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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朝眼都紅了,可他的手腳偏偏被連小憐鎖住了,只能拼命扭動腰肢,試圖用這樣微小的反抗來表達自己不屈的內心。
可惜并沒有什么用,他的胸口大大的敞開,身體柔韌白皙,掙扎的時候肌肉線條流暢,除了臉上羞紅欲死,活生生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兩個粉色的乳頭隨著他的胸肌一起激烈的起伏著,連小憐看著眼熱便俯身下去開吸,又吸又咬伸手又捏又掐,掐得嚴朝面露痛色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連小憐吸得起勁,便也不急著給他扒光了,只將手伸進他的衣服里到處亂摸,邊摸邊掐邊上嘴啃,一邊嘴上含含糊糊地調笑:“哎呀,師父,你這里又紅又腫怎么看起來像女孩子的乳頭呀?師父,你這小腰真會扭,等會我騎上去的時候豈不美哉!”
連小憐摸著摸著便摸到了嚴朝的屁股,她捏了捏,隨手一扯嚴朝的褲子便變成幾片破布,被她從床上扔了下來。
“誒師父,你這屁股又大又軟,就是太白了,我不喜歡,給你幾巴掌變成紅的才好看呢!”
“呀,師父,你下面居然沒有毛耶,你是不是自己剃光了來勾引我啊,嘖嘖嘖,師父,你好騷啊!”
連小憐舔舔嘴唇,輕輕撫上了他那半立著的粉色的雞兒,輕輕一彈,頓時聽到身下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嚴朝聽得怒火攻心,只恨沒有在碰見她時就將她掐死,紅著眼眶狠狠瞪著她,試圖用眼神殺死她。又恨自己不爭氣,被這樣對待竟也能硬。
連小憐抬頭頂著他殺人的目光賤賤一笑,抬手便將嚴朝翻了過來,讓他將屁股撅了起來,跪在床上,菊門大開的對著連小憐。
嚴朝此時雙手被縛在身后動彈不得,衣服層層疊疊地堆在后背上,肩膀支撐在床上,臉幾乎被埋在被單里,什么也看不見。此時連小憐又不知道在后面悉悉索索地干什么,又緊張又難耐,后門一張一合,仿佛迫不及待被什么粗大的東西插入貫穿。
連小憐自然也看到了,她挑挑眉抬手就是兩巴掌,不屑的說道:“就這么迫不及待嗎?真騷啊,還得是我來治治你這騷病。”
嚴朝一聽,頓時呲牙咧嘴的想回頭。連小憐見他又開始亂動,頓時起了性致,本來在捏他臀的手,狠狠抬起,猛抽幾十下,一邊打還一邊看他屁股紅得均不均勻,看見不均勻的地方再補兩下。
嚴朝動一下她打幾下,等嚴朝終于老實挨打不動的時候,他的屁股已經變得又紅又腫,像個剝了皮的水蜜桃。
“師父,怎么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是學不會聽話呢?你反抗我有什么用?逃得出去嗎?還不是要被我騎來騎去……”
嚴朝漲紅著一張臉,聽見身后這悠哉悠哉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下面那玩意反而立得更高了,都快要貼到他的小肚子啦。
連小憐發現了這點,笑嘻嘻地用手扒拉了幾下,然后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啊,我這可是懲罰你的,讓你舒服到了,那還有什么效果。”
她反手掏出一串珠子,直接一個一個地塞進了嚴朝的尿道里,塞完后猶不滿足,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紅繩將他性器根部給系住,這樣沒有她的允許,嚴朝就不能釋放。
嚴朝羞恥得渾身發抖,但是確實如她所說,他無法反抗,只能接受。他默默閉上了眼,顫栗著忍受……忍受她的手指在他的體內摳挖攪動,忍受她帶給他的一切感受。
畢竟,先下殺手的是他,現在她報復回來也是理所應當的,就是他沒想到是這種報復。
或許日后他永遠在這出不去了,倘若……能在此與她長相守,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突然他感到連小憐的手指戳到了一個地方,戳得他渾身一顫,腰都軟了下來,竟有些撐不住這跪著的姿勢。
連小憐自然也發現了,她的手指惡意的在那處又揉又扣,直按得嚴朝呼吸急促,長眉皺起,小腹緊繃,等他快要高潮的時候,她又惡意的把手指抽了出來,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兩巴掌,活生生的將他從高潮邊緣打清醒了。嚴朝只能不甘的用喘息兩聲,但是很快,他又被打得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了。連小憐見他聽話了,又開始瘙刮揉弄他的后穴,等他雙目翻白快要到了的時候又給他一巴掌打了下來,如此反復。
玩到后來,嚴朝眼淚暈濕了一塊被單,呼吸都顯得有氣無力,連小憐才終于覺得無聊了。
她看著嚴朝這無精打采的樣子就是一陣煩躁,老娘還沒盡興呢,你居然就先頹了。連小憐皺皺眉頭,解開了嚴朝的禁言咒,然后抓起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拉了起來,往他嘴里塞了個口球,并在他腦后打了個結防止他把口球吐出來。
然后把他翻了過來,掰開他的雙腿,將一個玉勢塞進了他的后穴,再將一個鏤空小玉球套在自己陰蒂上,這套法器是一個共感法器,能將那玉勢的感受傳達到陰蒂上,就像連小憐在用她自己的陰蒂干嚴朝一樣。
帶好之后,連小憐捏起一訣,那玉勢便開始在嚴朝體內進進出出了了起來,直進直出完全不在乎身下的人的感覺。
她直接翻身坐在嚴朝的上腹上,雙手漫不經心的扣著他的乳頭,看著他長眉緊蹙,眼尾一片紅暈,額角流下的汗珠……
這張沉溺于情欲和痛苦中的臉,是我的……
這個人是被我所掌控的,他的一切均被我掌控……
想到這里,連小憐興奮得發抖,忍不住更用力的干他,將他干得呻吟不止,哀哀求饒才終于滿意地坐在他鼻子上,噴在了他一臉。
發泄完之后,連小憐依舊將他赤裸地綁在床上,后穴的玉勢震顫不止,連前邊的珠串也開始自行抽動,不過這個時候連小憐將共感到裝置取了下來,只剩他一個人被情欲折磨著。
做完這一切之后,連小憐收拾好自己甩甩手便出去修煉了,獨留他一人在這無人的空間里尖叫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