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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行道
“等一下?請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嘛?”
“家族遺傳疾病???”
坐在豪華沙發(fā)上的兩個女人目瞪口呆。
一頭黑長直的女人,凌蘇,緊緊皺著眉頭,素凈白皙的臉上染著愁緒,煙粉色的唇張合幾次,卻怎么也說不出她心里所想的話。
倒是她旁邊的大波浪卷女孩,南溪,直接道:“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吧醫(yī)生!”
坐在她倆對面的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無奈道:“這點我相信你們丈夫婚前就已經(jīng)告知過你們了。”
南溪眼露擔憂:“說是說過,但是也沒說是這種病啊…這也太…太……”
男人體貼地補充:”淫蕩。“
凌蘇和南溪都不自覺臉紅了。
男人再次體貼補充:”如果兩位夫人不想要發(fā)生更淫蕩的事情的話,這邊能給到的建議就是你們兩家人分居,盡量不要住在一起。“
凌蘇紅著耳朵低下頭:”嗯。“
男人最后說一句:”除了性上的變化,兩位男主人并不會有其他的異常情況,最多也就是露個耳朵之類的獸型體征。兩位夫人不必過于擔憂。“
他站起來,看了看凌蘇,又看了看南溪,露出一個笑容:”請好好享受這段時間吧。“
兩個女人被調(diào)笑了并沒生氣,等將這位醫(yī)生送走后,兩位沈家夫人面面相覷。
回想起婚前沈家說過的情況。
兩位公子都是天之驕子,生來就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和智慧。
大少沈回是家族掌舵人,沉穩(wěn)內(nèi)斂,城府極深,長相俊美,眉毛有兩道痕跡,很難想象沈家家主居然留著斷眉,就像他也曾經(jīng)有一段荒唐的青春一樣。
二少沈紜比大少沈回看起來外向陽光一點,然而他本人如其名字一樣,紛繁雜亂,一度花名在外,遇到了南溪才開始收心,安頓下來。
兩位沈家少爺各有建樹,都是其領(lǐng)域內(nèi)頂尖人物,但相應(yīng)的,他們接受了來自祖先血脈的饋贈,也要承受獸類本性的困擾。
——成年后,每年一次的返祖現(xiàn)象,發(fā)情期。
正如剛才那位科學(xué)家所說,兩位沈少并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不過會發(fā)起情來人畜不分罷了。
這是夸張說法。
實際上,這位科學(xué)家真正的意思是,兩位沈少發(fā)情期內(nèi),根本不分這兩位美人中誰是自己老婆…
凌蘇想起來昨天晚上廚房的情景,不禁咬緊了唇。
————
昨晚沈回沒有回家,南溪也在外面玩瘋了沒有回家。
本來大宅里晚上就她一個人。
凌蘇洗完澡,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帶內(nèi)褲,以為家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干脆連內(nèi)衣也沒穿,就套了一條薄薄的睡裙在身上,玲瓏曲線和關(guān)鍵部位都若隱若現(xiàn)的。
傭人們那個點都睡下了,她睡不著,半夜跑到廚房里想給自己找點東西吃。
誰知道這時,玄關(guān)卻突然有動靜。
二少沈紜回來了。
今夜他有應(yīng)酬,玩到一半覺得渾身燥熱,腦子昏沉,他懷疑自己被下藥了,真煩。
但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當場發(fā)作,只能找個借口半路匆匆跑回家了,同時叫了私人醫(yī)生過來,準備先應(yīng)付好健康問題,再秋后算賬。
但剛一到家他就感覺不太對勁了——視野明明很清晰,意識也清醒,但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熱流涌向他的下半身和頭頂,他的雙腿間支起了帳篷,那根肉棍幾乎要把褲子給撐破般激動昂揚,頭頂仿佛長出了什么東西。
沈紜不自覺地抬起頭,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抬腿向廚房走去——他聞到了,那里有香香的味道。
凌蘇放松地靠在料理臺邊看手機,突然感覺腿一癢,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蹭到了。
她低頭一看,只見一個人抱著自己的大腿挨挨蹭蹭的,當下立刻心臟狂跳,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來:“啊——”
毛絨絨的沈紜無聲無息地站到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噓,是我。”
原來是小叔子,凌蘇認出了沈紜的聲音,身體立刻放松不少,她輕聲問道:“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頭上戴的什么東西?”
就是這股香香的味道,沈紜把鼻尖埋在了凌蘇的肩膀上。
凌蘇的身體僵住了:“沈紜?”
好軟好香,沈紜抱緊了凌蘇,獸類的本能,讓他想要將這個女人揉進骨血里,吞吃入腹。
凌蘇被勒的有些難受,她抬起手來,放緩了聲音:“怎么了,阿紜,在外面受委屈了嗎?”
就是這個聲音,溫柔又冷淡,沈紜低低嗯了一聲,鼻尖噴灑出的熱氣落在凌蘇裸露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zhàn)栗。
凌蘇心里一軟,她自己沒有孩子,也不怎么喜歡孩子,但家里有沈紜和南溪這兩個年紀小的,作為長嫂的她不自覺就會對他們流露出關(guān)心和偏愛。
“乖啊。”凌蘇在沈紜的臂彎中勉強轉(zhuǎn)過身,將這個高她兩個頭的弟弟抱在懷中安撫。
沈紜很配合,慢慢蹲下了身子,方便凌蘇愛撫他狗頭。
凌蘇忍不住笑,真是個大孩子。
然而,下一秒她笑不出來了——她沒穿胸罩和內(nèi)褲。
沈紜的臉劃過一個凸起,他抬起眼,瞥見了嫂子的乳頭,被半透明粉色睡衣籠罩上一層顏色,若隱若現(xiàn)。
他咽了咽口水,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嫂子的乳頭,這一下,帶動著凌蘇的整個乳房跳動搖晃起來。
——怎么可以!
是的,沈紜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意識清醒,只是沒有辦法控制返祖發(fā)情下的身體。
“嗯啊……”凌蘇的臉染上了紅暈,放在弟弟厚實肩膀上的指尖發(fā)顫,“阿紜?”
她沒有阻止他。
沈紜的身體收到了信號,他繼續(xù)向下,直到他的臉離凌蘇腿間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他聞到了,那股香味的來源。
凌蘇的身體近乎在戰(zhàn)栗了,她的呼吸都放輕了:“不可以哦。”
不可以,他們是小叔子和嫂子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