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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
“你去干嘛?我可不想逃命的時候還帶個拖油瓶。”
小唯翻了翻白眼,直接哼哼兩聲就緊挨著她在箱子上坐了下來,說道:“我才不管,既然你說我是你的小奴隸,那你當然就得帶著我。”
“小奴隸是可以隨時舍棄的,甚至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作為擋箭牌用。”
“……”
“你若是跟我走了,你的那些同伴怎么辦?你不是組建了一個丐幫嗎?怎么樣,最近賺了多少銀子?”
皺著鼻子哼了兩聲,說道:“我都按照主子你的提點教給了他們怎么賺銀子,至少不用靠乞討為生了,我跟主子走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銀子嘛,呸,這些個方法根本就賺不來什么銀子嘛,還沒姑奶奶我隨便到街上去溜達一圈來得豐厚!”
“這只能說明你修煉得還不到家,不過能讓你的那些小伙伴們不用乞討,也算不錯了,以后還可以再接再厲的。”
“恩,我也這樣想的,所以一定要跟著主子你才行啊,把你的所有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唯利是圖全部學會,也就差不多可以出師了。”
白馨妍微微一笑,點頭說道:“若是都學會了,就算是想要成為天下首富也不是夢想啊。”
管家站在旁邊,聽著這主仆兩不著調的對話,臉上的皺紋都忍不住抖動了起來,不過剛才的那些緊張,卻是不自覺的減緩了許多,看著小唯的眼神,盡都是慈祥。
小唯好歹也是在王府里住了幾個月,這個可愛的,狡詐的小丫頭很是得管家的喜愛,就像是對親孫女一樣。
冷天從后面走了出來,手中抱著一疊衣服,說道:“小姐,我覺得你逃命的時候只帶這些賬本是不夠的,至少得帶幾套換洗的衣服。”
看到冷天,尤其看到這個小家伙竟然還一副跟主子很是熟稔的樣子,小唯“噌”的從箱子上跳了下來,蹦到了他的面前,扯著他的耳朵說道:“嗨嗨,你小子怎么還在這里?”
冷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輕而易舉的從她的手中掙脫了出來,淡淡的說道:“你不過就是個小小奴隸,還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
“你算什么東西?”
“我乃小姐的侍童,比奴隸高級。”
小唯頓時抓狂了,齜牙咧嘴的就朝冷天撲了上去,這個小混蛋,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討厭了?
外面響起了一陣馬蹄聲,在王府的門外停了下來,然后白馨妍就看到慕容絕世從外面走了進來,并小心的扶著太后娘娘。
抬頭看到前方坐在箱子上的白馨妍,他不由愣了一下,而白馨妍則靜靜的看著他,輕聲說道:“我已經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逃命去。”
“妍兒?你……”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出現在自己眼前,突然有些心里發堵,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回來就見不到她,聽說她逃命去了的準備。
白馨妍站了起來,拎起那個她特意設計出來的裝滿了賬冊的箱子,走到了他的面前,說道:“這里是所有燕云樓和逍遙樓的賬冊,另外還有著一些就算離開了京城也不會貶值的寶貝,這么貴重的東西若是沒有人保護可是很危險的,比如跟著軍隊走相信就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慕容絕世扯了下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異常明媚的笑容,說道:“好。不過你打算付多少銀子來雇傭本王的士兵?”
“價格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沒有再在京城中停留,慕容絕世的軍隊就退出了京城,一直到回頭看不見京城的影子,白馨妍才終于開口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太后娘娘一直心神不寧,魂不守舍?
“世兒,你怎么這么糊涂呢?眼看著就要成功,卻竟然為了皇祖母就這么放棄了,你……你可真是……皇祖母已經老了,沒有幾年好活,死了又有什么關系?”
太后娘娘突然哭了起來,想到都是因為自己的疏忽,竟讓孫兒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費,不由滿心的自責。
白馨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若有這么疼愛我的祖母,一定也會傾盡了一切也不讓祖母受到一點傷害,所以皇祖母,千萬別傷心,還有機會,下次一定會成功。”
“馨妍。”
“皇祖母,這是解毒丸,應該能解你中的軟筋散。”
若不是中了軟筋散,她也不會被輕易的挾持。盡管已經很小心,但她卻沒想到這軟筋散竟然已經在她身上潛伏了好幾天,一直到昨天晚上才突然起了作用。
解了毒,太后也終于恢復了力氣和一身的功力,只是心情依然低落,那一份自責卻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消除的。
白馨妍與慕容絕世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已經離開京城半天,并沒有遇到任何的追擊,顯然慕容郗也是知道現在若追擊,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所以雖然還是不甘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慕容絕世帶著他的軍隊回到南方。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也引發了一陣騷動,慕容絕世掀起窗簾看向外面,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才剛問,袖子突然被扯了幾下,回頭就看到白馨妍正看著他,嘴角是一抹帶著點頑劣邪惡的弧度,說道:“一起去前面看看。”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名將軍從前面策馬奔了過來,朝著慕容絕世稟報道:“王爺,前面有人攔住了道路,說是王妃吩咐他們在那里等候的。”
慕容絕世和白馨妍下了馬車,太后也被拉著一起出來,免得悶在馬車里想太多,從旁邊的幾輛馬車上也下來了一些人,似乎對前面的情況非常好奇。
一行人走到軍隊的最前面,那里正有著好幾百人等候,在他們的周圍是幾百兩的馬車,見到白馨妍之后連忙行禮道:“見過小姐(主子)!”
是小姐或者主子,而不是叫王妃,這讓慕容絕世不由輕挑了下眉頭,跟著一起上來的小唯看到人群中的其中一個人之后,當即興奮的蹦了過去,“姐姐?”
白馨妍走到那些大馬車前面,拍了拍其中的一個大箱子,不管是神色還是語氣都非常的平靜,說道:“這些是燕云樓和逍遙樓的全部家當,我讓他們將所有的銀票都兌換成了真金白銀,現在京城里的錢莊基本上應該全空了。”
在所有的人都因為這個突來的消息而瞠目結舌的表情下,白馨妍突然嘴角微揚,涼涼的笑著說道:“另外我還讓人將京城里的各大珠寶店洗劫了一遍。”視線在身后看了一圈,秀眉微微蹙起,喃喃說道,“那些去朝中大員的府上晃悠的人,怎么還沒到?”
就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從旁邊的林子里窸窸窣窣的出現了幾個人影,每一個都是粗布衣衫,做著流氓強盜打扮,不過慕容絕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首先從林子里鉆出來的人。
“徐元杰,這是怎么回事?”
那叫徐元杰的人眨了下眼,然后摸著鼻子“嘿嘿”怪笑了兩聲,朝著慕容絕世行了個禮之后又轉向白馨妍,說道:“回稟王妃,卑職幸不辱命。”
說著,從林子里陸陸續續的出來的許多人影,還有幾十輛的大馬車。
他們都是昨天被留在王府里的那些精銳侍衛,只是后來白馨妍交給了他們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扮成強盜流氓去洗劫京城中那些朝廷大員的府上,看情況似乎收獲相當不錯。
慕容絕世眉心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看著那幾十輛馬車上的巨大箱子,任是他都忍不住的連心臟都抖動了幾下。
唐其卓終于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頓時如風一般的飄到了白馨妍的面前,雙眼卻是冒著金光的死死盯著那些馬車上的箱子,咽了下口水,說道:“小妍妍,你該不會是把整個京城都給洗劫了一遍吧?”
“沒有,還剩國庫沒有洗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