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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跟我說利物浦主場一定能生擒阿斯頓維拉么!結果呢?結果呢?!馬克思·溫舍我恨你啊啊啊!”呼延聰聰悲憤地揪著溫舍胸前的衣服嗷嗷叫著。由于溫舍此前在□□事業中突出的表現,讓她摒棄了對利物浦的成見,相信紅軍能主場小勝阿斯頓維拉。于是投了不少錢。結果事實證明利物浦果然沒有令人期待的價值,竟然就這樣輸球了。呼延聰聰的心在滴血,只好把痛苦化為憤怒轉嫁在溫舍身上。
“der mensch denkt,gott lenkt.”溫舍嘆了口氣,說出了一串呼延聰聰聽不懂的話。
“你說什么?”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溫舍解釋道。
“啊——我好痛苦啊——我的銀子啊——”呼延聰聰特別想拿頭撞墻——想想太疼了,就撞撞溫舍吧。
“你勁兒還不小。”被襲胸的溫舍就像看著小貓得瑟囂張的老貓一樣,異常淡定地笑道。“下一輪我幫你連本帶利贏回來。”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以元首的名義發誓!”
“……帝國的軍人不隨便以元首的名義發誓。”溫舍認真地說道。
“唉,隨便吧。”呼延聰聰隨意揮了揮手,“反正你記得幫我把錢贏回來就好!”
溫舍點點頭。又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包蛋奶星星,嘎巴嘎巴地嚼了起來。
“真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吃這個。”呼延聰聰一臉嫌棄,“雖然我也挺喜歡吃吧。但你好歹就著牛奶吃嘛……”果然是野蠻人,沒文化。
溫舍嘿嘿一笑,不為所動地繼續吃著。呼延聰聰抱著靠枕盤腿坐在沙發上,湊到溫舍身邊三八兮兮地開始了今日的八卦。
“你們平時也賭博么?在前線那么無聊,你們都如何度過漫長的一天又一天啊——”
“我們也賭博。不過不賭球。那時候也沒有足球比賽了。”溫舍說道。
“那你們賭什么?”呼延聰聰來了興致。
“在蘇聯的話,如果是在村子里,就賭路過的姑娘……”溫舍突然間不說話了。
“啥?”
“你認識庫爾特·邁爾么?”
“知道,但不認識。”
“......胡伯特·邁爾呢?”
“知道。”
“你覺得他們是怎樣的人?”
“庫邁爾是真漢子,胡邁爾是真文人。”
“……”
“快說快說!”呼延聰聰一把搶過了溫舍手中的蛋奶星星。
“他倆閑的沒事干的時候,就蹲在路邊。一邊抽煙一邊猜路過的姑娘的胸圍。”
“……興致真高。那怎么判斷輸贏?”
“讓里賓特洛甫鑒別……”
“魯道夫·馮·里賓特洛甫?他看著挺正人君子的啊!”
“他?”溫舍意味深長地看了呼延聰聰一眼。“你知道他爸是誰么?”
“知道。你國外交部長。風騷的老頭,我很喜歡他。”呼延聰聰也抓了一把蛋奶星星吃了起來。
“你是對叫約阿希姆的人有特別的偏愛么?我在你電腦里還無意中看到了馬爾塞尤的照片。”
“這只是個巧合。你看我就不喜歡勒夫。你趕快接著說魯道夫·馮·里賓特洛甫。他親自去調研啊?他忙得過來么?他體力夠好的啊!這種好事為什么不讓派普來?”
“……我們是嚴格禁止士兵和占領區的婦女亂來的。”
“那他靠什么判斷?你們憑什么認定他的判斷就是正確的?”
“魯道夫家里很有錢。從小喝母乳,后來就請奶媽。據魯道夫自己說,請的奶媽都是很年輕的小媳婦,半年換一個。他一直喝人奶喝到了十五歲。見識了無數形狀各種大小的女人的胸脯。所以練就了他的火眼金睛,隔著羊絨大衣都能準確說出姑娘的胸圍。”
“……該死的有錢人!”呼延聰聰咬牙切齒。
溫舍點點頭。“總之就是這樣,賭注是香煙。在東線,香煙是奢侈品。”
“家里有個座山雕,老里還敢這么囂張。我猜他也是鑒杯專家。魯道夫的奶媽估計都得和他有一腿。”
“嗯。里賓特洛甫夫人確實挺厲害的。有一次她帶著妹妹去捉奸,那女人來不及跑,半裸著就被拖出去吊在了樓門口。里賓特洛甫覺得太丟臉,又對他夫人敢怒不敢言。就任由那女人被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海德里希和舒倫寶開車路過。舒倫寶認出這女人是他大學同學,才給她弄了下來。”
“后來呢?”呼延聰聰聽得入迷,完全沒意識到一盒蛋奶星星已經被他倆吃光了。
“能有什么后來。碰到這種事情,沒有女人能承受得了。后來那個女人再也沒在柏林出現過。”
“她沒自殺吧?”
“據說是里賓特洛甫把她送到奧地利去了。”
“哦,后期還算仁義。雖然前期不怎么樣吧。”呼延聰聰咂了咂嘴,剛想起身拿一瓶冰鎮可樂。突然想起最后一瓶可樂昨天晚上已經被溫舍喝掉了。“舒倫寶這個人怎么樣?我看過他的自傳,感覺對海德里希的怨念頗深啊。”問罷她又伸出腿踹了踹溫舍,“快去樓下買點可樂!”
“舒倫寶…他當海德里希的副官也怪不容易的……”溫舍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起身準備去買可樂。“對了,便利店的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對我很不滿意。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嗎?”
“溫舍同志,你要知道。有人喜歡你迷人的容顏,就有人討厭你迷人的容顏。不可能人人都喜歡你。”呼延聰聰慢條斯理地說道。她決定下一期八卦時段重點八卦護舒寶,啊不是,舒倫寶童鞋。
“好吧。”溫舍無奈地搖了搖頭,懷著沉重的心情出門了。
呼延聰聰在b站上刷了兩集武林外傳之后才意識到,溫舍出門的時間有點長。難道張萱和他打起來了?她拿起手機按下了溫舍的號碼,結果鈴聲在房間里響了起來。呼延聰聰郁悶地放下手機,換上鞋跑了出去。
沒走出多遠,呼延聰聰就看到了李佳妮那輛閃瞎了氪金狗眼的紅色卡宴。溫舍站在打開的車前蓋前面彎腰鼓搗著什么,李佳妮則風情萬種地貼在溫舍身上,手中拿著把扇子,輕輕給溫舍扇著風。
“這大冷天的,您老也不怕中風。”呼延聰聰陰陽怪氣地沖溫舍來了一句。這家伙的,幾分鐘不見又桃花朵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