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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深,寂靜的紫玉山莊內傳出一陣激動的責問聲。
“玉真!你真的要走嗎?難道你就真舍得丟下我,舍得丟下咱們不到兩個月大的女兒嗎?……”當跟我相愛了六年的妻子突然間告訴我她要離開我和我們那不到兩個月大的女兒只身前往英國深造的時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也第一次嘗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
我叫蔡恬,妻子叫楊玉真。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好上了。妻子漂亮如花,是我們外國語學院的院花,按人的正常思維來講,我和玉真在一起可以說是郎才女貌。這一點都不夸張,誰讓上天太偏心于我,不但給了我一副相當結實而又高大的身材,更重要的是結合我的面相,完全張揚出了我男人的魅力。恰恰是令女孩子們超著迷的那種類型。
確切地說,我和玉真的結合,并沒有誰追誰的概念,我們是自然而然,不約而同地走到一起的。可以說那時侯追玉真的男孩子特別的多,多到都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了。而且這其中還不包括那些只敢在心里偷偷暗戀卻又不敢當面表白的羞澀男生。當然我也不是很差,雖然還沒有明目張膽地向我表白愛意的女生,但她們早已把我列入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就這樣我和玉真的結合,讓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們輸的是心服口服,讓那些偷偷暗戀我的女生子們暗地里傷感,無話可說。雖然,這當中少不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家伙流言蜚語。
相戀四年,我們一直都是在熱戀之中。大學畢業后,各自都有了相當穩定的工作,自然而然的也就水到渠成的結婚了。婚后生活的非常美滿。而且自從有了寶寶后,更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恩恩愛愛的羨煞旁人。然而,就當我對生活抱有更大希望的時候,恍如萬里晴空里突然出現一道驚天霹靂從天而降,直接劈在我的心坎上,頃刻間,我的心就萎縮成小小的一團,指甲大小幾乎微不可見。
我和玉真都是鄉下窮苦出身的孩子,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我們天生就具有的追求。相教我而言,妻子的個性好強一些。大學的時候,妻子年年拿首獎,期期都評優。我雖然成績也是非常優秀,但比起妻子,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小差。出國留學深造是妻子由來已久的心愿。我知道終究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對之,我當然是支持的。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這件事來的是這么的突然、這么的迅雷不及掩耳、這么的令人措手不及,讓人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恬,你知道的,出國深造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大的夢想。”
“是,我知道。你也知道的,我是支持你的。可是,為什么偏偏要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寶寶出生才不到兩個月,你忍心就這樣,撒腿一走,拋下我們兩父女不管不顧了嗎?”
“我也舍不得你和寶寶。可是這次的機會真的非常難得,失去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不想讓自己的生命里留下終生無法彌補的遺憾,你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你這樣做難道就真的不會有遺憾嗎?寶寶這么小,還沒有斷乳奶,你這樣一走叫孩子吃什么?”
“不是有奶粉嗎?”
“奶粉?小孩子需要的不單單是吃的飽穿的暖,她更需要親情的關愛。”
“我知道,不是還有你在嗎?”
“咳,我知道你心意已決,別人再怎么勸說都無濟于事,希望你將來不會因為今天的決定而后悔。”
“兩年,我只需要兩年時間。兩年之后,我就天天陪在你和女兒身邊,哪也不去。好嗎?”
“隨你大小便吧!”我知道妻子的個性,既然出國留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再多說也只是浪費口舌。我虛脫地躺倒在被窩里,用棉被將頭臉蒙了起來。被窩很暖活,心卻是冰涼的。
“老公,原諒我的任性好嗎?”妻子如同八爪魚一樣纏上了我的身體。靈動丁香的小舌硬是頂開我的大嘴滑了進去,勾引著我的舌頭與之攪拌在一起。柔軟多汁的雙峰擠壓著我的胸膛。緊壓著我,香臀不停地上下左右的晃動。
男人都是犯賤的。尤其是在你最愛的女人面前,心是硬不起來的。表情的冷淡被身體火熱的反應全給出賣了。我猛地翻身壓在妻子的身上,瘋狂地撫摸著她的每一片肌膚,讓自己被挑起的欲望盡情地發泄在她身上每一處地方,讓她的全部全都烙上我的印章。
夜燃燒著所有的激情和無奈,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們兩個像擱淺在沙灘上的魚,拼命的吮吸著最后一點快樂的時光……暴風雨終于過去了,我輕擁著妻子,讓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懷中。只覺得此時此刻我們兩個的心貼得很近。妻子的長發散亂地覆蓋在我的胸前,在床頭微黃的燈光下折射著幽幽的黑光,讓我不由癡迷地伸出手去觸及她那柔順的頭發。今天,我和妻子都很瘋狂,這是妻子生產寶寶以后我們的第一次性事。擁著妻子,我心里是非常的舍不的,好想好想就這樣擁著她一生一世,片刻也不分離,就這樣一起慢慢變老。
“真的好舍不得你走!”撫摸著妻子光滑的背部,將她緊緊地*在自己身上,讓彼此的心跳演奏著同一首樂章。
“老公,對不起!”我感覺到妻子的眼淚滴落在胸膛之上。
“我知道你個性堅強,但是一個人在外面終究不如在家里,你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身體讓它健健康康。”
“嗯,知道了,老公。”
“現在科技發達了,你要始終與我和寶寶保持著聯絡,我會不定期地發一些寶寶成長的照片給你,讓你在萬里之外也能見證寶寶的成長。”
“謝謝老公!”妻子的聲音哽咽連連。
“傻子,跟老公客氣什么?老公是你與寶寶的守護神,當然希望你們能夠快快樂樂。”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妻子的哭泣聲慢慢響了起來。
“別哭,老公知道你這么做也是想讓咱們這個家過上更好的生活,但凡事都有個限量,做之前必須先掂量掂量,如果真正做不到就不要去勉強自己。”我為她擦拭著面上的淚水,第一次做起了妻子的思想工作,免得她一個人在國外吃虧,“這樣至少不會讓我和寶寶為你擔心受怕,知道嗎?”
