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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做了很多次,直到冷暗最后幾乎哭著求饒了,郝向明才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然后抱著冷暗在床上不斷喘息。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把我操死了。”冷暗縮在郝向明懷里,渾身都濕透了,自己射的和郝向明射的精液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心,可是他并不急著擦去,一是實在渾身軟弱無力,二是有些……舍不得。
新年的第一個吻如同旭日化開了最后一塊冰,他放下了對郝向明的芥蒂,完全投入了這個男人的懷里。他知道自己這樣很軟弱很下賤,明明說好的不能再見郝向明,更不能再與郝向明有任何親密之事,可是郝向明每一秒看向他的眼神,每一句飽含愧疚與愛意的話,一點一點,沖垮了他強行建立的防線。他認輸了,他放棄了,他沒法再違背自己的心和情了,他就是愛郝向明,那份愛,從出生起就一直根植于靈魂和骨髓中,雖然曾經(jīng)因為被折磨而強行封印,可是當(dāng)郝向明再次出現(xiàn),這個封印就松動了。
愛潮洶涌,不可阻塞,那便傾瀉出來,澎湃徜徉。
而郝向明對他的愛還要熱烈上幾分。今晚他之所以會如此瘋狂地抱著冷暗操了一遍又一遍,大半都要歸功于冷暗那主動又纏綿的一吻。他愛的那個男孩終于回來了,他激動的心情如同窗外呼嘯升起又燦爛綻放的煙花,每一道炫目的光都映在了他看向冷暗時的眼里。他的陰莖還插在冷暗的后穴里,他不舍得離開冷暗的身體,他只想一輩子都這么跟冷暗糾纏在一起。
兩人歇息了很久后,冷暗才開了口:“要是郝先生和郝太太知道你不僅跑來找我,還把我操得下不了床了,鐵定氣得要打死你了。”
郝向明疼愛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廓,毫不在意地說:“無所謂,又不是沒打過。”
“他們經(jīng)常打你么?”
“沒,一共就打過兩次?!?
冷暗想了想,有一次必定是因為一年多前那件事了,那么還有一次是因為什么?
他扭了扭腰,收了個身,將郝向明的陰莖推了出去,郝向明極遺憾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就不讓我插著了”,接著冷暗便轉(zhuǎn)了個身,將郝向明的陰莖夾在兩腿之間,看著他問:“所以另一次是第一次么?因為什么?”
郝向明的陰莖被夾得頗舒服,便歡歡喜喜地抱緊了冷暗,開始解釋:“是第一次,因為偷跑去福利院找你……”
拳頭即將撞擊到人體的那一刻,溫樂聽到了一個他無比熟悉又無比思念的聲音:“樂樂!”
溫樂扭頭一看,瞬間驚得挺住了拳頭:哥哥!是哥哥!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年了,哥哥離開他已經(jīng)兩年了!哥哥不在身邊的每一天,他都過得那么孤獨又無助。福利院阿姨們不喜歡,總是罵他“壞孩子,不懂事”,別的孩子也不喜歡他,說他“沒人要,連親哥哥都討厭”。白天,他跟別的小孩打架,威脅他們不許說哥哥的壞話;晚上,他就躲在被子底下偷偷哭,一遍又一遍地低聲說“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