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miumorient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
“你要銀子做什么?是缺什么嗎?”
她搖頭,淡淡的說道:“不缺,只是需要銀子去做點別的事情,不知二哥有多少銀子可以借給小妹。”
哎?他有答應要借給她銀子嗎?怎么好像被直接跳過了幾個步驟呢?白慕杰愣了下,不禁莞爾,也不跟她計較,點頭說道:“銀子倒是有一些,就是不多。”
是啊,他只是一個連母親是誰都不知道的私生子,能進相府的大門,還確確實實的被如少爺般伺候就已經(jīng)不錯,哪里有可能得到太多額外的銀錢?
她遲疑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問道:“不知二哥最多,能借給小妹多少銀子?”
“只有一百兩。”他沒有說,這一百兩,還是他今年一整年的零用錢。
聽到這個數(shù)字,她也是愣了一下,根據(jù)她剛推測出來的信息,一百兩其實已經(jīng)不算少了,足可以讓一個普通的四口之家衣食無憂的過上好幾年,只是……
抬頭看到他清朗的笑容,臉上沒有半點所謂的尷尬不自然,她突然有點喜歡這個秀雅清朗的男子了。
站起身來,按照記憶中的樣子,朝著他微微福身道:“多謝二哥,我很快就會還你的。”
“無妨。”
夜幕降臨,大部分人已經(jīng)準備要上床歇息了,卻有一個身影從相府的圍墻上翻身而出,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揉了揉因為從墻上跳下而有些疼痛的腳,輕嘆口氣,這個身體果然還是太弱了,僅僅只是這個程度就感覺到了不適,還需要不少時間的鍛煉呢。
現(xiàn)在還不是很晚,甚至按照她的時間表來算的話,現(xiàn)在根本就是一天的剛開始,街上還有著不少的行人,所以她很順利的打聽到了她今晚的目的地。
她特意穿了一件小云的外衫,最難看最破舊的外衫,之后又被她扯出了幾個破洞,又沾上一些塵泥,一頭原本漂亮柔順的長發(fā)被藏在了同樣破舊的頭巾里面,臉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如此模樣的她,雖離乞丐還有點距離,但至少讓人一看就會認為,這只是一個生活在最底層的小人物,毫不起眼。
抬頭看著上方那高大的寫著“賭坊”二字的幡旗,她抹了抹黑乎乎的臉,讓臉上的黑粉更加均勻一些,然后邁步走了進去。
那天晚上,京城的三家小賭坊被狠狠洗劫了一番,而洗劫他們的只是一個滿臉烏黑難辨五官身子瘦弱的小子,雖然因為他的大豐收而讓不少人盯上了他,但卻誰都沒有能夠在他離開賭坊后將他打劫,似乎一離開賭坊的大門,他就消失了。
她將花了半個晚上贏回來的銀子隨意放在木盒子里,另外從白慕杰那里借來的那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基本上只是推出去到賭桌上打了個轉,就帶回了更多的銀子。
“小云,你將這銀票去還給二少爺。”
完全不知道狀況的小云眨了幾下眼睛,有許多的疑問在心里繞啊繞的想要得到解答,但當看到小姐已經(jīng)轉身又開始看書,不禁扁扁小嘴,不明白小姐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讓她難以理解了。
連續(xù)好幾個晚上,都會有個小家伙出現(xiàn)在京城的各家賭坊,并每次都能夠大勝而歸。
她選擇的都是那種不大不小,背后也沒什么權勢人物撐腰的賭坊,雖然收益不如那些大賭坊,但相對的風險也要更小一些。
連續(xù)七個晚上,她都是突然出現(xiàn),然后突然消失,讓人幾乎以為是遇見鬼了,不然為何會每次一出賭坊的大門就消失了呢?
而到了第八天,那些還沒有被她光顧過的小賭坊一個個都在嚴陣以待,但一直到天亮,他都沒有再次出現(xiàn),之后的第九天第十天……她就如剛出現(xiàn)的那般,又突然消失了。
她去當鋪將大部分銀子典當成了一百兩一張的銀票,足足六十張的銀票,拿在手上也是厚厚的一疊,而這些,是她逛了七天賭坊的成果。
“小云,陪我出門一趟。”大清早,她看著正忙碌著的小云,說道。
小云愣了一下,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小姐,您說的出門是指……”
“出門,去街上。”
“哎?”
敲了下因為她的話而難言滿臉驚訝的小云,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廢話少說,你去準備兩套男裝。”
摸了摸腦袋,小云傻兮兮的笑著,不知為何,突然好開心,感覺自從小姐落水醒來之后出現(xiàn)的距離稍微短了那么一點。不過很快,她就哭喪起了臉,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姐,您讓我去哪里找男裝啊?”
“沒有嗎?那去向二少爺借兩套他幾年前穿過的衣服來。”
第三章 花樓
在出門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而且攔下她的還是一個她并不怎么感興趣的人,白馨妍覺得她今天可能會比較倒霉。
白馨怡一身桃紅碎花雪紗裙,襯得她面若芙蓉媚意橫生,纖腰一束如三月楊柳,姿態(tài)婀娜,一雙嬌媚眼兒,如帶著勾,能將人的魂兒都給勾走,紅艷艷的朱唇,似隨時都在邀請著引人欲一親芳澤。
這是一個似乎生來就是勾引男人的絕色尤物,京城第一美人的頭銜倒也半點不虛。
她圍著白馨妍轉了兩個圈,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眼神則是輕蔑不屑的,“三妹,這一大清早的,你是要去哪里呀?”
“只是出門走走而已。”白馨妍對這位所謂的大姐半點興趣也沒有,淡漠的看著她,淡漠的回答道。
白馨怡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也不想想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言些什么,你這一出門,若是聽到了些不好聽的話,傷心傷神了可不好。”
“多謝大姐關心,不過無妨,反正這些不正是大姐想要看到的情況嗎?”
“你什么意思?”白馨怡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盯著這位親生妹妹,如毒蛇一般。
白馨妍掀起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復又將睫毛斂下,輕聲說了句:“你已經(jīng)聽到就夠了,何必要再重復一遍?我還有事先出門了,你隨意。”
說著,從白馨怡的身邊繞過,朝著街上走去。
白馨怡的視線隨著她轉了個圈,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配上她那美艷的容貌,當真是讓人舍不得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只是白馨妍對這樣的美景顯然沒什么興趣,她若真想要欣賞的話,只需拿面鏡子來就可以欣賞到比這還要更美的景色。
“三妹,你走這么急干什么?大姐也正好與祿王約好了今日要一起游玩,似乎正好與三妹你同路呢!”
說著這話的同時,她緊緊的盯著白馨妍臉上的表情,然而讓她失望也讓她意外的是,白馨妍竟沒有半點反應,就好像只是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白馨怡不禁頓了下腳步,而這一停下,白馨妍就已經(jīng)帶著小云遠遠的走開了,她若想追上當然是可以的,但她堂堂相府大小姐,怎能在大街上如此不顧形象的奔走?
離開了相府的范圍,白馨妍才讓小云拿出從白慕杰那里借來的衣服,找個偏僻的地方換上,本就只是簡單盤扎的發(fā)髻也被重新打散,梳了個男子的發(fā)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