“知道了,我記住了。”妻子伸手套住了我再次興起、硬邦邦的,道:“老公,我不在家,它怎么辦?”
“放心吧,這半年多來不都沒有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不會去沾那些不干不凈的事情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不如讓玉梅……”
“胡說八道什么……”我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哧……哧……”妻子這么一鬧,將之前存在整個天空中密布的烏云給攪散了,哧哧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讓玉梅姐來幫咱們帶孩子。反正她守寡在家經常遭人流言蜚語的也受夠了,就讓她替代我照顧一下寶寶吧?”
“玉梅是你的親姐姐,你就不怕我和她之間萬一發生點什么事?”
“能發生什么事?即便是有事發生,如果你們兩個都愿意,來上那么幾回,解決一下需要,互相滿足滿足,我也不會在意的,更何況老公你那么強。”
“哦,這件事你是不是蓄謀已久了。”我再次翻身壓在妻子的身上,兩個人再次結合在一起。
“啊!”妻子呻吟一聲,斷斷續續地道:“人……家……哪……有……啦……”
一夜之間,我們都在不停地索取,不停地發泄,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以后才相擁著睡著。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妻子灑淚與我和寶寶告別后,毅然而然地穿過安檢處,走進了前往紐約的登機口。
你從我面前走過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匆匆你被風吹散的頭發可不可以讓我替你捋順那些拂過你的風可不可以借我些許你遺忘的氣息妻子走后,我的生活全都亂了套。上班帶孩子,帶孩子上班,換洗尿布、給女兒洗澡、喂飯、拖地、洗衣等工作都要親力親為,我完全成了專職的奶爸。幸好公司是自己開的,沒有老板、頭頭等管著,我才得以逃脫被開除的命運,否則,哪個大老板能見得自己手下的員工上班的時候還帶著孩子的。
一個人帶孩子那簡直是度日如年,雖然女兒可愛的笑臉能夠揮去心頭的慘淡,但多多少少總是希望有個人來幫自己分擔一點。
日盼夜盼的,終于將玉梅姐給盼來了。
玉梅姐,妻子的大姐,女兒的大姨媽,我的大姨子,結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藍田沒有種玉,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的。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而且玉梅跟玉真長的雖然面貌不同,卻也是個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所以光棍地痞們經常上門騷擾,在“吃不到葡萄”后便“嫌葡萄酸”,到處胡編亂造,流言蜚語,可惡至極。玉梅姐不勝其擾,早就想出外散散氣了。正好,妻子這一出國便安排她來我家,幫我代她妹妹照顧女兒。
玉梅姐不但賢惠,而且還能干。幾天下來,我們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地面干凈了,窗戶明亮了,桌椅干凈整齊了……到處都洋溢著勃勃生氣。
當、當、當……新年的鐘聲在子夜時分敲響。鐘聲雄渾激越,響徹天宇,和一切聲音融合,奏出激昂的旋律,召喚著太陽從地平線冉冉升起,向神州大地播灑吉祥之光。這是新舊交接隆重的十二響禮炮轟鳴,自悠悠遠古而來,蕩向遙遠的時空,昭示一切榮辱得失皆短暫渺小,唯不懈追求才是永恒。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已是兩年。這兩年里發生了很多變化,公司上了軌道,寶寶一天天健康地長大,妻子幾乎每個星期就要跟我們視屏一次,玉梅姐更是越來越像一個十足的母親,整天里喜笑顏開。這兩年里,玉梅姐早就成了這個家的一分子,而且還是這個家大功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接觸的多了,兩個人也就自然而然地互相吸引了。兩年下來,我與玉梅姐的關系幾乎明朗化,兩個人非常默契,只是中間還隔著個妻子,誰也不想先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元旦過后,春節在即,公司忙著總結一年來的工作,業績,分配各項任務,做來年工作的工作計劃。所有的人都在邊工作邊放大假的準備。我經常都是三更半夜才到家,而且早上起的又很早,幾乎連偷閑陪一陪女兒的機會都沒有。這不,今天晚上又是熬夜到零辰三點。
