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批牛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泄真謂淋漓盡致,兩個欲仙欲死了一陣后,居然仍覺意猶未盡,依舊如膠似漆地粘膩做一團。
。。。。。。。。。。。。。。。。。。。。。。。。。。。。。。。。。。。。。。。。。。。。。。。。。。。。。。。。。。。。。。。。。。。。。
休息片刻后,祿東贊將大嘴湊至玉伽芳唇邊,深情地說道:“我美麗的大汗,老師保留多年的純陽精華都給你了。”
玉伽見他大嘴飽含熱氣,正對自己小嘴,不由芳心劇蕩,一時意亂情迷,小嘴獻上,與他吻成一團。倆人抵死摟抱,互吞唾液,吻得天昏地暗。
松開大嘴,國師雙手抓住玉伽的那對芊芊玉腿向左右幾乎呈一字形,然后腰部回縮,緩緩抽出不倒巨物。只聽「啵」地一聲,巨龜終于脫離穴門。
低頭瞧去,只見浪穴已灌滿陽精,被肏得一片狼藉。肉唇上全是白沫,但卻在收縮,逐漸閉合,穴腔濕嫩肉緩緩隱沒,一股股夾雜著血絲陽精陰精的乳白色黏液被閉合肉唇擠出穴腔,順著肥臀流淌而下,直淌在床單上,鮮紅血斑,觸目驚心。
望著這番糜爛場景,祿東贊暮然想起了許多年前,當自己第一次被毗伽可汗介紹給眼前的這個女孩時,那時的她身著藍底粉邊的薄紗裙,長長的裙擺如云般飄在四周,頭上戴著一頂金絲小氈,稚氣的臉上罩著透明的淡色輕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臉頰的輪廓。鼻梁微微挺起,玉齒半露,紅唇略略上翹,勾出個微笑著的俏麗弧線,便似是天邊升起的一抹月牙兒。
這美麗的小女孩身上,仿佛有一股奇異的魔力,被她掃上一眼,祿東贊只覺呼吸都摒住了,就像要被吸進她幽邃的眼神中。那一刻,他就發現自己愛上這個小女孩了,是的,連自己內心深處都感到難以置信以及可笑,只是第一次看到她,就不可自拔地愛上她了。
想起舊時光陰,再低下頭看看身下不住嬌喘的女孩,他激動不已,連忙將剛泄身又奮起的美人抱起,翻轉過去,讓她象母狗一樣,四肢屈跪床上。玉伽依順地屈膝跪下,上身趴伏著,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香股,白嫩圓滑的玉腿分了開來,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鮮紅奪目的桃源洞口,濕淋的陰精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
仔細欣賞著美人的下體,越看越愛,祿東贊憐惜地撫揉一番,這才握著堅硬如鐵的粗長玉莖,在她肥嫩的屁蛋兒上敲了幾下。國師堅硬的分身在光滑的雙股間搓磨著,清晰的觸感傳來,酸麻無比,陰戶淫液暢流,大可汗搖動那肥美的玉臀承迎著。
她扭過螓首,明眸含羞,迷人的嬌靨嫵媚萬狀,「老師…不要…可千萬別插錯地方了呀……」跪在她背后,祿東贊漫聲應著,一邊輕撫股瓣,一邊伸長脖子親吻著那雙紅艷艷的嘴唇。可汗嬌軀豐滿圓潤,肌膚嫩軟凝滑,那特別豐肥的屁股在小腹磨揉著,軟香無比。
挺直上身,將屁眼下的小穴口掰開,露出一個鮮紅光潤的小洞,將碩大的龜頭塞入洞口,往里一送。空虛的洞穴讓國師塞滿,玉伽柳腰狂擺,媚態迷人。一手抓捏著那滑嫩的股瓣,祿東贊微偏著頭,欣賞美人的嬌艷媚態。
只見那雙深邃的大眼睛微瞟著自己,淡藍眸光里散發出迷人的火焰。全身用勁,雙手上移,從兩腋下穿過去,握住那抖動不已的乳峰。這種強勢的攻擊,搞得雙乳越發尖挺,奶頭夾在國師粗糙手指間,漲得又大又硬,嬌軀又扭又抖,小蜜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不住地浪叫著:“不要。。。。。老師。。。。。。不。。。。。。國師你好狠心啊。。。。用力。。。。。干死玉伽吧。。。。.這樣。。。。玉伽就可以忘記那人。。。。讓玉伽快樂。。。。快嘛。。。。。。。”
這等的淫態,以及那嬌聲浪語的情狀,祿東贊熱血沸騰,肉莖暴漲到極點,挺動隨之加快加重。正在肉欲頂端的玉伽,感到花房內的堅挺玉莖,發燙地將蜜壺撐得滿滿的,好充實又好暖和的感覺,尤其那鼓騰騰的龜頭頂在嬌軟的花蕊上,酸麻酥癢交織混雜,不斷侵襲著他神經中樞,爽快得簡直是無以倫比。
把整個人俯在玉伽那雪白滑膩的美背上,撞鐘似的挺腰,這般姿勢就如在草地上發情交媾的狗。草原天驕,最高貴純潔的木棉花,突厥萬人敬仰的大可汗什么時候以這樣羞恥屈辱的姿勢給奸淫過,這番狗交式的做愛使得她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熱熾。
美人品嘗到狗族式性交的暢美,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祿東贊在后面頂得穴心陣陣酥麻快活,嬌艷的紅唇微啟,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滋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
