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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杰在中學時期,曾經是冉宇最好的兩個朋友之一,但因為種種原因,他們絕交了。
上學時,他們愛上了同一個女孩,女孩跟陸杰是戀人,但被冉宇挖了墻角。
再加上陸杰是外地人,落后省份人,成績也不好,被冉宇的媽媽嫌棄,冉宇媽媽多次要求冉宇不準和陸杰交朋友。
終于,他們絕交了。
成績優異的冉宇上了航空大學,成績一般的陸杰去了普通大學。
他們從此形同陌路。
高中畢業以后,他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聯系了,直到前幾天的同學聚會,他們才再次見面,但關系依然很冷淡。
畢業后冉宇順風順水,而沒有關系、沒有好文憑的陸杰很艱難,吃了許多苦,收入才終于提高了起來。
但是,陸杰的壓力仍然很大,每天都過得特別焦慮。
雖然收入不錯,但公司的鬧心事特別多,他稍微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合同就被同事給趁機搶走了。而且主管的位置,應該屬于業績最好的他,但升職的卻是老板的親戚。
陸杰感覺已經有輕微抑郁癥了,而且抑郁的程度還在每天加深。
抑郁如果這樣發展下去,會讓他沒有辦法工作,到時候飯碗都可能保不住。
真焦慮啊。
當陸杰晚上來會所消費的時候,進入大廳,就看見了跪在地上的龍雪煙和冉宇。
此時的冉宇穿著乳環和龜頭環,雞巴被貞操鎖束縛,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是恥辱紋身。
冉宇戴著黑色的項圈和鐐銬,額頭上紋著綠帽奴,左右臉各紋著“王”和“八”,他的下腹肌紋著:廢物公狗。
他的睪丸根部都被繩子捆綁住,雞巴興奮卻不能勃起。
此時的龍雪煙穿著乳環和陰蒂環,臉上和身上是恥辱紋身。
龍雪煙戴著粉色的項圈和鐐銬,額頭上紋著:母狗。
她的胸口紋著兩個字:任摸。
她的下腹部紋著:公共廁所。
陸杰仔細辨認了一番,才遲疑道:“冉宇,龍雪煙,是你們嗎?”
回憶起上周同學聚會的時候,冉宇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棕色皮鞋,優雅,帥氣,微熟。
龍雪煙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肉色高跟鞋,純潔、飄逸、高貴。
他們多金又漂亮,就像純白的王子,和純白的公主。
無論衣著還是談吐,都顯露著夫妻是成功人士。
整個同學聚會,用遮瑕膏掩蓋紋身的冉宇夫妻成為了眾人羨慕和巴結的焦點。
而現在,冉宇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給每個進來的客人舔鞋,也給陸杰舔了球鞋。
被綠奴舔了鞋之后,綠奴的老婆再主動拉開陸杰的褲子拉鏈,給陸杰口交。
他們的脖子上都拴著狗鏈子,狗鏈子另一端固定在墻上。
狗鏈子長度只有一米,所以夫妻的活動范圍也只有一米,無法離開,被禁錮在這里迎接每個客人。
這對夫妻,哪還有聚會上意氣風發的樣子,現在卑賤到了塵埃里。
上周時,冉宇還端著酒杯,對陸杰說:“兄弟,我看你臉色很憔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你有難處的話,可以找我幫忙的。”
龍雪煙也對陸杰微笑道:“是啊,你有難處可以找我們幫忙的。我常常聽老公提起你,你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因為一些誤會才沒有聯系。我覺得,你們應該和好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陸杰臉色冷漠,他覺得這對夫妻是在炫耀,并不想和好。
此刻,會所大廳里,陸杰又聽到了冉宇夫妻的聲音,只是,現在的聲音,充滿了卑微,跟酒桌上充滿優越感的聲音截然不同。
冉宇給陸杰舔鞋,道:“主人,歡迎光臨,請讓賤公狗為您舔鞋。”
被冉宇舔完鞋之后,龍雪煙拉開陸杰的褲子拉鏈,掏出陸杰的男根,獻媚道:“主人,歡迎光臨,請讓賤母狗為您口交。”
陸杰的男根被母狗含住,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喃喃道:“多年不見,你們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剛才都不敢相信是你們,差點不敢認你們。你們沒有在航空公司干了嗎?”
