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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寶貝此刻正一臉愁苦,小臉微微扭曲著,但還是努力做出如老僧入定般,眼觀鼻,鼻觀心,只是想到自己今天被好多人輕薄了,不禁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都怪你,小寶貝都被你弄哭了!”靳晴指著唐念瑜,怨恨的說道,并伸手想要將小寶貝抱過去。
唐念瑜一個側身讓過,斜睨著她說道:“分明就是你的原因,這么嗷嗷的想要抱我家小寶貝,他不愿意呢!”
兩個人又斗上了,這讓太上皇和鳳凰宮宮主都狠狠的糾結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然后轉身消失在了廳堂內,他們竟然也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你今天不是娶兒媳婦嗎?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孫兒可以抱了,我家小寶貝你就不要來染指了!”
“那還要等好久呢,大不了等以后我家孫兒出生的時候也讓你抱幾下,把小寶貝給我吧!”靳晴閃亮亮的看著唐念瑜懷里的小寶貝,臉上露出了一副誘拐小孩子的表情來。
在祖母的安撫下,小寶貝已經止住了哭聲,只是臉上依然掛著兩滴晶瑩剔透的眼淚,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越發的水盈盈了,“嗯嗒”一聲打了個哭嗝,然后轉頭看向了娘親的方向,卻看到色狼爹爹竟然抱著娘親很是親昵的說著話。
又是“嗯嗒”一聲打一個哭嗝,小嘴兒一扁,就“哇哇”的再次哭了起來,肉呼呼的小胳膊朝著娘親的方向揮舞著,明明正忙著大哭,卻依然能口齒非常清晰的喊出來:“娘——”
小寶貝終于還是如愿的回到了娘親的懷抱里,小肉爪子立馬緊緊的抓著娘親的衣服,鉆進了娘親的懷里,看得慕容絕世直冒火,一股酸醋之意化為了綿綿不絕的郁悶和糾結。尤其當他看到小寶貝微微側過臉蛋來,在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角度,朝著他很是挑釁的看了一眼的時候,差點就沒有忍住一巴掌拍死他。
一陣鼓樂聲從遠處傳來,迎親的隊伍就快要到達這里了,所有的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門口,而大門口也已經站好了許多的人,等候新娘子的到來。
而在唐府外面,一直等待著易妍出門的白家人卻是再一次心涼了,白慕楓和白馨怡還在抱怨著易妍怎么還沒有出來的時候,白老夫人卻是明白那丫頭肯定早已經離開,只是沒有被他們遇上而已,也就是說,她可能故意在躲著他們,或者她并不知道,而是她身邊的人故意將她引開,不讓他們與她碰面。
白老夫人在那一瞬間就好像蒼老了許多,狠狠的瞪了惹出禍水來的白慕楓一眼,若不是白家就只有這么一根獨苗,下面也還沒有子嗣,她真想自己動手打死他算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小子分明有許多的姬妾,一直過得荒淫不堪,卻為何竟會沒有一個女子能懷上孩子呢?難道白家當真氣數已盡,要斷子絕孫了不成?
“奶奶,我們先回客棧吧。”白馨雅扶著祖母,秀眉微微蹙起,輕聲說道。
白慕楓聞聽此言,直接蹦跶了起來,說道:“人還沒碰上呢,回去做什么?”
白馨雅嫌惡的看了他一眼,而白馨怡也在這個時候說道:“二妹,哥哥好歹也是白家唯一的男丁,你難道不能再多點耐心嗎?”
其實她自己也早已經等得不耐煩,那個該死的臭丫頭,若不是有白家,她哪里能長大成人?現在當了皇后娘娘,就馬上過河拆橋,不管白家的死活了,哼!
白馨雅冷冷的瞥了這位姐姐一眼,如果說先前的時候還只是對這搶了她娘親相公和位置的大房厭惡的話,那么現在她早已經恨不得白馨怡死掉算了。難道她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嗎?其實表哥早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她,她的這位姐姐去勾引他,勾引不成還意圖下藥。
現在她會出現在京城,只不過是因為不放心祖母而已,才不是為了白慕楓這個混賬呢!
羅漾蕊倒是也察覺到易妍可能早已經從唐府離開,只是避過了他們而已,不禁氣惱不已,憤恨的說道:“那個死丫頭,虧我們當初還將她當女兒般的養大,根本就是只白眼狼!”
白馨雅撇了下嘴,涼涼的說道:“是啊,妍兒也真是沒良心,現在當了皇后就不管白家的死活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她推進那荷花池中淹死算了!還有啊,當初明明從她房里搜出了一個男人,清譽也毀了,這樣的人哪里配母儀天下呢?早知道厲王殿下會得勢,就不該搶了她原來的未婚夫婿,而將她嫁給了聽說面目全非、丑陋不堪、性情變態的厲王殿下,雖然其實那所謂的原來的未婚夫婿,也算不上是她的,而是已死的白馨妍。現在好了,人家當了皇后一步登天,我們白家也失勢,連進京城也要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說不定對我們的事情管上一管還要惹麻煩上身呢。”
這一番話說得羅漾蕊三人面色漲紅,滿眼怒火的盯著白馨雅,只是白馨雅卻只是冷哼了一聲,扶著白老夫人就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她雖然也討厭易妍,卻是因為她們身為不同的母親,但即便如此,她也最多只是嘴巴上面說得難聽一些,實際上的傷害從來就沒有過,后來發現那個妹妹似乎挺有意思,也漸漸的不再挖苦她了。
其實她也一直都不知道易妍竟然不是白家的女兒,爹娘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后來才知道那回事情,在得知那個二哥竟然也不是爹爹的私生子的時候,她其實挺失望的。
白老夫人拍了拍白馨雅的手背,雖沒有說什么,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白馨雅轉頭看向祖母,輕聲說道:“奶奶,白慕楓那家伙以前府中就有他的不少妻妾,卻竟然連半個娃都沒有,他會不會不行啊?”
