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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媽和呼延聰聰一樣靠譜(呼延聰聰語)。游說老同學成功。加上神堂弟的□□,溫舍很快就要混入高校教師隊伍,荼毒祖國未來的精英了。溫舍對這個工作表示滿意,在他看來至少是一份“正當職業”,不用天天對著鏡頭假笑了。美中不足的是收入比較固定,不像當模特那樣來錢又快又容易。呼延聰聰抓緊時機忽悠溫舍,讓他不要浪費上帝賜予的好皮囊,繼續從事顏藝事業。又添油加醋地說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工作效率大大降低,老板不滿意扣了她工資現在沒錢交房租云云。溫舍與生俱來的對女士的責任感油然而生,認為自己必須負擔一切開銷。于是對呼延聰聰表示自己會繼續“忍辱負重的賣肉”,呼延聰聰暗自竊喜地答應了。
為了適應新的工作環境,溫舍特地提前去北x大進行了參觀訪問。呼延聰聰自然是全程陪同。高大帥氣的溫舍童鞋走在校園里,無疑于一道撩人的風景線。不論男女老少都貢獻了回頭率。個別色膽包天的姑娘忍不住走上前詢問溫舍是留學生還是外教,呼延聰聰表示,不論這個男人是外教還是留學生,都已經被她承包了,嚴禁其他雌性生物接近。姑娘們氣哼哼地作鳥獸散,末了還不忘留給呼延聰聰一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你跟他們說什么了?”溫舍問道。其實他大概猜出了七八分,不過還是好笑地問了一句。
“她們都拜倒在了你的納粹皮靴之下,想和你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我替你拒絕了她們。”
“我以為東方的姑娘都很含蓄。之前在柏林遇見過幾個東方面孔的女孩,她們見了我,都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恨不得逃得遠遠的。看來真是時代在進步啊,姑娘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就您那黑色黨衛軍軍裝往身上一披,任誰見了都得受驚嚇!特指非雅利安人。”呼延聰聰不屑地撇撇嘴。
“也對。”溫舍居然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呼延聰聰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個白眼。
“對了,我媽跟我說,她和副校長提出給你解決住宿問題。但是那家伙說現在教師宿舍緊張,好多教師都沒安排住宿,也沒辦法給你安排了。”呼延聰聰說道。心中暗自腹誹了一番。該安排的不安排,不該安排的瞎安排。現在去教員宿舍看看,能有一半是老師住的就不錯。
“還是和你同居比較好。省心。”溫舍認真地說道。呼延聰聰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其實她也挺舍不得這家伙的,畢竟有人給她收拾屋子又替她交房租,她可不想就這么給放跑了。
天氣一天天涼了起來。片片落葉提示著人們秋意漸濃。溫舍辦理了入職手續,成為了光榮的人民教師。和呼延聰聰預想的一樣,溫舍迅速被女生包圍了起來。不僅課后頻頻找溫舍提問,還有人提出要出錢單獨讓溫舍補課。溫舍是何等人物,不消幾句話,就把姑娘們打發了。雖然姑娘們沒有得逞,但絲毫沒能影響到她們對施魏因施泰格老師,簡稱施老師的愛慕之情。整天圍著他團團轉,還在私下熱烈地議論討論談論評論他。這些是溫舍已經見慣的,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反倒是呼延聰聰最近總給溫舍朗讀法制晚報社會版頭條、各大網站新聞熱點。神馬某某教授飯局中性侵學生被攝像頭拍下,神馬某某校長長期與該校n名女生保持不正當關系,神馬某某老師猥褻幼女被家長告上法庭等等。最后得出結論,教師隊伍中混入了不少人面獸心的家伙。望溫舍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一朝失足誤入歧途,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
“聰聰,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地回答我。”溫舍緊緊盯著呼延聰聰的眼睛說道。
“啥,啥?”呼延聰聰不習慣和溫舍藍色的大眼睛對視,連忙若無其事地錯開眼珠子看向正在欺負小波的二驢子。
“我真長的那么像流氓嗎?專門禍害良家婦女的那種?”
“像。”呼延聰聰使勁點頭。
“……”
“當初我們翻閱你資料的時候,就一直腦補你和各國婦女亂來的情結。毫無違和感。”
“……我偷偷告訴你,其實派普的姑娘比我多。”
“……”這廝絕對是打擊報復!
這個周末,北x大舉行了秋季運動會。溫舍邀請呼延聰聰和他一同去觀賽。呼延聰聰原本對運動會不感冒,但想到很久已經沒有感受到校園的風情,便同溫舍一起出現在了看臺上。結果這下像是捅了馬蜂窩還順便點了一掛二踢腳。溫舍所在學院的女生各個炸了窩。
“這什么破學校啊這日子口舉辦運動會!就不能早一個月么!”呼延聰聰一邊搓手跺腳一邊抱怨道。今天的天氣很不好,沒有太陽陰沉沉的。坐在露天感到十分陰冷。
“給。”溫舍很自然地脫下外套披在了呼延聰聰身上。他認為這沒什么不妥,因為在他們內疙瘩,男人們都是這樣做的。卻不知不遠處的學生們已經磨刀霍霍向聰聰了。
“施老師,您吃巧克力嗎?”一個長發飄飄睫毛彎彎帶著美瞳不畏秋涼穿著短褲的女生走過來,甜膩膩地問道。
“謝謝,我不吃。”溫舍笑著說道。
“哎,我吃!謝謝啊!”呼延聰聰叫住剛要離開的美瞳姑娘,不客氣地從她手中接過了巧克力。美瞳姑娘心不甘情不愿地撅著嘴走開了。
“喲,德國進口的巧克力。”呼延聰聰看了看包裝袋,又看向溫舍,“你吃么?”
“不吃。”
“你敢不吃!”
“……那給我一塊。”
呼延聰聰滿意地看著溫舍吃了一塊巧克力,用旁光,啊不是,余光瞥著虎視眈眈盯著她的姑娘們,心中樂開了花。她相信,如果美瞳姑娘手里有槍,早就把她給突突成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