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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幸運,這一回醒過來的他身上沒有男人在干他了,騷穴也都被潦草的清理了一番,沒有那么濕潤粘稠的感覺,是干澀的。
但他摸了摸肚子,卻還是微微鼓起來的,射進來的東西,估計還留在里面,沒有被清理。
想到這些將自己囚禁操干的人們,藍衛清一醒來,便皺起了眉頭。
這些人要將他囚禁多久,有人會來救他嗎,還有他的男朋友……
煩惱萬千,藍衛清只能暫且壓下這些困惑,弓著腰,想將體內的東西掏出來。
他畢竟沒什么經驗,沒掏出來,反而將自己弄出一身汗后,無意中壓到肚子,便有大量液體“撲哧撲哧”的噴出來,他的腿間立刻又濕潤起來,微微一動,就黏黏糊糊的,似乎有液體在上面掛著。
“嗚……!”藍衛清嚇了一跳,無措的僵硬了身體。
但好在,他并不是一個蠢貨,他很快就找到了訣竅,一下下的撫弄著肚子,并且勉強蹲起來,大張開雙腿,將體內的東西排出七七八八,肚子至少不再突起了。
然后整個人又癱軟在床上,蜷縮著,動了動,又抓著枕頭抱在懷里,他微微瞇起眼睛,大腦仍然一片空白。
兩個穴都應該是腫起來的,他合攏雙腿就感覺得出來,而且痛痛的,稍微一動就一抽一抽的,有點難受。
他在床上躺了許久,期間一直沒有男人進房來,后來他感覺外面下雨了,雨聲響亮,應該是大雨,又后來,他聽到了打雷的聲音。
屋內的空氣變得燥熱起來,又潮又悶。
他喘息著,像一條擱淺了的咸魚,懶懶地躺在床上,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他勉強爬下床,找了找他的衣服,褲子,但應該都不在房間里,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他只能披起一件單薄的被單,嘗試著打開房門,沒有上鎖,他出去了。
這個房間外有透明的窗戶,隱約的亮光從外面照進來,他看到外面的確下著傾盆大雨,便呆呆的盯著被風吹雨打的綠植,他看了好一會。
一回頭,一個戴著口罩的高大男人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他嚇了一跳,退后幾步,跌坐在地上,身體下意識的開始顫抖起來。
他頭腦有些發昏,不知是不是被干的太過了的原因,盡管心里還在拒絕對方厭惡對方,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到紅腫的每一處,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間,就搔癢難耐起來,他甚至有種對著男人大大張開雙腿的沖動。
他知道自己的兩個騷穴都粉粉嫩嫩,又滑又緊,還很溫暖,再加上男人們對他的癡迷愛戀,只要他張開嘴腿,肉棒便會干進他的騷穴里,將騷穴干成艷紅的迷離色彩,將他干的合不攏腿,干出大量汁水,將整個下半身都染得濕潤。
“嗚……”他小聲哭了一下,他雖然很想張開雙腿,但他理智還在,他想著他愛了幾年的男朋友,抿著嘴唇,最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只低著頭,不敢與男人對視。
男人微微皺起眉頭,有些失望,而這些小動作,因為低頭的緣故,他全部沒有發現。
他只知道他雖然沒有主動張開雙腿,但男人過來,將他的床單扯開,露出他赤裸的身體,又伸手,將他的腿掰開了。
“不……別這樣……”藍衛清忍不住了,大顆的眼淚噴涌而出,他看著男人動作溫柔卻強硬地將他腿分開,火熱的目光落在他還往外流淌著汁水的騷穴上。
藍衛清仔細分辨男人的臉,但對方將臉用口罩遮住,衣服也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藍衛清看了好一會,仍然只能感覺對方很熟悉,卻無法分辨對方到底是誰。
他試探著哀求的說:“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為什么這么對我?你恨我嗎?”
“我不恨,我愛你。”男人這樣說著,沒等藍衛清松一口氣,就突然將藍衛清的大腿伸到最開,推到他的胸前,壓著他兩團熱乎乎的奶子。
粗糙的手指摸上了溫溫熱熱的穴口,那里實在太多水了,很粘稠也很順滑,男人的手指撥弄著濕濕滑滑的陰唇,很順手的便干進穴里。
男人只能特意將手指拔出來,去揉捏藍衛清的陰蒂,陰蒂上面也都是汁水,男人的手又順手干進了藍衛清的穴里。
“……”那人一陣沉默,盯著這只主動將自己手指吃進去的肉穴,看著抽噎不止的藍衛清,無奈嘆了一口氣:“怎么就這么騷呢?”