她說話向來百無禁忌,頗有江湖女兒的風范,而這話卻讓白老夫人心中一沉,一想卻還真是有那個可能,不然難道是那么多的妻妾加上外面的一堆亂七八糟的女人,每一個女子都有問題?
鳳凰宮別院內,唐靈夢被扶下了花轎,那一身尊貴奢華的嫁衣亮瞎了一堆眼珠子,唐大少混在賓客群中,看著那兩個攜手而行的新人,喃喃說著:“風悠悠那個混蛋,今天倒是人模狗樣的,哼,小妍妍竟然厚此薄彼給風悠悠那混蛋做喜服,哼哼!”
他卻不去想想,他根本連穿喜服的日子都還遙遙無期呢。
095 白慕楓的兒子?
易妍始終對唐靈夢的那件嫁衣她只收回了材料費,連成本費都沒有收全這件事耿耿于懷,雖然當初是她自己說只要十萬兩銀子,可想要她虧了那么多,還是依然會心疼。
寵妻無度甚至能夠大方承認懼內的慕容絕世,自然是不愿意看著親親娘子一直盯著那一對喜服滿臉糾結,連眼神都是泛著綠油油的光芒,所以即便沒有娘子的吩咐,他也已經主動的將那兩個人為難上了。
拜過堂,吃過喜酒,自然便是鬧洞房,以慕容絕世的性子,他雖然不至于會親自上前去鬧騰,但坐在旁邊偶爾提個主意,不時說個法子,當真是讓一干人等樂呵不已,唯有那一對新人面對一群好友的挖苦逗弄為難,那叫一個坐困愁城!
一直鬧騰到半夜三更,這一群人才總算依依不舍的放過了那兩個人,讓他們去享受那值千金的春宵一刻了,不過話雖如此,從新房里離開之后,還是有不少的人閃個身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趴在墻角聽起了洞房內的響動。
回皇宮別院的路上,慕容絕世和易妍兩人沒有乘坐馬車,而是攜手而行,慕容絕世的肩膀上趴著已經睡著的小寶貝,易妍則是一手拎著一盞燈籠,一手挽著他的手臂,夜色無聲,溫馨靜謐。
慕容絕世轉頭看著似乎有些失神的易妍,不由問道:“妍兒,在想什么?”
“我在想……”易妍頓了下,眼波粼粼,月色下流轉起晶瑩的光輝,說道:“當初我們成親的時候,似乎都沒有人來鬧洞房呢。”
愣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攬著易妍的肩膀將她也摟進了懷里,卻是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才好。
當時情況不同,一般的人也不會不敢來鬧他們的洞房,或是本就與他不對付的,或是要避嫌的,他下面的那些人也是即便在他成婚之日也不能松懈,唯有唐其卓最空閑,還有個蹲守門外的鳳悠然,而且那天又闖進來一個易奴兒,害得他這個新郎官在新房門外站了一夜呢!
易妍對這件事倒是不在意的,而且以她的性子,她可一點都不希望被人鬧洞房,想到今天晚上鳳悠然和唐靈夢兩人的狼狽模樣,也不由好笑,更加覺得當初沒人來鬧她的洞房真是太好了。
想到當年的事情,似乎也是想到了這個場景,不由輕笑了一聲,隨即秀眉一蹙,說道:“現在才發現,那易奴兒竟然跟我同姓的,怎么感覺很不爽呢?”
慕容絕世莞爾,側頭在她的額上輕吻了一下,只覺得他家妍兒怎會這么可愛的呢?
易妍伸手往后環在他的腰上,輕倚在他的懷里,慢悠悠往前走,說著:“你老實交代,還有沒有別的覬覦你的女人?”
“沒有,你也知道的,當初可是所有的人都對我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會覬覦我呢?”
“那是當初,現在早就已經情況不同了,你看人家于闐國公主殿下,就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嫁給你呢,這還是連你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頓了一下,她又似乎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輕笑了一聲說道:“不過她也真可憐,連你長什么樣都還不知道,就被你關進天牢里面了,你偶爾也是要憐香惜玉一下的嘛。”
慕容絕世含笑看了她一眼,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面多做停留,因為這個話是絕對不能當真的,而他也只需要憐她惜她一個人就足夠了。
低頭看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小寶貝,他只覺得這小子太多余,也太不會看眼色行事了,這么好的時光和氣氛生生的就被他給破壞。他多么想要就只有他和妍兒兩個人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攜手邁步,享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光啊!
易妍轉頭便看到他正神色莫名的盯著小寶貝,瞬間了然,不由抿嘴一笑,想起先前小寶貝死活不肯跟其他人回別院,就是要粘在她的身邊,又想起絕世當時那比鍋底還要黑的臉色,不禁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輕聲說道:“絕世,今晚讓寶寶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