冉宇道:“在會所里,你就是我們的主人。在外面,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朋友,我們依然可以當兄弟。你現在想玩我老婆的話,我們可以去另外一個單獨的房間。明天是勞動節,明天下午我家有綠帽聚會,你來參加的話,可以玩三個男人的老婆。你意下如何?”
陸杰聽后,十分心動。
看到冉宇如此卑微的樣子,陸杰忽然就有點釋懷了。
恨了那么久,就在這一剎那,突然就沒那么恨了。
……
勞動節,下午。
袁磊把蘇蕓帶到了冉宇的家里,此時,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蕓并不知道隔壁的房間還有人,那些人在用監控看著蘇蕓和袁磊夫妻。
蘇蕓疑惑道:“你把我帶到這里干什么?”
袁磊笑道:“老婆,當然是干你啊。”
蘇蕓嘲諷道:“你就是個早泄的秒男,你沒有本事干我。”
“以前是我狀態不好,今天我們玩個游戲,肯定讓你爽上云端。”
蘇蕓將信將疑,但還是接受了袁磊的建議。
天花板垂下兩根鏈子,每個鏈子的末端都有一個銬子,袁磊給蘇蕓戴上銬子,調整鏈子的長度,讓蘇蕓的手向上舉起,就這樣,她的雙手被束縛住,只能保持上舉的姿勢。
袁磊給蘇蕓的腳也戴上了銬子,兩個腳銬之間,有一根細長的金屬圓柱,這樣就把蘇蕓的雙腳撐開到最大,也讓她的逼張開到最大。
“你說會讓我爽的,你千萬別騙我。”蘇蕓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懷疑,“如果你今晚騙了我,我明天就跟你離婚!”
“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去管,只需要用身體去感受就可以了。”
說完,袁磊給蘇蕓戴上了眼罩、口球、耳塞,然后用膠布把蘇蕓的嘴給封住。
穿著護士服的蘇蕓,現在不能說話、不能視物、也不能聽見聲音,她想嘲諷袁磊也做不到了,下面開始流水。
她期待著袁磊今晚上狀態真的能好,可以把她草爽。
但她不知道的是,袁磊狀態并沒有變好,袁磊是打算讓其他男人來干她。
陸杰走進了房間中,他當著袁磊的面,毫不客氣地脫掉褲子,然后面對面貼著蘇蕓的身體,插了進去,雙手抱住蘇蕓的翹臀。
蘇蕓驚喜無比:老公突然不早泄了,變得這么猛?
但她不知道,草她的男人,不是她的老公袁磊。
袁磊站在旁邊,看射了,這個早泄男,不到半分鐘就射了,而且是看別的男人操自己老婆,看射的。
他射得很慢,射精過程很長,興奮極了。
陸杰調整蘇蕓手銬鏈子的長度,讓蘇蕓可以身體前傾,呈45度,陸家站在蘇蕓的背后,后入蘇云,雙手抱住蘇蕓的胸部。
這時,袁磊摘下了蘇蕓的耳塞,一邊親吻蘇蕓的耳朵和脖子,一邊對蘇蕓說:“老婆,我找來草你的男人,你還滿意嗎?”
蘇蕓這下才知道,原來是其他男人在草她,她開始掙扎起來。
袁磊又道:“老婆,我愛你,我不介意你給我戴綠帽。只要你不跟我離婚,以后我經常找優質的大雞巴男人干你,好不好?”
蘇蕓放棄了掙扎,越來越享受被陸杰干的滋味,她很快就想通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