“才不是,我不騷嗚嗚……嗚這都是因為你們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了,現在這么多水,怎么可能不滑嘛!”藍衛清抹了抹眼淚,大聲反駁,想了想,又舉了個例子,“就像外面那么大雨,一腳踩上被雨浸濕的泥土地里,那也不是一刺溜就滑下去了嗎?”
男人沒理會藍衛清的辯解,將手指抽出來,用力給了濕漉漉的騷穴一巴掌,“啪”的一聲,非常干脆響亮。
藍衛清瞪大眼睛,被打的尖叫一聲,有些不敢相信這人竟然因為這個就打自己?!
他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沒挨過別人的打,就是之前幾次也只是被男人們干的爽了的時候,在床上打了屁股幾巴掌,最重要的還是干他的穴,不會認真打他。
可現在男人又狠狠給了他的肉逼好幾巴掌,將他打得嗚嗚直叫,逼水都被打得飛起來,在空中纏纏綿綿,黏膩無比。
藍衛清被打的又生氣又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男人又打了幾下,最后還是沒忍心再打下去,只是冷冷的將藍衛清抱起來,讓藍衛清趴在被雨水瘋狂擊打的窗戶上,掏出一根巨大的肉棒,從后面對準了藍衛清的肉逼。
顯然,男人是要后入藍衛清了,要用大雞巴狠狠干藍衛清了。
而藍衛清卻又不爽的回過頭來,委委屈屈地瞪著男人:“我們不是朋友嗎?應該是的吧?可你作為朋友,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為什么要這樣做?和那么多個人一起干我,你們怎么這么可怕?!”
藍衛清實在想不通,不管是作為朋友的友情,還是作為愛人的愛情,他相信這些男人們對他都是有那么一些的。
可兩種感情都有,應該對他情感更加濃厚,對他更加好才是,為什么要一起來輪奸他這個小可憐呢?將他干的那么狠,一遍遍操干內射,肚子都灌精灌到大了……
男人準備操干藍衛清的動作停頓下來了,他眼睛里含著熾熱的光芒,藍衛清被看了一眼,有些瑟縮,下一秒,那根硬邦邦的火熱肉棒對準藍衛清汁水泛濫的肉逼,就狠狠打了起來。
“啪啪啪!”
這聲音之中夾雜了黏膩的水聲,藍衛清低著頭,果然看見自己雙腿之間掛著黏黏糊糊的液體。
那男人微微低著頭,看著藍衛清分開雙腿,肉逼被干的紅腫卻濕軟滑嫩,在大雞巴狂暴的拍打之下,瑟瑟發抖起來,上面的汁水也跟著一抖一抖的,迎接著大雞巴更加過分的“啪啪啪”的拍打。
大雞巴又粗又長,這個藍衛清是用騷穴親自感受過的,他知道男人的肉棒很有分量,但沒想到這樣打起他的騷逼來,也沉甸甸的,將騷逼打得痛痛的。
“嗚嗯……你等一下,別、別這樣打我,你打我干什么?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嘛,你干我本來就不對,還這樣打我……”藍衛清無法理解男人這時候為什么要打他,就像他不明白男人們為什么要輪奸他。
他仍然覺得屈辱,還有些羞恥,嫩白的皮膚一陣發紅。
男人完全不理會他,只用力掰開他的大腿,再用大拇指拉開他的肉唇,大雞巴暴虐的拍打著他嬌嫩的肉逼,那紅腫的、往外吐著水的肉穴,在抽打之下,卻是讓藍衛清感覺又痛又爽。
“不——別打、別打了呀,嗚嗚……”明明之前被反復輪奸都扛過來了,現在被雞巴抽打,藍衛清卻有些崩潰,眼睛紅彤彤的,像只小兔子,也是一只即將被干翻的小兔子。
藍衛清的肉逼是極其肥嫩的,男人這樣拍打,有好幾次,龜頭都干進了軟乎乎的肉洞里,但男人很快拔出,繼續拍打,順手還給了藍衛清的肉臀一巴掌。
藍衛清明顯的感覺出,打在屁股上的那一巴掌是欲望發泄的巴掌,不是懲罰式的拍打,和肉逼上的疼痛完全不同。
他嗚咽著,騷逼已經被雞巴給打開了,原本就被干開,現在被打著,媚肉都往外翻著,不停的噴出汁水來,他整條腿都濕漉漉的,身體也被打的不停顫抖。
明明已經很可憐,卻沒引得的男人心疼的來干他,反而更殘忍的用肉棒虐待他的小騷逼。
“我不要這樣嗚……真的受不了了,你太過分了……嗚……救命……”藍衛清的臉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看著窗外的雨朝自己砸過來,眼睛紅彤彤,臉也紅彤彤,想要掙扎卻被男人死死壓住,于是嗚咽的更加厲害。
最讓他難過的是,他被這樣侮辱似的打著騷逼,小雞巴卻也被打的勃起了,還流著點水。
后面更為粗大的肉棒貼著他開始抽搐的濕漉漉騷穴摩擦起來,肉穴摩擦著布滿青筋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將藍衛清磨的眼神都有些渙散,身體軟了下來,被男人掌住胸部和腰,才勉強撐著,接著被男人摩擦。
也許是發現這個姿勢不太好,男人放任他軟下來,跪趴在地上,一只手幫他撅起屁股,另外一只手撫摸著他滑膩的股間,摸著他汁水充沛的騷穴。
那是長開在騷母狗身上的、一朵熟透了的花,綻開了明媚的花瓣,肆意勾引著男人。