剛走出寫字樓,就感到一陣冰冷的寒風撲面襲來,哦,下雪了,地面白茫茫一片。我的新寵北京現代全新型車款“NF御翔2.4”完全被積雪覆蓋,如同一件雪雕的藝術品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閃閃發光,如若不是天這么冷,急著趕路回家,真不舍得去破壞它的整體美。當風鏡上的積雪挺厚的,擦拭了半天才將之除去。
上車,發動,“嗖”一聲,白色的“御翔”便象箭一樣離弦飛出,把地面后后的積雪拋向兩邊。說起“御翔”,還真是不錯,我對這款車相當滿意,因為它不但是現代集團在全球同步推出的全新車型,與它的上代車型索納塔相比,御翔不僅在外形和內飾上,更在性能和技術方面進行了全新的演繹,是一款完全脫胎換骨,由內而外根本改變的車型,更重要的是它是北京現代第一款擁有中文名字而非譯音的產品。
半個小時后,“御翔”緩緩行進紫玉山莊,停*在我家別墅前面。屋外白雪皚皚,冰寒刺骨,屋內卻是燈火通明,溫暖如春。我掏出鑰匙打開門,將身上的大衣脫下,狠狠往地上甩落著滿地冰花。
可能是聽到開門的聲音,玉梅姐身穿睡衣從睡房中走了出來。玉梅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皮膚白嫩,五官標致,一幅標準得好媳婦的模樣,一身睡衣將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依然掩蓋不了她嬌好的身材。
“雪下大了嗎?路面滑嗎?”玉梅姐一邊從我手中接過大衣掛在門后的衣架上,一邊不連連向我發問,像個妻子似的。
我心里一暖,盯著她那素凈美麗的玉面,微微一笑,道:“恩,下大了。路上還好不是太滑。你怎么到現在沒睡,是寶寶醒了嗎?”
“恩。剛剛又睡著了。”她說這話的時候,不經意間輕輕打了個哈欠。
我的心猛然間一陣抽蓄,雙手不由自主地攬上她的柳腰,將她擁入懷中。玉梅姐一陣驚慌,面紅耳赤,身體連忙向后仰去,雙手用力地推我胸膛,想將我推開,脫離我的懷抱。
我哪能如她所愿,反而把她抱的更緊,面頰摩擦著她的面頰,柔聲道:“別動,我只想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你。”
玉梅姐心里一顫,身體突然軟了下來,幸虧我抱的緊,沒有摔倒。
“這幾天家里上上下下全由你張羅,還要操心照顧寶寶,累壞了吧?”
“還好。只要每天能看到寶寶的笑臉,這點累算得了什么。倒是你,怎么每天都要到現在才回來,身體受的了嗎?”玉梅姐雙手輕輕抱在我的脊背上,關心問道。
“不要緊,我的身體還可以。”
“你呀,就是不知道關心自己,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叫玉真回來后我如何向她交代。”
聽了這話,雖然明知道她并非是不關心我,但是心里卻驀然升騰起一股邪火,無緣無故的,我的胳膊慢慢地松開。
明顯地感到我身體的變化,她抬頭看向我,雙目里面盡是疑惑道:“怎么了?”
“哦,困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我將她輕輕推開,繞過她向臥室走去,留下她站在那里望著我的背影愣愣出神,雙眼中的淚水無聲地流下。
我本不想如此對她,可是不這樣始終無法知道她的真正心意。我輕輕地邁動腳步,默默地數數,等待著她的呼喚。玉梅姐玉面痛苦,滿臉淚流,手按在心口上,我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輕微的一顫,好似我的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心坎上一樣。
我慢慢地走著,幾步遠的距離就好似走過百年一樣漫長,當終于握上門把那一刻,我決定了放棄我的堅持,回頭向她道歉。
“不要走!”我終于還是成功了,她喊我了。
“什么?”我停住了本就不想邁出的腳步,但卻沒有回頭。
三步并作兩步,玉梅急走到我身后抱住我的腰,緊緊地*在我的背上,悲聲道:“你是在生我氣嗎?”
“沒有。”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氣,氣我只是為了向妹妹交差才照顧你和孩子。”
“難道不是嗎?”我并沒有轉過身來。
“不是,不是,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不是的……”
她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衣服,既然我的心已經確定她的心里有我,我便不忍心讓她傷心,回身抱住她,趁熱打鐵道:“真的嗎?你愛我嗎?”
