉棒。
即使她幾乎被立危昀養成了白癡,她也知道當她觸碰爸爸下體的時候,父親是快樂的,盡管他很少表現出來,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像抱著浮木一樣。
立雨濃舔了舔嘴巴,膽子大了一些。
她將臉貼在父親起伏的胸膛上,抬眼依戀地看著他,說著天真無邪的話:“爸爸,你不開心,我以后不和他們玩了,好嗎?”
這是很直白的話,聽起來也輕飄飄的沒什么可信度,但立危昀緊皺的心臟就這樣被輕飄飄地磨平了一些,他的金絲雀仍然是最在乎他的,對嗎?
立雨濃見父親不語,偷偷抬起小屁股,就想像上次一樣去蹭那根滾燙的大雞吧,但她的動作被打斷了。
立危昀有力地手臂一托,立雨濃被他抱在了手上,即使她已經16歲,但這樣的抱孩式的動作,對于和女兒體型差距相當大的立危昀來說仍然是輕而易舉。
她被抱坐在他手臂上,像完全屬于他的小人偶。
立危昀心情好了一些,但他仍然沒有忘記,提到那幾個男同學時立雨濃羞紅的表情。
他帶著立雨濃來到了花房里,這里種著小孩兒最喜歡的白色薔薇。
立雨濃迷惑臉:“爸爸,來這里做什么?”
“噓。”立危昀沒有解釋,他按了按立雨濃的嘴唇。
他將立雨濃放了下來,轉身去剪了幾朵花下來,側臉看上去很平靜。
立雨濃著迷地看著父親的側臉,立危昀很高大,長相也并非是溫柔俊美掛的,相反,他長得相當“野性”,他輪廓很深,體毛也很重,鼻梁很高。接連幾天出差讓他有些疲倦,兩腮的胡茬冒了出來。
立雨濃幾乎可以想象到當她貼近爸爸的頸側去嗅聞時,除了香水味,還有更加濃烈的成年雄性的味道,給她帶來無盡的安全感。
父親剪花的時候看起來很優雅,配合他的外表,看起來很矛盾。
立危昀將花枝上的刺和葉子簡單修剪了一下,帶著兩支薔薇走過來了。
“爸爸?”立雨濃抬頭看著高大的父親。
“濃濃,乖。”立危昀附身,將立雨濃抱了起來,去坐在花房的躺椅上,立雨濃溫順又依戀地粘著他,在他身上拱來拱起。
立雨濃聞到了父親的味道,她有點興奮起來,湊過去嗅立危昀剛長出來的胡茬。
繼女柔軟的嘴唇不斷擦過立危昀的下巴,他的手緊了緊,微微側過臉,嘴唇與繼女的相距不過厘米,呼吸都纏綿。
他看著她,似乎想用眼神將她拉入逆倫的海:“濃濃,想要什么?”
立雨濃才不想說,她只會行動!她猛地往前,想親立危昀,卻不想小腦袋動不了,她被捏住了下巴。
立危昀輕聲問:“濃濃也是這么親哥哥們的嗎?”
立雨濃產生強烈的危機感,她意識到,如果說實話,爸爸會很生氣……所以,她決定——
“沒有!我才不要親爸爸之外的人!”
立危昀將立雨濃養大,清楚她的一舉一動,和每一個微小的表情,他知道這個小女孩兒在說謊,愛意和怒氣充盈在他的胸膛,幾乎要炸開。
立雨濃還在狡辯,一張粉嫩的小嘴叭叭的,說出來的每個字化作打開束縛繼父枷鎖的鑰匙。
“我真的沒——唔!”
立危昀猛的吻了上去,他沒有再和繼女玩黏糊糊晚安吻的游戲,反而強勢地伸出舌頭,舔舐繼女的嘴唇,他低語:“乖,張開嘴巴。”
立雨濃下意識地聽話張嘴,隨即,被父親的舌頭深入,那條強有力的舌頭不僅在舔舐她的口腔,還勾起她的小舌頭舞動,近乎野蠻的濕吻。
立危昀刻意地、極盡色情地去吻繼女,唾液從兩人嘴唇相接處流了下來,唇舌纏綿的水聲也響了起來。
在立雨濃聽來,這水聲震耳欲聾,像浪潮一樣,洶涌席卷而來,她被打濕了,體內自然流出了愛液,腿間濡濕潮熱。
與父親,即使是接吻,都比“哥哥們”更讓她情動。
立危昀輕輕解開了繼女胸前的扣子,她在他的縱容下,在家里從來不穿內衣,于是立雨濃瑩白的奶子露了出來,這是她逐漸成為“女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