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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劉義與巧盈被斬首于菜市口,兩人茍合謀害曾氏一案,說出來著實叫人咋舌。
“曾氏泉下有知,總算能瞑目了。”想到那對狗男女,牧歆棋尤忿忿不平,“這兩人真是無恥之極,居然在還未合眼的曾氏面前茍合,若曾氏沒有患病,恐怕也要被活生生氣死!”
衛希看著手中兩人的認罪狀,淡淡道:“如此說也差不多,那香對于曾氏雖說致命, 也不及人心寒涼,被自己的丈夫和心腹背叛,可見心緒難平。”
“唉……”牧歆棋撐著下巴長嘆,有些迷惑起來,“人都說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卻為一時偷歡痛下殺手,這結發之誓又有幾分是真。”
“世間人百態,有多情之人,也必有薄情之人,有何稀奇。”
牧歆棋抬眸向他看去,笑問:“那你是多情人還是薄情人?”
衛希目不斜視,一派坦然地迎向她。漆黑的瞳仁中倒映著她仰頭凝望的樣子,笑得神秘,“你說呢?”
“嗯——”牧歆棋收回目光,悄悄安撫著自己跳動不已的心,狡黠地眨了眨眼,“多情薄情不知道,道貌岸然倒是真的!”說罷往外一蹦,急忙跑遠了。
衛希品了品這個結語,挑著眉似乎還挺滿意。
世人都道他寡情,哪成想是難得情深呢。
番外
秋日午間,余熱依然不退。在日頭下呆的久了,還覺得肉皮發燙。
師爺扇了扇袖子,順著錦陽府墻根下的陰涼走著,迎面撞見他們家大人腳底生風似的回來了,忙上前打招呼:“大人,您不是去高員外家赴宴了?怎么回來得這般早?”
衛希沒接這茬,呼啦呼啦扇著手里的扇子,整個人似乎都要冒火了。
“以后凡高家大小事務,一律推掉!”
師爺直覺他心情不好,連連點頭稱是。心中納悶,不知那高員外觸著他家大人哪片逆鱗了。
衛希大踏步進了臥房,沒看見牧歆棋,叫住路過的丫鬟,“夫人呢?”
“夫人在書房。”
衛希腳尖一轉,旋即就往書房去了。
“棋兒?”衛希推門而入,瞧見書架后一截嫩黃的裙裾,窸窸窣窣,不知在偷摸著做什么。
“啊……你回來啦!”牧歆棋雙手一背,連忙站起身,臉上藏不住心虛。
“在干什么?”
“沒有,我閑著無聊找書看!”
衛希黑眸一瞇,看向她身后被翻得凌亂的書籍,有一格明顯塞著半截“罪證”。
衛希往前一步,剛抬手,牧歆棋做賊心虛般往書架上一靠,似乎急欲遮擋什么東西。衛希干脆手一伸,將人攬到自己懷里圈住,一手將縫隙里的黃皮書抽了出來。
“秘戲圖?”衛希看著封皮上香艷的畫面,輕笑一聲,“做什么偷偷摸摸看,夫妻一起研究豈不樂趣頗多。”
牧歆棋嘴角一抽,暗道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研究才偷偷看的。天知道這個臭男人知道了會怎么折騰她,不若自己掌控局面,還能剩下半條命。
“我給你燉了蓮子粥,這就去端來!”
衛希都懶得戳破她那點小伎倆,攬著小腰緊緊箍在懷里,下巴抵在她肩上,當著面翻著那本秘戲圖,慢悠悠道:“不急,左右我今日不忙,有的是時間。”
牧歆棋一聽,簡直頭皮發麻。
不忙的意思就是時間多,時間多的意思就是……她要下不了床!
牧歆棋感覺自己聲音都開始抖了,“啊……那個,我想起來隔壁張夫人找我有事!”
衛希當沒聽到一樣,瞇眼瞧著圖譜,斟酌著詢問:“棋兒都看過了?哪些姿勢是我們沒用過的?”
牧歆棋眼神躲閃,臉紅如霞。即便成親這些日子,也還是不能適應這個男人的直白。
知道逃不掉,牧歆棋露出一絲絲妥協,覺察到身后的人呼吸有些重,仰頭看他,“你喝酒了?”
衛希的眼神變得渾濁,親著她額際,道:“唔……喝了一杯。”只不過那酒里被下了藥。
衛希一路忍回來,還得端著一副沉著的模樣,就怕嚇跑了懷里的人,那他豈不是要憋死。
只手遮住牧歆棋一雙帶著狐疑的眸子,衛希抬起她的小下巴,低頭吻上嬌艷的紅唇,勾弄著叫他思之如狂的丁香小舌,熟絡地與其糾纏卷動,津液很快浸濕兩人的嘴角,嘖嘖水聲響起,奏響亙古不變的靡靡情韻。
深情的撫摸仿佛開啟身體欲望的鑰匙,幾經摩挲之下便涌起一陣浪潮。
牧歆棋軟了身子,仰靠在身后男人的懷里,逢迎著鋪天蓋地的熱吻。
“呃……棋兒,我忍不住了……唔……”衛希牽引著柔弱無骨的小手,摸向自己腰下,那里已然是一柱擎天,熱燙得嚇人。
似乎覺察到他的急切,牧歆棋扭轉身子,將嬌軟的一團整個貼到他懷里,主動舔吮著他的唇舌,以便自己動情更快,能在短時間內承受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