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紅千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到趙文卓從大廳一路尾隨他們上了樓,當他們在辦公室里激戰時,趙文卓一直躲在拐角,等他剛一離開辦公室就立刻進去,抱了蘇云畫離開。
譚淵咬牙:“好小子!”其實趙文卓躲在墻角并不是不難發現,但自己當時還沉浸在情事的余韻中,什么也沒察覺。
知道是誰帶走了蘇云畫,譚淵很快冷靜下來,思索著趙文卓這么做的原因,并迅速想了好幾種應對策略。
且說趙文卓自從那日給蘇云畫灌下春藥最終失魂落魄地從譚淵家里離開,他再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夜晚輾轉反側間腦中全是蘇云畫絕望到極點的神情,以及看向自己時眼中的心碎和厭惡。
隨著時間推移,他當時那份沖動也淡去,心中逐漸產生了懷疑。譚淵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讓董事會真的繞過幾位副總提拔趙文卓當上了總裁,完成了兩人之間的約定。此后趙文卓一邊忙于工作,一邊探查他妹妹舒憐的死因。他又去了一次那家醫院,卻發現之前舒憐的那位主治醫師居然辭職了。趙文卓敏銳地意識到事情不對,經過各種周折找到那位醫生,逼得他承認自己是收了譚淵的錢才說是移植的腎有問題,其實舒憐就是死于最普通的排異反應,一般移植器官都會存在這樣的風險。
趙文卓終于開始悔恨,恨自己因為盲目沖動而將蘇云畫拱手讓人。同時他也暗自竊喜,喜的是他和蘇云畫之前再沒有任何阻礙,完全可以和她重新開始。
他知道蘇云畫被譚淵關在郊區別墅,但那里有保鏢守衛根本進不去。于是他派人密切監視譚淵動向,這天一聽說他帶著蘇云畫出門了,趙文卓就立刻趕過去,尾隨他們進了鼎盛大廈,并一路跟著上樓。他躲在墻角,看譚淵抱著蘇云畫進了辦公室,過了好久才一個人出來。
趙文卓不知道譚淵要去哪,去多久,但他知道機不可失,于是趕緊進去,卻見蘇云畫渾身赤裸,僅蓋著一件外套倒在沙發上昏迷不醒。那件外套只能勉強遮住上半身,趙文卓走近一看,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吻痕牙印,嘴唇紅腫破皮,大腿處還殘留著未干的濁液,可見剛才受到了怎樣的對待。但現在不是他心疼的時候,他只能趕緊抱著蘇云畫離開,萬幸在下樓的時候沒有和譚淵碰上。
蘇云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趙文卓家里,她一睜眼就看到趙文卓坐在床邊,不由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趙文卓便把他救出蘇云畫的經過說了一遍。
蘇云畫懷疑地看著他:“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你妹妹嗎?”
趙文卓一下握住她的手:“對不起,舒憐的事是我錯怪你了。”
隨即他說出自己是如何追查到真相,這些天又是如何悔恨,如何徹夜難眠。最后他誠懇地望著蘇云畫說:“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蘇云畫幾乎被他氣笑了,一下子甩開他的手:“原諒?你徹夜難眠,那你可知我這些天又經歷了什么?你寧可相信譚淵的三言兩語也不相信我,當初把事情做得那么絕,現在又有什么臉面要我原諒你?”
她真想現在就離開這里去警局報案,讓譚淵那個混蛋受到應有的懲罰。但她此時身上一絲不掛,只能無奈地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蘇云畫動了動腿,卻忽然感受到體內的異物。她猜到肯定又是譚淵在里面放了什么,臉上浮起一層羞惱的薄紅。
趙文卓沉默了。他神色黯淡,也不再多說,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蘇云畫立刻伸手想把那個跳蛋取出來,但過了這么久且一路顛簸,那個跳蛋已經滑到了比較深的位置,她弓起腰自己摸索了半天卻怎么也搞不出來。
正當她掀開被子繼續嘗試時,趙文卓突然又回來了,手上還拿著幾件衣服。他剛剛是出門去給蘇云畫買衣服了,一回來卻看到她半跪在床上,一手扶著床沿,一手伸到自己身下不知在干什么,臉上還有可疑的紅暈。
蘇云畫被他嚇了一跳,身體一緊竟然將跳蛋吸得更深。她立刻掀起被子遮住自己,但剛才那番羞恥的情態已經被趙文卓盡收眼底。
趙文卓身下立刻硬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云畫,你,你這是,在干什么?”
蘇云畫又急又氣,實在是沒臉解釋,只能叫道:“你出去啊!”
趙文卓卻更進一步,一把攥住蘇云畫的手腕:“是不是譚淵不能滿足你?你就這么饑渴?”
蘇云畫覺得自己遲早能被他氣死。但既然已經到了這么尷尬的境地,她索性豁出去了:“譚淵在我體內放了一個東西,我剛才那是想取出來!”
趙文卓這才明白,連忙說道:“我幫你取啊。”見蘇云畫默許了,他一下掀開被子,說道:“把腿張開。”
蘇云畫屈起雙腿向兩邊分開,但這姿勢實在太過羞恥,她又忍不住稍稍合攏。趙文卓玩味地看了她片刻,索性握住她雙腳將她雙腿掰得更開,隨后探頭到她身下觀察起來,看著她紅腫軟爛的穴口,憤憤地道:“他還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邊說邊向里面探入一根手指摸索著。
適才蘇云畫自己弄的時候還沒啥感覺,此刻趙文卓的手指進入,還在里面又挖又勾的不斷撩撥,她不自覺地就夾緊了他的手指。
趙文卓抬頭看了她一眼,蘇云畫立刻意識到問題,一張小臉紅透了。趙文卓輕笑著拍拍她大腿:“放松。”然后閉著眼又往里探了探,終于摸到了那個跳蛋。于是他再往里面加了一指,撐開她的甬道,慢慢地將那小東西勾了出來。
蘇云畫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卻不曾想她體內的許多濁液沒有了跳蛋的阻塞也開始小股小股地流出,將她腿根處和床單濡濕一片。
趙文卓面色陰沉地看著,譏諷地“嘖”了一聲。
蘇云畫一下子合攏雙腿,避開他的視線,拿過他帶來的衣物便要穿上。但趙文卓將衣服搶過來說道:“你身上都這樣了,不洗一下就穿?”
蘇云畫冷冷地說:“不用你管。”
趙文卓譏笑道:“真絕情啊,才幫完你轉頭就不認了。”也不管蘇云畫如何掙扎,直接抱起她就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