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蘑菇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未開拓的穴口被巨碩的冠頭生生擠開,因為東西太大,將會陰位置撕裂了。
阮歲寒痛得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叫不出聲,喚不醒她的戀人,挫敗感并著身下被劈開的劇痛一起襲來。
該怎么辦……
被緊致的穴道包裹,火狐貍爽得頭皮發(fā)麻,循著本能快速抽插起來,方覺整個狐貍的思緒是混沌的,鼻尖有血腥味縈繞,哦,他咬了她一口,然后呢,然后沒有然后了,甬道的裹挾本就能安撫到他插進去的每一寸,更別說對方因為痛楚更加緊縮起來,像無數張小口死死吸著他的性器,嚴絲合縫。
操!爽死了!!
快感從被緊緊裹住陰莖爬滿全身,舒服得他毛孔大張,喉嚨間發(fā)出嗚嗚的低吼。
火狐貍弓著腰,一面提速抽插,一面瞇起眼睛看著身下因為痛苦而皺著臉的人。
痛吧!痛就對了,我心里的痛又何止這一點!
濕漉漉的大舌頭舔了一口美人哭花的臉頰,咸濕的味道,真不錯啊,他興奮地又去舔阮歲寒身上的軟肉,胸乳,腰側,肩頸。
每到一處,還要咬上一口,留下幾個血窟窿才罷手。
很快,阮歲寒原本瑩潤雪白的上身就布滿了血跡,鮮紅的液體蜿蜒在身體上,交織出一張血網。
撕裂的下身流出的血液很好地潤滑了狐貍性器的進出,巨獸越做越興奮,不斷咬在她身上,在身體里捅來捅去的棍子也越插越往里。
對著宮口的軟肉戳了幾下,就蠻力戳了進去——
又是一陣劇痛,阮霜凝疼得眼前發(fā)黑,太疼了,發(fā)不出聲音,只能默默的哭,她轉動了好幾次手腕,才催動起自身的靈力,去對抗束縛著自己的魔氣。
好幾次要碰到困住小臂的那股魔氣時,又被火狐的頂撞弄得滑開來。
阮歲寒吸吸鼻子,再次奮力嘗試。
鴉羽似的睫毛被淚水沾濕,一簇一簇結在一起,阮歲寒眨了眨眼里的淚,努力看清在她身上不斷聳動的火狐貍。
狐貍眼已經變得紅黑——是心魔!阿覺被心魔困住了!
心魔催生,才使得魔氣入體……
而心魔,不是一朝一夕之間能暗示得了宿主的。
心魔會經年累月放大心中負面情緒,尋常只是一個不通達的念頭而已,都會被心魔無限放大,就好比阿覺吃醋她和師弟之間或許有情,然后就會不斷從“蛛絲馬跡”循著理由“說服”自己,記憶也會混亂,好的、幸福的過往全成了假象,臆想的悲傷才是真。
……真的好沒有道理啊,我明明,說過心悅你的,我說過只同你雙修……
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阮歲寒心中又是鈍痛不已,淚水很快又把眼前的景象模糊掉。
一陣強似一陣的鈍痛讓她呼吸困難,她連戀人什么時候被心魔附著也不知道,還整日覺得是為了兩人的未來不是躲去閉關就是瞞著師門,好不容易得知彼此都是特殊體質,卻遲遲未能告訴他,讓他在秘境中被魔氣侵襲……
她早該知道的,妖族、鬼修,都是心志不堅才容易被控制,縱使阿覺是個半妖,也全非人族,理智不夠,秘境之中魔氣不找他找誰……
是她給他的不夠多……
哈,鬼修,四年前南域之行,就給她的阿覺種下暗示了么,好你個魔族。
恐怕,當初利用媚骨的南域之行就是為了對付他們師徒,一個妖王之子,是為了除卻未來妖族復興的隱患,一個人族修士,是為了報當初斷臂之仇。
兜兜轉轉一大圈,心魔暗示,積年累月,又在仙盟秘境中循著機會讓魔氣附著,然后讓他們師徒兩敗俱傷。
好大的一盤棋!
這么一想,估計當年妖族從內部瓦解也是魔族這“心魔”控制,放大了那些長老心中的欲念吧……
阮歲寒豁然開朗,她很想伸手抱一抱她的阿覺,但魔氣和妖力一齊困著她動彈不得。
只能等。
裹著一層黑紫魔氣的金紅色狐貍興奮地聳著腰胯,粗長的性器堪堪只進到三分之二就再也送不進去了,陀螺似的頭部完整裹在子宮里,往外拉扯時反扣在宮口的傘狀帶著子宮拖拽,他是爽了,但阮歲寒卻疼得要命。
像是知道不能再大開大合地肏干,火狐貍就穩(wěn)下來只拼命在宮腔里碾磨,看到身下人小腹突起夸張的形狀,他身上像是燃著的淺金色妖力更甚,和縈繞的魔氣一同,襯得巨獸妖冶至極。
毛茸茸的大尾巴興奮地甩動著,狐貍眼睛一瞇,伸出一只前爪按在阮歲寒小腹突起的位置,使勁聳腰,百十下之后那冠頭竟然脹大來死死卡在子宮里,然后鈴口大張,射出噴薄的濃精。
阮歲寒只覺得巖漿似的熱液不斷噴涌在她殘破不堪的身體里,痛麻之感無以言表,她忍著幾乎讓她能暈過去的劇痛,趁著狐貍標記射精最不設防的時候,運轉靈力——
終于,一陣淡藍色靈力波動,沖破了妖力和魔氣的束縛。
自落霞峰頂,一股強勁的靈力震蕩出一圈巨大的藍色光暈,向四周擴散,驚得飛禽紛紛扇動翅膀飛了出來,棲霞山另外三位大能立刻察覺到不對紛紛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