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咔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裳初也傻了,她愣愣地坐在地上,一句話說不出來,看著床上還在抽搐的父親,她狠狠地磕了一頭。
這一下可不輕,直磕的白裳初額頭冒出血絲,淺夏伸出手,替她輕輕拭去眼角的幾滴淚,良久才開口道:“其實,我們此生不再相見,彼此過的都幸福也好。”
白裳初聞言,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咬著牙忍痛道:“不!我白裳初承諾的事,堅決不改!”
淺夏又何嘗想呢?她又何嘗想嫁給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人!
白裳初和淺夏都沉默了,她們手緊緊地牽在一起,不去理會耳邊的謾罵唾棄聲。
大夫到了,白父真的中風了。各位村民可算是找到理由,嚷嚷著把她們倆個綁去村長處。
“依照規矩,女子與女子相愛,此罪當沉塘!”村長的口中念出這么一句冰冷的話語,直冰的淺夏二人渾身冷戰。
白母已經哭的不成樣子,可還是在央求各位村民放一條生路。可那些村民絲毫不顧昔日的情分,一個個義正言辭地說這是規矩,更有甚者,還仗著讀過幾年書便凈拿那些晦澀的八股文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一個個村民的行為,深深地烙在了白裳初的眼里,刺的她十分痛苦。
白母的哀求沒有一點作用,淺夏和白裳初最終還是被關在兩個大籠子里,再過幾天就沉塘。
次日,白父去世。作為唯一的女兒白裳初還是得過去,她從籠子里走出來,臉上都蒙了一層死氣,她雙眸無神,只有看向淺夏的時候,恢復一點溫柔。
白裳初看到被蒙著黑布的父親,心臟驟停了一瞬,父親……真的死了么?
父親,臨終前是不是還在恨我?白裳初心里瘋狂的自責,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砸下來,一個老婆子看到此景,差點沒笑死:“喲喲喲,小妮子知道哭了?沒事,過了這幾天你也可以去地下團聚了。”
白裳初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婆子,說來也怪,什么大場面都見過的她,卻被這白裳初的眼神給嚇到了。
她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提高嗓音掩飾自己的不安:“你瞪什么瞪!?我說錯了嗎?你還敢當著你爹尸體蠻橫!”
果不其然,提到父親,白裳初還是垂下了目光,不再有任何反應。
這樣混亂的日子,過去了三天。“沉塘浸豬籠。”村長站定關著淺夏的豬籠前,吩咐村民。
白裳初和淺夏還不能同時沉塘,于是,白裳初要眼睜睜地看著淺夏被沉塘。
白裳初被村民架著跪著地上,看著他們搬動著淺夏的籠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河邊……那個與淺夏緣起的河邊。
白裳初雙眸通紅,她看著淺夏的眼睛,淺夏沒有痛苦,沒有傷心,兩人相望,唯余情深。
淺夏被沉塘了,自此,白裳初便瘋了一般。被關在籠子里,她時哭時笑,十分滲人。
村民們第二天想要將她沉塘之時,發現白裳初的頭顱血淋淋地在籠外,無頭的身子在籠子里朝小河的方向跪著。
可是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靠近這個籠子。
白裳初的頭顱……為何在籠外!?
※※※※※※※※※※※※※※※※※※※※
向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斗爭犧牲的烈士和逝世同胞表達深切哀悼——致敬英雄,共悼逝者。抗疫一線的戰士們,他們拼命向前,來不及看一眼身后的山河無恙。英雄用生命詮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們曾與病魔抗爭,也曾期待再看一次春暖花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