“可汗,你那蜜穴,真是太棒了……里面又燙又緊…”雄壯無比巨棒留在里面,他左手五指摳住玉伽后伸的雙手纖指,如執策馬韁繩,右手伸到粉背下,一邊抓揉那對豪乳,一邊用手指撥弄那堅硬如石的奶頭。
祿東贊左手執著她雙手,就像草原上騎術最精湛的突厥勇士,心神激蕩,不由脫口而出:“大可汗弓箭之術天下無雙,三箭連環石破天驚。不知道老師這騎術比起可汗的箭術又如何。”剛說出口,便深感后悔,擔心玉伽想起林三那廝來。
他哪知玉伽此刻陷入情欲之中,快美異常。聞即只是羞得無地自容,緊張之下,后伸的雙手不由自主緊緊摳住男人“執繩”的左手,羞嗔道:「老師……不要再說了……玉伽都已經這樣了……老師這……這騎術才是……天下無敵…………」她雖然羞恥難當,卻是盡力的迎合。
平常高貴不可直視的大可汗,隨著國師次次盡底的抽送,變的如此風騷入骨、嬌媚淫蕩,挺著屁股,恨不得將祿東贊的寶貝都塞到蜜穴里去。祿東贊次次到底、奮力的抽偛推送,但由于剛射了一次,所以這次舊以抽插得更久。玉伽被祿東贊插的死去活來,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老師……喔……舒服死了……好國師……求求你……你快射吧……我已經……不行了……我……要尿了……哎……唷……尿了……。”
浪叫聲漸漸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陰道里連續陣陣的顫抖,淫液不斷的噴流著。祿東贊的龜頭被熱滾滾的液體一燙,噴的猛地感到陣陣快感襲上身來,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熱燙的精液又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的玉伽又不斷的顫抖。當充分滿足后的寶貝,滑出玉伽下體后,祿東贊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玉伽身邊睡著了。
第二回
東方隱隱泛起一抹魚肚白,已是五更天了,不遠處五原大戰的焦痕猶存,無數突厥勇士和大華將士的尸骨,已被厚厚的沙塵所掩埋,唯有那土中斜插著的大刀,依稀可見昔日戰況之激烈。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雙方談判的結果,是戰是和,終要見個分曉。
突厥國師祿東贊緩步走出營帳,他一夜怎么都睡不著,卻不是因為那即將到來變化莫測的談判。自從那個令他畢生難忘的夜晚過后,原以為有了合體之歡夫妻之實,他將永遠將美麗可汗占為己有,不只是她的身體,而且是她的內心。
但是當他親眼目睹大漠塵沙中,他心愛的玉伽軟軟地癱坐在林三的馬車邊上,臉頰貼著林三的手掌,淚流滿面時。他知道,他輸了,只要今生今世林三還活著,玉伽就不可能屬于他,即使他奪走了玉伽的處子之身,即使他是玉伽的第一個男人。
他好不甘心,胸中充滿著妒火,腦海中全是玉伽那如花的玉顏、雪白的鬢角,仿佛冰雕玉刻,令他如癡如醉,為之癡狂。不知不覺中祿東贊已經走到了兩國的國境線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層粉紅的絲紗,遍地都是嬌艷的花朵,紅的,白的,藍的,粉地,認識地,不認識地,全是新采摘來的野花,帶著嬌艷欲滴的露珠,一簇一簇,競相綻放,遠遠望去,一片花的海洋,就像是上天雕琢地七彩地毯。
在那花簇的中心,鋪滿了火紅地伊莉莎(玫瑰),仿佛天邊瑰麗的云霞。一個頭戴金絲小氈地女子,胡裙隨意的攤開,她靜靜坐在火紅的花叢中,鬢邊的兩抹潔白,是這萬花叢中,最靚麗的顏色。
連天的青色草原,無邊的七彩花簇,畫中才會出現的地美妙人兒,這般瑰麗的景色,把祿東贊看的怔怔地呆住了,那熱烈奔放,敢愛敢恨的女人啊,此時此刻她心中所想的卻不是自己而是那該死的林三。
祿東贊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緩緩地走到了玉伽身后,癡癡地呆望著玉伽。
玉伽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以為是她日思夜想的窩老攻,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與羞澀,緩緩轉過身,“老師,你怎么來了?”看到身前的人后美麗的金刀可汗卻更加的羞澀,冰肌玉顏上透著紅暈。腦海中不禁浮想起那晚祿東贊粗大的男根,