男人的聲音里卻透著一點失望:“還說我過分,明明是你太騷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太騷了!”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些蠱惑,讓藍衛清竟然情不自禁的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騷了,所以才會有這么多人來迷奸他,輪奸他,將他干翻在床上,用精液灌滿他,讓他十個月后生下這些男人們的孩子……
藍衛清迷迷糊糊的,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他的性格不可能讓他去想這些東西,他怎么可能那么騷?他才不是這樣的。
他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只有肉臀勉強翹著,男人用大手揉著他的肉臀,硬邦邦的雞巴在藍衛清迷茫的喘息中,又頂住了藍衛清鼓鼓的肉逼,擠開了黏在一起的肉唇。
明明很對藍衛清失望的樣子,可男人火熱硬邦邦的肉棒,卻又一次想要侵犯藍衛清了。
緊致柔滑還很溫暖的地方被男人緩慢的插入,肉洞被一層層撐開,每一層褶皺都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摩擦著。
藍衛清深呼吸一口氣,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迷茫的嗚咽一聲,快感和痛苦交雜在一起,想這男人剛才說的話,還在思考自己到底騷不騷的他有些恐慌,伸手想要推男人,卻被男人將雙手都反剪在身后,雞巴用力一送,就全部干了進去。
“撲哧撲哧……”男人干的很緩慢,水聲也黏黏膩膩的慢了下來,藍衛清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肉棒是如何干他騷逼的。
“嗚啊……不……”藍衛清下意識的搖頭,仍然想要拒絕他。
他沒有看到男人因此而皺起的眉頭,目光有些復雜,還真切的帶上了一些失望,他只是被干的不停顫抖,后背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有下半身被干的都是軟軟的。
男人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讓他無助的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而男人騎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奸淫他的肉體,嬌嫩濕滑的陰道被不停貫穿,卻還乖乖的用著汁水滋潤干進來的巨大生物。
藍衛清被干的臉蛋紅撲撲,眼里也一片潮濕,他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感覺有人走過來,拖起他的下巴,一根雞巴干進來,很深,對方也干得很用力,迫不及待地要干到他的喉嚨口。
干了一會,有人輕柔的問他:“感覺如何呀?小清,被插入的滋味如何?喜不喜歡?畢竟你是如此騷,應該是喜歡的吧?應該是想要被干得更好的吧?應該是想要成為我們肉便器的吧?是想要被天天這樣操干的吧?”
藍衛清腦袋昏昏沉沉,他張大嘴巴,仍然被干著,偶爾雞巴拔出的間隙,他下意識的想要點頭答應,但猶豫了一秒鐘,雞巴又干進來,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好像聽到了男人失望的嘆息,雞巴干的越來越快,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了。
男人們讓他跪趴在地上,看著窗外大雨傾盆,他像只母狗在窗邊挨操,被干著身上的穴,他似乎很騷,每一口穴都緊緊的夾著干進來的大家伙。
“嗚……”他發出輕輕的哼叫,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被激烈的操干引發的水聲掩蓋。
他又聽到有人問他:“小清,你這么騷,應該很喜歡被這么干吧?騷逼和屁眼都夾得很緊啊,水汪汪的,還很細嫩,真會吃大雞巴呀……”
有人附在他耳邊,加重聲音,蠱惑般的對他說:“是不是呀?小清,你是不是很騷?是不是想吃我們的雞巴?成為我們的小母狗。永遠被我們干著?”
藍衛清嗚咽一聲,他脆弱的撅著臀,被男人干著,每次張口都想要承認算了,大腦一片混沌,他迷迷糊糊的看著被雨水狠狠拍打的綠植,只感覺自己比那些綠植還要嬌弱。
可隱隱的,他又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能承認,一旦承認,有什么東西就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