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蘑菇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連名帶姓地叫了一聲,方覺知道自己有些過火,趕忙接住因為高潮而脫力軟下的身軀,“師尊,還好嗎。”
阮歲寒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抬眼掃過方覺的狐貍眼,“還,還好……”
不看就算了,只這么一眼,方覺覺得自己更憋不住了,師尊的眼角飛上了紅色,杏眼濕漉漉水汪汪,看得他興奮極了,想要把師尊弄哭的惡劣心態油然而生。
“師尊……我憋得難受師尊,幫幫我,幫幫我……唔……”
他拉著阮歲寒的手,往高聳的胯間去,隔著褲子摸上火熱的肉棍。
入手有些濕,原是他玩弄師尊花穴的同時,自己也到了忍耐的界限,興奮地出了水,將冠頭頂端的布料洇濕了。
阮歲寒順著他的意思撥開褲頭,巨大的兇器就直接彈在了她的手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沾染了濕液的冠頭,在日光中光澤水潤,也愈發粗大,很是駭人。
這樣一根紅里透著粉的性器原是好看的,但莖身上纏繞的肉筋就不那么富有美感了,一面是好看一面是駭人,阮歲寒不由心生一絲怯意。
但方覺聳了聳胯,直接把性器蹭上了她的手背,滑溜溜地把自己的液體成功粘在了白嫩的皮膚上,嘴里還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唔,師尊,師尊的手背涼涼的,好舒服啊師尊。”
阮歲寒:……
他嘴上撩騷手里動作可沒停,剝著阮歲寒的褻褲,“師尊抬一下腿。”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等到褻褲被完全剝掉,下身滲著涼意時,阮歲寒終于回過神來,但為時已晚,想推方覺的手臂,但那鐵臂似的胳膊推不動,直接箍著她的身體,扶著燙熱的巨物對準,讓阮歲寒沉腰坐了下去……
“額唔……”
濕軟的穴道裹著巨碩的東西一點一點吞食,高潮過一次的甬道很軟但依然很緊,只吃下一半就不行了。
阮歲寒揪著方覺的手臂,撐著自己不要再往下去,跪在地上的膝蓋也在輕顫,“疼……阿覺……漲得很。”
雖然知道他可能很喜歡她騎在他身上的這個姿勢,可是前夜碧波泉那次光線模糊中他的表情不甚清晰,只知道他很喜歡很舒服。在夜色的掩飾下能放浪形骸好像都被原諒。
但今日這樣大咧咧的,光線充足的白日,任何細節都無處遁形。羞斂也就隨之而來。
男人眼里的欲火呼之欲出,呼吸沉重,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臉。噴薄的欲念快要將她席卷,讓她心跳加速。
她抱著他的脖子,討好地親了親他,“輕點,我真的疼。”
忍著被緊緊包裹的過分舒爽,方覺粗喘幾下,壓下想要將人一按到底的沖動,回親了他的師尊,“嗯,來,我們慢慢動,好不好,師尊。”
話語間,熱氣噴灑在她鼻尖,也就釋然了,她最喜歡最寵愛的阿覺,忍著自己的沖動,只因為她一句疼。
她抱住他的肩膀,腿上用力,撐著自己緩緩起伏起來。
濕滑的甬道一點點包裹然后慢慢吐出一截,再重新將粗壯的柱身吞進去,這樣反復了幾十下后,阮歲寒逐漸放松,花穴也流出了更多的水液,將兩人交合的位置打濕,把方覺的褲頭也染得不堪入目。
進出順利后,她便更多地把身體沉下去,把那兇器吃進去更長,每抬身吐出一截后,就更用力地往下坐,直到把東西釘到了壺口的軟肉上。
“唔,不行了……阿覺,我吃不下了……”
方覺在阮歲寒一開始動的時候就僵硬住了,前夜那蝕骨銷魂的性愛又被復刻了,只是那時借由著池水的浮力,師尊動的會輕松許多,今日,師尊不得要領但還是努力往下坐,明 明緊張得不行但還是因為他的撒嬌一點點地自我開拓的樣子,實在是,實在是讓他很難不想把她肏壞啊……
偏那紅唇還嬌滴滴地對他說“不行了,吃不下了”。
要命!
——他猛地叼住阮歲寒的唇,用牙齒扯開下唇,然后急吼吼地頂舌過去,撬開那貝齒,索取一個濕漉漉的沾滿阮歲寒味道的深吻。
然后雙手一起箍上阮歲寒的腰,對著那花心的軟肉,借著一個適中的巧妙勁道,一下一下直肏弄,時不時還扭著身體,用性器在甬道里打轉畫圈,把緊窄的內壁鑿得更開。
壺口的軟肉被頂得凹陷,酥麻不斷累積,很快阮歲寒就扭著腰想要躲開這過度的舒爽感,過電似的感受一下接著一下,眼看就又要到了!
阮歲寒伸手去推方覺。
但方覺把她緊緊地固定著,掙脫不了,只能承受,眼睛里逐漸續滿被快感累積帶出的生理水液,嘴里和下身都被男人翻攪著,肏弄著,身體里越來越軟,壺口漸漸舒張開,迎接著冠頭往肉壺里肏。
“唔嗯——!”
尖叫被堵在喉間,只能在鼻尖悶哼出聲,阮歲寒再次高潮的同時,方覺完整地懟進了肉壺之中。
舒服得他喟嘆一聲,啄了一下阮歲寒紅潤的唇,開心地瞇起了狐貍眼,“完全吃進去了,師尊真棒。”
柔嫩的花唇緊緊貼到了方覺的恥毛上,會陰上挨著兩顆飽滿的囊袋。
嚴絲合縫,粗長的駭人巨物,完整地鑲嵌在了阮歲寒的身體里,把腹部頂出了一個與冠頭一模一樣的輪廓。
方覺只匯報了一下進度,就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向上頂胯。
又是重力又是被用力向下按,同時男人壞心眼地蠻力頂肏,囊袋每一下都拍打在會陰上,聲音響亮,帶著水聲,噗嗤噗嗤,黏膩又淫靡。
才將將高潮的阮歲寒怎么受得了這樣猛烈的刺激,原本只是續滿眼眶的淚水刷的一下就砸了下來,她哆哆嗦嗦地抓著方覺的肩膀,想要開口制止他卻因為動作太劇烈而被頂得支離破碎,只能帶著啜泣吚吚嗚嗚地呻吟著。
“哈嗯……啊,嗯,覺,阿覺……啊哈……額不行,我已經……啊停啊……別……呀……哈啊……”
小小的肉壺包裹著巨碩的冠頭,任憑其在里面橫沖直撞,穴口流出的濕液因為高速的抽插被拍打成了白沫,又因為更多的水從里面被榨出來,給沖掉了。
“呼嗯……師尊,忍一忍……就快了……都給你師尊……唔,全部射給你……嗬嗯!……”
死命地挺腰,拼命地夯鑿戳刺,把阮歲寒肏得驚叫啜泣,方覺才意猶未盡地射出了今日的第一次精。
狐族大量的濁液不斷拍擊著宮壁,燙熱的觸感又將被肏得有些失神的阮歲寒激得顫抖。
原本小腹只是被頂出了冠頭的輪廓,現在整個肚皮都有些圓潤了起來——續滿的精液和冠頭一起擠在小肉壺里。
方覺看了看阮歲寒的小肚子,高興地跟阮歲寒匯報,“師尊的肚子里,全是我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