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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斯特滿意地躺在地上晃著自己的腳。

他并沒有得到滿足，魅魔怎么可能被人類輕而易舉地滿足呢？只是第一次被兩個人——兩個相同的人進入，讓他有一種正在被母親寵愛的錯覺。

好想……

“地上很臟。”有人在他旁邊說。

是他的母親。

盧斯特嚇得一個哆嗦，看向聲音來源。這間被棄用許久的房間沒有被記在打掃名單上，確實有許多灰塵，他僵硬著，一動也不動地讓母親彎下腰擦去自己臉上的灰塵。

“您……您怎么在這里？”盧斯特有些慌亂，想要藏起自己已經興奮的部位，這個動作反而暴露了他的想法，畢竟在蓬松的裙擺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啊，那里有一個暗門。”人身蛇尾的怪物說道，他稍稍讓開了一點，好讓盧斯特看到沒有關緊的鏡面，“很有趣的進食過程。順便一提，你的騙術太稚嫩了，不要在魅惑術失效的情況下講那種沒有邏輯的語言。”

盧斯特低下頭去，他一方面因為被觀看而更加興奮——雖然他不喜歡這樣做，但顯然創造他的人除外，另一方面因為自己犯了明顯的錯誤而羞愧。裙撐用的層層疊疊的蕾絲并不柔軟，女仆們為了防止將大腿磨紅會選擇在里面穿一條絲襪，顯然盧斯特沒有穿。此刻發硬的蕾絲摩擦著頂端，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釋放出來了。

但是母親也說得對，他的一切計劃都依靠在魅惑術成功的前提上，一旦遇到抗性高的對象就會導致崩盤，或許自己應該想一點別的辦法……

“好了，你還剛剛出生沒多久，有的是時間。”母親將他抱起來，輕聲哄著，“你想去暗道里走一下嗎？嗯？”

他不動聲色的搓了搓自己放在盧斯特臀部的手指，沒有說話。

盧斯特能感覺到自己釋放出去的那些液體正順著腿往下流，母親也肯定碰到了，只不過他沒有說。

“嗯……”他小聲應答，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怪物矮下身鉆進鏡子背后，消失在黑色的暗道之中。

蛇尾擺動的很快，幾乎是片刻他們就來到了另一個房間，盧斯特認出這是客房，他曾親手弄到塔中的那些玩具們就居住著這些豪華的房間。目前所處的位置正是獨立出來的更衣室，而更衣室有什么呢？

鏡子。

他的母親在鏡子后觀看他，現在他跟他的母親一起觀看人類。

“讓我想想，這位是杰斯頓男爵的兒子們。”母親在他的耳邊低語，帶起的氣流讓盧斯特忍不住抖了抖，“看好了寶貝兒，如果你想用語言為自己爭取點好處的話，你得先了解你的對手。哪怕你發自內心的瞧不起他們。”

明顯是哥哥的人甩了弟弟一巴掌，要盧斯特說，他們長得真不像。大兒子有著明顯的貴族特征，燦爛的金發和淺藍色的眼睛，這表明他的血統純粹，而小兒子卻是一頭黑色的卷發，眼睛是灰色的。

“他們在吵架嗎？”盧斯特問。

“不，你瞧。”

弟弟被打倒在地——他的哥哥真是一點沒有手下留情，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塊被扇中的臉頰明顯鼓起來。但他卻爬過去，帶著癡迷的表情抱住了哥哥的大腿，隨著他的辱罵發出呻吟。

“對于有些人來說，疼痛就是欲望。”母親說道。

盧斯特想起被他鞭打的那個玩具，還有公爵收集的，帶著尖刺又或者凹槽的鞭子。

“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寶貝兒，高明的謊言往往大部分都是真話，而你要說真話，你就得比他們自己還要了解他們自己。看看我們面前的這兩位杰斯頓，他們的父親在第一位妻子死去之后立馬娶了他的情婦，而他的情婦早就已經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那時這位哥哥才五歲呢。”母親說話的尾音總帶著點嘶嘶聲，“他多漂亮啊，以色侍人的母親教導出來的孩子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愛上了他，不可自拔。”

“所以他的哥哥厭惡他，虐待他嗎？”盧斯特感覺奇怪，不應該是這樣，他好像說錯了。

母親寵溺的碰了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