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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陳溫良禁止楊舒去酒吧。
但楊舒是個公司總裁,有時候真碰上非要去酒吧聊事兒的合作方,陳溫良也會讓楊舒去,前提是要先報備,陳溫良會看著時間來接他。
就像上個月楊舒跟客戶有個局,本來是約在飯店的,結果對面老板死活拉著楊舒和楊舒的助理去酒吧開心開心,楊舒懂事給陳溫良發了信息交代了,陳溫良就去了酒吧,遠遠看著他們,見差不多散了,才去接楊舒。
楊舒感覺自己變得好像大人啊,可以出入酒吧。今天難得陳溫良有應酬,楊舒心里冒出點小心思,想自己偷偷去酒吧一回。楊舒細想一下被發現的風險,自己看過陳溫良的手機,一萬個確認陳溫良今天是去四季酒店談事兒,于是就開始自己的一人酒吧之行。
這樣下來楊舒也偷摸著去過幾次,楊舒其實也不是很喜歡去酒吧玩,就是每次都要陳溫良帶才可以去,楊舒覺得自己像個小孩一樣,不夠帶勁兒。
陳溫良今天約了老同學超麗去喝一杯,給楊舒發去信息叫他自己吃飯,楊舒很快就給他回了個OK手勢。
陳溫良本來是要帶超麗去喝咖啡,但是碰巧超麗家里出了些事心情不好,兩人就改去喝酒了。
酒吧環境很大,兩人喝得差不多了,超麗打電話讓男朋友來接,順便上個廁所。
超麗剛剛從女廁出來,經過吧臺,看見一個穿T-shirt牛仔褲的小帥哥自己喝酒,旁邊一些人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小帥哥,超麗覺得對面人挺眼熟的,使勁兒瞇著眼睛看,終于認出楊舒來。
超麗還在想楊舒咋自己一個人來,旁邊的西裝男好像按耐不住了,往楊舒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讓調酒師調一杯和楊舒一樣的酒。楊舒看了旁邊的人一眼,不想和對方說話,抬起腿直接走人。
“誒”西裝男拉住楊舒的胳膊,見楊舒皺著眉不太友善地看著自己。西裝男一點都不生氣,只覺得楊舒的長得非常合他胃口,楊舒看著年紀輕,一雙眼睛又清澈又迷人,一看就知不是一般到酒吧夜蒲約炮的男生,他身上還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但又能激起征服欲。
西裝男借著酒勁兒大氣膽子,拉住楊舒胳膊的手想往下移去摸人家的手,楊舒皺起眉頭把西裝男的手甩開,直接往門口走。楊舒想著反正今天喝到了新款的特調也滿足了,時間差不多該先回家洗澡然后等陳溫良回來。
門口莫名有點擠,楊舒被前面堵住,不小心踩到后面的人的腳。
“抱歉” 楊舒擰過頭來,看到了無比熟悉的一張臉。
“哥…哥哥…麗姐…”楊舒先是愣了兩秒, 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眼旁邊的超麗,心里咯噔一聲,糟了,對上陳溫良面露慍色之后楊舒就知道怕了。
“誒小舒” 超麗有意緩和一下氣氛
“我先送你去門口“陳溫良沒有理會楊舒,直徑往前走。超麗直覺知道小朋友要遭殃了,對楊舒揚起了愛莫能助的表情。
“哥…哥!“楊舒拔腿跟上,楊舒就跟在陳溫良和超麗身后,嘴里不斷小聲的“哥哥,哥哥”喊個不停。那小可憐的語氣喊的超麗都想回過身來抱住好好安慰。
落到停車場,超麗男朋友已經到了。超麗坐在副駕駛,看著紅著眼睛的楊舒和旁邊冷著臉的陳溫良,感覺小弟弟今晚不太好過。
“哥哥“
陳溫良沒理他,打開了車門,冷聲道
“自己怎么來的就怎么走“
陳溫良把人丟在一邊,直接開車走了。
楊舒知道陳溫良生氣,馬上跑到大路攔了輛計程車,趕著司機回家走。
陳溫良回到樓下得先去停車,楊舒下了車就站在大堂的升降機附近等。
陳溫良進了大堂就看見楊舒像看見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樣亮起眼睛,顯然在這里等自己。
升降機在三十多樓緩緩下來,楊舒趁附近沒人就趕緊開口認錯
“哥哥我下次不會的,哥哥原諒小舒“
“哥哥我頭疼,摸摸額頭好不好“
陳溫良沒在聽楊舒說什么,心里計較楊舒到底偷偷跑酒吧多少次了,又瞞著自己多久了。陳溫良想起前兩個月在楊舒的外套聞到酒味,當時還以為是在飯店喝了酒味道沒散去,現在得知真相知道當時是楊舒自己去了酒吧。
楊舒拉著陳溫良的手,軟乎乎的叫,聽得陳溫良想狠狠罰他。
楊舒跟著陳溫良進電梯,把臉埋在哥哥的后背
“小舒答應哥哥不會再犯,哥哥說說話“
“我不是你哥哥,我沒有會撒謊的弟弟”
楊舒一聽就慌了,哭著嗓問陳溫良是不是不要他了
“長大了,看不住了,回家拿衣服自己住吧,愛怎么樣玩隨你“
樓層到了,陳溫良走出電梯門,楊舒狼狽地扯著陳溫良的外套走,一邊搖頭一邊哭的喘氣
陳溫良回到家,脫下被楊舒扯住的外套,徑直進浴室洗澡,冷水一沖下來陳溫良的腦子也平復了不少。
陳溫良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浴室的瓷磚,思考為什么楊舒為什么偷去酒吧,給楊舒怎樣的懲罰才合適。
等陳溫良洗好澡,看見坐在地上楊舒,眼睛一雙好看的杏眼已經哭腫了,小朋友開口叫自己的時候聲音已經沙啞了不少。
“去洗澡“
“溫良我知道錯了“
“先去洗澡“
“學長…”
陳溫良聽到楊舒這樣稱呼自己,就像八年前第一次把楊舒帶回家一樣。陳溫良看著癱坐地上的楊舒,眼睛里全是無措和對自己的渴望。
“楊舒不乖,所以學長不要了是不是“ 楊舒闔著眼,顫抖的聲音讓人心疼
長大的楊舒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營營役役的男孩了,以前他會擔心陳溫良真的放棄他,但現在楊舒知道陳溫良雖然生氣但絕對不會拋下自己的。不過他現在惹得哥哥太生氣了,他也是真的害怕。
“楊舒心里很痛,學長能不能可憐他一下”
陳溫良就看不得脆弱的楊舒,當年陳溫良花了多長時間把人從自卑敏感的陰霾中拖出來,才把人養成了小太陽般開朗可愛。
陳溫良蹲下身來,平視著楊舒,小家伙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粉嫩,就是臉色嚇白了。
“把自己洗干凈,我在床上罰你”
楊舒一聽,意思是不用被趕走了,楊舒眼睛亮起水光,飛快的跑進房間拿好睡衣洗澡。
楊舒小小的奶頭被陳溫良玩得腫起,但楊舒知道陳溫良還沒開始罰自己。
“把皮帶拿過來“
楊舒慢吞吞的抖著身子爬去拿,還爬了三步一回頭的。
陳溫良接過皮帶,自己下了床站著,讓楊舒在床上挺胸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