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五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并不理會。
師兄也只是客氣拘手。
從來沒人回應他,他自己倒是自得其樂,巴巴跑來送東西。
一定是看上我師尊或者師兄了。
他已過不惑,卻還是而立之年的樣貌,長得還行吧。但就算如此,我還是要罵他老色鬼!臭老頭!
不過至少今天我是感謝他的存在的,那些孩子真的給送去他那里,師兄仍舊只是我一人的師兄。
不過我想要的有更多。
所以一起在溫泉共浴時,我問師兄喜不喜歡我。我當然知道我在玩文字游戲,就是哄師兄著道。
果然他會說喜歡。
所以,我告訴他,有件事情是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做的。
師兄慣愛聽我講山下見聞,只是自己總想著師尊教誨,從不輕易下山,許多人情不通達,許多世事不知曉。
關于這件事,便也只能由著我一張嘴胡謅。
我更加抱緊他,手在他腰上摸索。
我在山下可不知吃肉聽故事,我還看過一些香艷圖書繪本,回來就在夢里想著怎樣弄我師兄。
我按著記憶里那些圖繪,找到那幾個穴位,一通點按,果然師兄呼吸已略微急促,身形一動,本來在安撫我后背的手也生生頓住。
有效誒。
“林棲,你在做什么?”
我開始胡攪蠻纏,將肩窩處的腦袋抬起來用臉頰去蹭師兄的側臉,“師兄,你是不是也覺得有些熱,有些燥,有些酥麻?這就對啦,這說明你喜歡我。師兄,我也喜歡你,我也開始熱了。”
“林棲...”
還不夠,我一手仍摟住師兄的腰,一手隔著薄紗順著師兄脊骨摸上去,“師兄,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你是不是也來了感覺?你一定也會喜歡我的。”
我吻上那夢寐以求的臉蛋,在那微顫的睫毛處、挺翹的鼻尖、泛紅的耳垂、甚至是如點丹朱的唇瓣....將師兄還欲脫口的話語都吞咽進肚里。用我夢里用過的方式對待師兄,在排演過無數次后終于真正在這肌膚上撫摸留情,也真的嘗到了師兄的口舌。
靠的太近,熱氣蒸騰里還能聞到隱隱花香。
我好像吻了有好一會兒,練劍背書十分有耐力的師兄冷不丁被人這樣吮吸一時竟有些遭不住,他不會換氣,眼看著就要氣短。
我手下還捧住他的臀瓣,揉捏打轉,激的師兄呼吸更亂,什么大周天小周天真氣運轉,全都沒用。
我自己心滿意足,才舍得放開師兄。
師兄面上已經紅透,怔愣著擦自己的唇,輕喘著從霧氣后面看我。
“師兄,你喜歡我嗎?”
我知道我師兄從來不會拒絕我,我承認了我耍了心眼,哄騙了他,可我就是想要他。
那沒來由的邪火已燒的我無法忍耐,我要發泄出來!
他猶豫了,卻在我目光注視下,像是被逼似的回答道,“嗯。”
師兄、師兄,當初你便不該留我。
像我這樣曾經一無所有靠乞討、搶食為生的人,一旦能握住什么,絕不會放手。
“師兄,這就是我說的互相喜歡之人才能一起做的事,我想和你做,還有許多其他事,我都想和你做,我想和師兄永遠在一起,我只怕師兄不愿意,師兄不能也不要我。”
師兄的心里,永遠在一起大概就是永遠在這山上做師兄弟,永遠一處練劍一處背書。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師兄最怕我撒嬌說怕別人不要我,平時總顧及我是個孤兒,想法子安撫我,從不提及長輩,今日聽我自己說起,做兄長的關愛不由自主的泛起,也顧不得去想我剛剛那番動作是什么意思,只像從前那樣將我的腦袋攏進懷里,“我不會不要你。”
可我已經比師兄高了,不再像往常那樣可以輕易躲在師兄羽翼下,此時這動作只搞的我十分別扭。
唯一的好處就是,我隔著衣物找到了師兄乳珠的位置,張口便舔了上去,蠶絲輕紗在我口里摩搓,口感不太好,但絕對阻止不了我吮吸那輕紗下的紅果。
“哈啊——林棲...”
“師兄,我想要你....”
“呃—啊...”
師兄不會用武力來對付我,那么在情欲的疆場上,我就是勝者。
我稍微蹲下,扶住師兄細瘦的腰胯,從半露水面的肚臍處隔著半濕衣衫吻上去,師兄既不會推拒,也不能抱緊,只能自己用手撐在后面巖壁上,渾身一陣顫栗。
“師兄,你果然也是喜歡我的。允我吧,我們在一起、我們以后再不分離。”
良久,師兄才在這濕潤的溫泉池子里發出點聲響,“嗯。”
我騙了他,我讓他以為只要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只要他說愿意就能讓我安一輩子心。我利用了他的同情和單純,曲解了他對我無私的憐愛和關懷。我是個騙子。我只想讓師兄為我綻放,從圣潔處生出根脈,與我同歸凡人的泥土,在晦暗無光里相擁同眠。
我將已經軟了腿腳的師兄猛的從池子里抱起,回了他的臥房,哄著他向我打開身子,接納我。
在看到那本該是男人的身子下開出的花穴,我呼吸一滯。
師兄在我剛剛一番意亂情迷的熱情撩撥中也魂飛天外,此時見我靜了下來,反而覺得奇怪,“怎么了?”
“沒、沒什么。”
我要騙他的地方還很多,如果可以,我想騙他一輩子,將他困縮在我身邊,用那與眾不同的花瓣承接雨露,為我結果,為我留芳一世。
可我此時也衣衫不整,下身也裸露出來。
他自然看得到我——一個正常男人是什么樣。
我知道我的粗大根莖已脹到紫紅,猙獰丑陋,象征著凡塵俗世的欲望,內里全是些齷齪骯臟的物什。這東西本不該如此赤裸裸地靠近我出塵如仙的師兄,更不能不管不顧捅進我師兄仙山靈氣養出來的嬌嫩身子,就像我師兄,本不該有那一朵花——本屬于女人的半閡花口。
“為什么你...”
師兄只見過自己和我的下面,他此刻驚異的并不是我的寶貝多么粗大,畢竟我本就比師兄高大了,而是我沒有他的那處花口。
我們,不一樣。
師兄竟然真就什么也不知道,像這樣異于常人活了二十二年。
“師兄,你和我不一樣。這處口子就是用來吃人精元的,師兄,我們天生一對。”
師兄就是很好騙,我說的他全信。
他真就信了我這一句又一句,顫抖著更加擴開兩腿,將那處口子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半閡著,任人采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