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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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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成噸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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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總覺得執政官有點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這段時間他身上反常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先不提一直以來忙得像只陀螺的執政官突然休假的事,若說是為了專門陪你,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絕無可能,可偏偏無論你干什么他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同你呆在一處。
甚至你們的互動間還多了不少親昵的小動作,摸摸頭捏捏臉牽牽小手啥的。
就比如現在,你一如往常風卷殘云般掃蕩了自己面前的午飯,管家爺爺在你期待的目光中,端上來你今日份的餐后甜點,你用叉子扎了一大塊塞進嘴里,柔滑甜蜜的奶油在舌尖化開,你美滋滋的瞇起眼,正吃飽喝足揉著肚皮,一偏頭正好對上執政官用帕子擦掉你嘴角沾著的奶油。
你配合他的動作仰著臉,望見他平靜之下仿佛醞釀著黑色風暴的眼睛,有點不自在的舔了舔嘴。
太奇怪了。
你敏感的察覺到執政官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和他平常外露出的虛假的張揚,以及內斂到近乎無聲無息的氣勢完全不同。
現在的執政官讓你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直覺告訴你一個不慎就會被那道黑色的風暴吞噬殆盡,但出于對執政官的信任你并不抗拒任何與他的肢體接觸。
你輕微的眨了下眼,移開視線,不去直視執政官的眼睛。
執政官發覺你的回避,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微微皺眉,周身令你感到威脅的氣息瞬間收攏回去,仿佛不曾存在。
能讓他丟下一堆事待在家里,你又可以肯定絕不是因為你,那就只能是他不方便出門……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你聯想到方才被陰冷恐怖的東西鎖定的感覺,壓下心中的毛骨悚然裝作無事發生。
你相信執政官不會傷害你,這信任來的莫名其妙,你無法想通其中緣由只能將其歸咎于自己的直覺。
執政官隨手把弄臟了的帕子丟給管家,開口道:“那群活潑的小兔子到哪了?”
安叔似乎一直在留意“兔子”的動向,聽到執政官問起立刻回答:“已經到了,這會兒大概準備開始進攻。”
話音剛落你還沒來得及疑惑“兔子”是什么東西,執政官忽然伸手捂住了你的耳朵,一連串炮火的轟鳴聲隔著一層阻礙有些模糊的傳進你的耳朵里。這聲音,你之前拿能量粒子炮炸爆米花的時候聽到過,是能量風暴撞上宇宙據點隱形防護盾的聲音。
你眉頭一跳意識到所謂的“兔子”大概是反叛軍。
“害怕嗎?”執政官捧著你的臉,嘴角擒著一抹笑意看你,你透過他惡劣戲謔的眼神已經能夠預見到“兔子”們悲慘的結局。
反叛軍即將來襲,他還悠閑的陪著你吃了頓飯,現在發生的一切估計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有可能是他一步步誘導的結果。思及此你心中升起了一點對“兔子”的同情。
對他而言這大概又是一場“有趣的游戲”了。
“不怕。”你興致缺缺,懶得應付他的惡趣味,他卻執意拉著你去看好戲。
你看著男人牽著你的手,心頭莫名浮現了一個與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詞——粘人。
是了,你竟然覺得面前這個高大的金發男人粘人。你當即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悚到了,甩了甩腦袋讓自己趕快忘掉。
登上宇宙據點的指揮塔,整個宇宙據點的情形盡收眼底。與龐大的猶如暗中蟄伏的星際巨獸般的宇宙據點比起來,反叛軍渺小的如同塵埃。
螻蟻——你想到了一個十分貼切反叛軍的詞。
你轉頭看向執政官,他正百無聊賴的發號施令,看上去有點失望。
顯然這些“兔子”沒能讓他滿意,他只調配出一點兵力,很快就把反叛軍的星艦殺了個對穿。
對方受不了這樣貓捉耗子般的戲耍,逐漸被逼入絕境,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勢力被蠶食殆盡,最后自爆,化為一小簇火光,在宇宙中沉寂下去。
這組反叛軍如果沒有執政官的縱容根本不可能攻到這里,甚至他們從一開始在執政官眼皮子底下就是透明人。
你對旁邊早已預見結果的戰爭并不關心,你在思考這段時間執政官身上的反常,似乎是從你自己身上發生了某些變化后開始的。
從你反復夢見被困在一片虛無中后,你身上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能量波動,聯合你母親旅者的身份,你合理懷疑是自身旅者能力覺醒的前兆。
而這些你尚且不能控制的能量引來了巨獸的窺視,你能感覺到那些蟄伏在執政官身上的恐怖能量擁有自主的意圖,想要吞噬掉你。
但它忌憚著自己的宿主,只敢小心翼翼的冒頭反復試探,一旦露出馬腳,執政官發現就會把它死死壓制回去。
那些執政官和你之間變多的肢體接觸,就是在它的暗中鼓動影響下產生的。
這么想著,你嘗試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去梳理身上的那股能量,艱難生澀的操控它在自己的指尖匯集凝聚。
一個細小的能量泡懸浮在你的掌心,擴散出耀眼的彩色光芒,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猛然間,鋪天蓋地的威壓席卷了你,腳下的金屬地面被肆虐的能量撕扯出裂痕,全景玻璃窗全部崩碎,你感覺自己被一條貪婪的毒蛇緊緊盯住了,手腕被執政官一把捏住,你嚇了一跳匯聚起來的能量球猝然消散,游弋在你身邊的黑色能量散發出刺骨的寒意,仿佛冰冷的蛇信掃過脖頸,源源不斷傳遞出渴望和掠奪的意圖讓你心驚肉跳。
你就這樣僵持著一動也不敢動,被執政官一把拽進了懷里,威壓織成的囚籠瞬間崩毀,毒蛇鎖定獵物的視線也消失不見。
你脫力般倚靠在執政官懷里,心跳如雷,直到胸腔傳來一陣陣窒息悶痛才發現自己剛剛緊張到忘了呼吸。
“執政官大人!”安叔發現動靜帶人趕過來,見到指揮塔內一片狼藉驚呼出聲。
你知道自己闖禍了,剛剛那樣的情形實在令你心有余悸,直到現在你還無法克制身體的顫抖。
“沒事。”執政官把你抱起來,伸手一下一下順著你的脊背安撫,動作溫柔語氣卻冷的像冰:“把這收拾干凈。”
安叔著手安排人修復損壞的指揮塔,執政官帶你離開了這里。
你冷靜下來,感到執政官心情不愉,伏在男人肩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小家伙,你知不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我反應快,你現在已經死了?”他的聲音很低,壓抑著怒火。
“對不起……”你把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繼續悶聲悶氣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