“真的。我愛你!我愛你!雖然我知道這樣對不起玉真,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愛上了你……”玉梅姐*在我的懷里,雙目緊閉,不敢看我,只是如同夢囈一樣將心里的感情道了出來。
“玉梅,我也愛你!”我終于忍不住自己,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撫摸,她的身體欲拒還迎,發出滾燙的熱流。我們的舌頭瘋狂的交纏在一起。也許是太久沒有發泄的原因,我們的反應都很強烈,瘋狂的撕拽著對方的衣扣。慢慢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攤在我的懷中,沒有一絲力量支持她站立。
突然,不知道她從哪里來的力量強迫自己把舌頭從我口中伸出,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直起身子。
“怎么了?你不愿意嗎?”我感到很奇怪。
“不,不要在這里……”她吶吶地說,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我會意地嘿嘿一笑,抱起她轉身進入臥室中。
長發披散在床上,黑黑亮亮、順順柔柔,再襯著她那紅艷艷的臉蛋,實在是很美麗、很誘人……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飽滿高聳、成熟芳香的一雙乳房,渾圓肥美的臀部,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以及那原始茂密的……讓我迫不及待的俯身上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那渾圓的乳房,盈盈一握,像柔軟潔白的棉花糖。
冰天雪地,夜深人靜,然臥室內卻是春色盎然。
揉、捏、搓、啃、咬,玉梅姐的乳房在我的蹂躪下變換著不同模樣。
玉梅姐的身體已經興奮了!
片刻之后,玉梅姐整個人便徹底的處于癱瘓狀態,雙手不停地在我的胸口上來回游走。我用雙唇封住了她嬌喘不息的香唇,大舌頭靈活地鉆進她的香潭里,不停地調戲著她的小香舌,貪婪地吮吸著甘美的香津,就像蜜蜂進入了蜜罐一樣,狼吞虎咽地吸食著里面的資源。
玉梅姐完全沉迷在我的熱吻中,處于本能的反映,她的一條滑嫩的玉腿也不老實起來,盤搭在我的兩腿間。那略微潮濕的緊緊地貼在我的大腿根上,釋放著自己的熱量,讓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它的溫度……在我的刻意引導下,玉梅姐在我胸口盤旋半天的小手也轉移了目標,沿著我的腹部向下游走,但她卻猛地縮回了自己的小手,仿佛碰到什么嚇人的東西了。我心里暗暗一笑,嘿嘿,看樣子是某些東西超出了她的想象,被嚇到了。
我知道這是女人本能的反映,所以在玉梅姐心驚膽戰的時候,我又拉著她的小手來到了那讓她害怕的物件上。這次,玉梅姐沒有再躲閃。正相反,她的小手牢牢地握在上面,好像沒有再放下的意思。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的大膽,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地浪費腦細胞,我只知道現在我很喜歡她這個樣子,甚至以后也是一樣。
玉梅姐的小手在點燃我身體里的欲火,讓充滿激情的熱血更加沸騰,讓我無法控制地想……“啊……痛……”在玉梅姐的呻吟聲中,我趕忙停下了腰部的挺動。在停止那一刻,我感覺到前進中受到了阻攔。
“怎么了?”我關心地道。
“痛,好痛呀!”
“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是處女?”我明顯地感到阻擋自己的東西就是女性天生就有卻只能被男人享用一次的處女膜。奇怪了,玉梅不是結過婚了嗎?
“啊……我也……不知道!”玉梅一邊呼痛,一邊道。
“我想應該是的!”我不解道:“你男人沒有跟你同過床嗎?”
“有!”玉梅面紅耳赤,羞羞答答。
“你男人的是不是很小!”我想到先前玉梅姐被我的粗大嚇到時,心里便有數了。
“恩。”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不由哈哈笑道:“好。今天就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便躍馬揚鞭,揮戈而進。
一天的勞頓再加上一宿的瘋狂讓我直睡到大天老亮,伸手拍了拍旁邊,沒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
我走進廚房,只見玉梅姐正走來走去,忙上忙下,完全一家庭主婦的模樣,但行動之中雙腿明顯地不自然。
我從后面將她抱住,在她耳邊溫柔地道:“怎么不多休息一會?”
“你不是要上班?”
“今天不去了,在家里陪你和寶寶好不好?”
“真的嗎?”我聽的出玉梅姐很高興。
“那還有假。”我將她披肩的秀發撥往一邊,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
“恩,好癢!”玉梅姐咯咯笑了幾聲,又關心道:“公司不是很忙的嗎?不去行嗎?”
“行的。大的策略都已經搞定,只有些須枝接還沒有處理好,等一會打個電話告訴張瓊,讓她處理就行了。”
“張瓊?那個北京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