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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深度的生殖腔操起來的感覺自然不如操哈蒙時舒服。但謝墨還記得克里弗說過,操進生殖腔就會放他離開,因此特別賣力……
他確保自己每一次都能肏進去。最開始他緩慢地進出,當道趟熟了,便開始加速操弄起來。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又變得密集而強烈,克里弗的腰和腿控制不住地開始抖,那根捆著腿的蛛絲也凌空顫動著。
謝默看著克里弗被自己肏得里外發抖的樣子,就好像意圖去捕獵的大蜘蛛作繭自縛了似的,反被網中的獵物的捉住,這想象讓他開心極了。
克里弗一直以來的性交理念是,挨操是為了精液和舒服。
可到了謝默身上,這舒服的界定實在是矛盾極了。
被操到生殖腔確實爽,但是不能夠再深一些他不高興,抽離的那一刻他更加不高興。克里弗恨不得那根陰莖就堵在他的腔口一直不要動,直到射精為止。可他也直到這不現實。每一次冠頭傘狀的邊沿刮蹭著他的腔口離去時,都好似在內里被劃了一刀。
克里弗并不懼怕傷痛流血,但任何刺激到生殖腔的行為,感官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與謝墨做愛,確實大部分時間都會爽到。但那少部分才是最難熬的。
克里弗總是覺得謝默好似在他身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凌遲著折磨自己,可這份痛苦卻夾雜在快感之中。他也知道只要忍耐就能得到極為愉悅的交尾之歡。
可是,他就是覺得在床上的自己就好像那愚蠢的咬上餌料的魚,吞下誘餌后又被被利鉤甩上地面,他的下場只會是費勁撲騰后再被開膛破肚。
如果精液與舒服不能兼得,那他只選擇前者好了。
克里弗開始不老實。他雖然還動情地呻吟著,但卻心機地又扭腰又擺胯地躲著謝默的深插,這副不配合態度令好不容易才彼此相交的陰莖和生殖腔數次錯過。
謝默充分懷疑克里弗是在使壞,他在那上翹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下說:“你扭什么!想懷崽還不努力一些!”
克里弗好懸沒罵出聲:我他么伺候你這個崽子就夠夠的了!
但克里弗向來不會暴露自己的弱點,在床上也一樣,于是他反唇相譏:“如果你不夠長的話就不用勉強了。”
克里弗的嘲諷讓謝默忽然想起他先前在浴室里在上星網求助時看到的熱帖:
那帖子不會是克里弗發表的吧?
謝默突然好奇地問道:“你結婚了嗎?”
這話卻讓克里弗卻會錯意了。討好他甚至向他求婚的雄性常有,所以他以為謝默這是在示愛。
克里弗是不婚主義者,以往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果斷回絕。交尾就足夠了,感情卻不是必要的。但是此時面對謝默,他卻下意識地將回絕的話吞了回去。于是克里弗語氣曖昧地回答:“沒有遇見過床技棒的,自然沒有。”
謝默撇撇嘴,心道自己果然想多了。像克里弗這種厚臉皮,才不會在網絡上抱怨呢。
謝默已經被克里弗欺負得夠多了,他不想在床上還受他的氣。克里弗對他尺寸的諷刺謝默毫不在意,本來他就不在乎自己異變而來的雄性特征,爽在當下就足夠了。
謝默一手掐住克里弗不老實的腰,五指甚至在上面抓出指痕。下身更是不客氣,既然克里弗不配合,他也不要溫柔。
謝默已經肏得熟門熟路了,雖然無法盡情地插進去馳騁,但那處也可以作為甬道中的一個敏感點,成為重點攻擊對象。
他開始用自己的冠頭去勾挑著那環狀的腔口,腔口被他頂弄得微微變形,因為吃不到想要陰莖而涌出更多的熱液。而那作怪的兇器偏偏就呆在穴口附近等著溫熱的淫水兜頭淋下,這感覺爽得不得了。
但克里弗卻更難受了,他的生殖腔不僅一點都嘗不到雄蟲的陰莖了,反而被折磨得更疼。“嗯嗯……啊!別……別頂那里了!”克里弗已經退步,他不再扭腰躲避了,任謝默操,可謝默還是捉弄他。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謝默開始密集地觸碰他的腔口,一碰便離開,不進去,也不碾磨。但就是這么頻繁的一觸即分,卻能加重了他生殖腔的痛癢。直到他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噴,整個后穴的腸肉都開始發抖時,那兇器才獎勵般的插進去。
“你!你個小混蛋呃……”克里弗覺得再這樣下去,他要忍不住揍這崽子了。他覺得有必要繼續打擊對方的積極性,讓謝默認清這場性愛不該由他掌控,“你技術很差你知道嗎!”
謝默對自己的床上水平確實沒有什么自信。第一次是同昆汀,還沒等他品嘗出點滋味來便結束了。之后便是同哈蒙,可哈蒙第一就給了他一巴掌,第二次更是點到為止。
所以面對克里弗對自己技術的否認,他也默認了。但謝默想,我是為了讓你爽的嗎?你不爽我才爽!新仇舊恨都沒跟你算呢,我讓你爽到都不算報了仇!
謝默以更加兇猛的攻擊回應對方的諷刺,他甚至還往那穴口中又捅進兩個手指,指甲不時剮蹭著肉壁,隨著性器一起殘忍地碾摩克里弗的穴肉。
“刺啦”一聲,克里弗把枕頭又給撕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