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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氷氷不以為然:“怎么了。他比你強多了。每次和他做愛的時候我都能高潮好幾次。我這二十多年來,和我做過愛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有和樊誠誠做愛最舒服。”
栗沉興奮得喘息起來,一邊用力挺動肉棒使勁抽插,邊氣喘吁吁地問道∶"難怪你這個月都不見人,原來是整天呆在那邊陪你自己兒子做愛啊。"
樊氷氷也微微有些興奮地喘息著,幸福而滿足地媚笑道∶"對啊,每天都要和他做三次。有時候還要讓他操嘴巴和胸部。"
栗沉渾身哆嗦起來∶"好,好哇……我是你老公,你不但不幫我吹,還不讓我直接摸你的奶。這也太過分了。你是不是還讓他射在你里面?,
說到我的時候,樊氷氷真是滿臉都洋溢著幸福,驕傲地回答道∶“對啊。他是我兒子,在我里面射精是天經地義。每次我都被他射得滿滿的,爽的要命。”
但栗沉真是個奇葩。
自己的老婆說著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細節,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激動得說話的聲音都尖銳了起來,還帶著一種顫音∶“老婆,你真是個騷貨……呼…”
樊氷氷似乎也因為說到我而格外興奮,激烈地扭動著柔軟纖細的腰肢,同時更激烈地挺著美穴迎合著栗沉的抽插,叫聲中也總算多了一抹真正的嬌媚愉悅∶"嗯、嗯……你真變態……聽到自己老婆和親兒子做愛……雞巴硬成這樣…啊啊、不要臉的東西。"
"我就是個變態…呼呼、就喜歡自己老婆給別人操……"
栗沉奮力抽插,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來∶“老婆,下次你再和樊誠誠做愛的時候,等他射在你里面了,你夾著精液讓我操一回吧…”
毫無疑問,栗沉的話讓樊氷氷也不由自主地陷入幻想狀態,淫媚入骨地浪叫著;"不行我是樊誠誠的性奴隸………以后我只讓樊誠誠一個人玩………死變態……你快點…"
栗沉大口喘氣,一邊揮汗如雨地抽插,一邊捧起樊氷氷的一只絲襪美腳,湊到嘴邊,伸出舌頭就舔。
樊氷氷馬上哆嗦起來,而栗沉卻變本加厲,含住兩顆腳趾頭就用力吸吮。
薄薄的肉色絲襪馬上被他的口水打濕,變成了完全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樊氷氷白嫩的小腳丫上。
腳背不堪挑逗地繃緊,彎成最性感的曲線。
而腳趾頭時而蜷起,時而張開,把薄薄的絲襪拉扯出不同的線條,看得人幾乎窒息。
伴隨著這激烈的動作和提起我造成的心理刺激,樊氷氷的美穴里多少有了些和我做愛的時候那種洪水泛濫的感覺,不但響起啾啾的水聲,而且栗沉的肉棒抽插時也能看到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緊緊地夾著栗沉的肉棒,摩擦出些許白濁的泡沫。
兩個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毫不掩飾自己的饑渴,竭盡全力地索求著肉體的快感。這種激烈的短兵相接卻不是栗沉能抵擋得住的,一段打樁般的沖刺之后,他的呼吸迅速粗重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接著,便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老婆、我不行了、你的盡太舒服了。”
樊氷氷聞言,趕緊用力挺動陰戶,每一次都把栗沉的肉棒全根吞沒,同時不甘心地叫道∶“喂,你別……堅持下我還沒到一!”
但栗沉卻突然俯身,抱住樊氷氷的肩膀,屁股一聳一聳地撞擊著她的胯間,三五下之后,便軟綿綿地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樊氷氷失望至極,一把推開這家伙,飛快地放下裙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俏臉冷若冰霜,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聲沉如水地說了兩個字∶“回去。”
栗沉自知理虧,不敢答話,飛快地摘下避孕套,然后手忙腳亂地放起車座的靠背,坐回駕駛座上,發動了汽車。
看路線,正是徑直向我這棟別墅而來。
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我關閉了畫面,然后緩緩張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當然是騷貨李麗莎正在專心致志地為我乳交的畫面。
洗凈脂粉后淫蕩卻帶著清純的她表情專心得甚至有些虔誠正垂著頭,注視著我的肉棒,一絲不茍地做著動作。
乳溝間雪白細膩的皮膚已經被摩擦得通紅,但她卻像渾然不覺,一心只想為我提供快感。
看著李麗莎認真努力的樣子,我想起今天她也沒有高潮過。既然這騷貨乖,可以讓她也爽一次。
亂說話就該打屁股,聽話就該好好操她。不錯,作為一個公平而正直的主人,就應該賞罰分明。
當然,樊氷氷今天也很乖不但幫我收到李麗莎,在外面表現也很不錯。同樣應該獎勵。
問題是現在兩個性奴都需要獎勵,但我卻只有一根肉棒,真是令人煩惱。
看樣子,今天是要讓她們一起來了。雙飛?
我并沒有試過。沒想到要做一個好主人也不容易啊。
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憂傷地嘆了口氣。沒辦法,今天就只能勉為其難,雙飛樊氷氷和李麗莎,同時獎勵這兩個性奴了。
我嘆氣的聲音嚇了李麗莎一跳,這小騷貨托著自己的乳房夾著我的肉棒,一時間不敢再動,眼中都是惶恐的表情。
我只好溫言撫慰∶“好了,起來吧。再繼續下去,你奶子都要破皮了。”
李麗莎誠惶誠恐,在浴缸中站起來,卻不敢站直,而是九十度向我彎下腰,緊張地問道∶“主人,是不是麗奴哪里沒有做好?請主人懲罰!”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對碩大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輕輕搖晃著,淡褐色的乳頭劃著迷人的弧線。身雪向的肌膚上滾動著一串水珠,更顯得誘人萬分。
我注視著一顆水珠順著她結白柔軟的小腹滾進那片因為打濕而顯得格外烏黑亮澤的陰毛,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下,吞了口口水,溫和地回答道∶
“沒有。你做的不錯。夾得我很舒服。”
李麗莎這才站直,但仍然有些焦慮∶“對不起,麗奴沒用,沒能幫主人射出來。”
我笑著從浴缸中站起∶“那是因為我還不想射,你功夫再好也不行。好了,不要亂想,我們出去。冰奴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