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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話又怎么能當真呢？她就是這樣說服自己來沉迷于其中。

顧長晏挪開她枕在眼前的玉臂，清晰地看見那雙鳳眸蒙上一層薄霧，雙眼迷離，那是為他淪陷的證據。

停留片刻間，風錦瑟的意識似恢復了些，對上那雙盛滿萬川春水的桃花眸，她有些恍然。

風錦瑟心想，他這雙眼睛可真會騙人，叫她忍不住開口問他，

“顧長晏，你對……”

情動時的沙啞之聲令那張初初顯現淡紅的面容越發嬌艷嫵媚，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看得顧長晏心神蕩漾。

“風錦瑟，我這輩子也只對你如此過。”

顧長晏的話里帶著怒意，為避免因她語出驚人而打破這美好的氛圍，他果斷地封上她的唇。

分明雙方都早有準備，提前服用過解藥，這會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卻是卻覺得體內包裹著一團火，越澆越旺，不由自主地靠近對方來緩解那種灼熱感。

畢竟是第一次，顧長晏對她格外小心，情到濃時，修長的食指小心翼翼地觸及花蕊，頗有節奏地呵護，風錦瑟只覺渾身酥麻，仿若觸電一般。

舒適之余又有些酸軟，藥效減退，不再是迷離的觸感，是真實的刺激感，風錦瑟開始后悔了。

“呃……晏……”

素手搭在他的鐵臂上，顧長晏反手握住將柔夷按在一處，滾燙得嚇人，她想移開卻又避無可避。

“瑟瑟可是怕了？”

“才……沒有。”

這一聲因情動極具嬌柔魅惑，風錦瑟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顧長晏輕咬了她酡紅的耳墜，如初時風錦瑟的作為那般，附在她的耳畔低沉道，

“瑟瑟乖，晏哥哥疼你。”

“唔……輕點……哈……”

手上的動作越發有章法，攪得風錦瑟丟盔卸甲，蜜汁涌動，顧長晏趁此長驅直入，直攪黃龍。

紅紗幔帳，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