“可汗,我好想你。”祿東贊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回蕩“自從那夜之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想著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合為一體的歡快樣子。”
“啊,老師,我。。”聽著國師幽幽地勾魂聲音玉伽不禁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他抱著自己,火熱的嘴唇在身上游走,下面嬌嫩的處子蜜穴承受著肉棒大力的攪動和瘋狂地進進出出。一念及此,玉伽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了快感,雙腿之間仿佛也有溫暖的滑液流出。
“我。。我們不能再那樣了,那時候我以為窩老攻真的死了,所以知道你對我的一片癡情后,玉伽很感動,也很感激,所以才想報答你。但是現在。。。”玉伽說著說著不禁一陣臉熱,喉頭澀然“現在,窩老攻還活著,所以我們不能在像那晚那樣一錯再錯了。”玉伽每一個字句都說得柔柔緩緩的,聲息細微,看著她令人憐愛的表情,祿東贊的喉頭一緊,更加難以自禁,胯間的肉棒昂揚為之疼痛了起來,鼓鼓的抵著褲子。
“不,可汗,上次我射了兩次,己錯了兩次,現在不算一錯再錯了,可汗,我要你,現在就要你,我下面已經脹的受不了。這是最后一次,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會。”
玉伽被祿東贊苦苦哀求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軟,望著他突起鼓脹的胯下心里也是一陣悸動。
“最后一次,你說的是真的嗎。”看見玉伽表情有點猶豫不決,祿東贊大喜過望。“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向你提出這種要求了。如果違背承諾,天打雷。。”祿東贊正信誓旦旦地說著,玉伽已經按住了男人的嘴吧,一雙妙目泛著淚光,低聲道:“別說了,就當我們都做了一場夢,我答應你,這是最后一次。”
男人聞言驚喜,向前幾步,想抱玉伽,又有點怯意。
“我的男人,怎么不抱我啊?”玉伽看著男人的臉上,迷茫間似乎看到了窩老攻,不禁有些動情,向前一步,飽滿的玉乳貼上了男人的胸口。男人低吼一聲,用力地抱住玉伽,雙手在玉背和豐臀間摸索著,纏綿間兩人的體溫漸漸上升,一片火熱。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分開兩人的身體就要去解玉伽的衣帶。
“等等。。。。”“可汗?”
玉伽搖搖頭,仰起俏臉,嫩如凝脂艷如花瓣的櫻唇輕輕顫動,微喘道:“親我,好好疼我,讓我把這場美麗的夢帶走。”
祿東贊狂喜,從頭緊緊抱住玉伽,熱唇雨點般落茬她的眉梢臉畔。
玉伽乜報以滾燙的蜜吻,嬌軀用力地貼向男人。
祿東贊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悄悄游移于女孩身體各處,貪戀地搓來揉去。
玉伽陶醉而羞澀地瞇起美目,仿佛在用心感受著男兒的熾烈情意,輕輕地吟嘆道:“老師,給玉伽一場最最美麗的夢”
突厥女子的熱情開放在玉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再猶豫,一往無前。
剎那間,祿東贊激動起來,低吟道:“玉伽,我愛你!”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剝解可汗的羅衫胡裙,渴盼著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融為一體。
玉伽白如細雪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經旁邊嬌艷火紅地伊莉莎映耀,渲染成一種無比綺麗的迷人嫣紅,更惹得祿東贊愛欲如潮,動作越發狂蕩起來。
玉伽身子發軟,整個人幾乎坐倒在火紅的花叢中。祿東贊情欲如焚,見了她那嬌媚神態,更是按捺不住,猛將玉伽一把抱住,手指先到底下褪了女孩的褻褲,才返上邊掀開胡裙的衫子,一條惹人心跳的抹胸,襯得粉胸酥膩如雪,心中銷魂,迫不及待探手去解,在美人背后忙了半天,卻也沒能弄松出來。
玉伽心兒悄嗔,終低語道:“我來。”正待反手去解,誰知男人驟已動了粗,竟一把將抹胸硬生生地扒到了乳下,奶尖兒還給他的手指猛刮了一下,嬌軀登時寸寸酥掉,軟綿綿地就往下邊溜去。
玉伽趕忙一把勾住,放手在女孩的鴿乳上大肆揉捏,孰料愈耍愈是把持不住,未及多想,突將俏人兒按倒在火紅的花叢上,飛快地松了自個的腰帶,抖落褲子,挺著已如嗔似怒的巨棒壓了上去。
玉伽嬌羞地看著祿東贊,輕嘆著閉上了美目,心知身上的抹胸算是完蛋了,但此際已無暇多顧,因有一條滾燙如炙的大怪物已在腿心里亂碰亂撞,探頭探腦地似在尋找什么獵物,令得她心兒直蹦,幾喘不過氣來。
祿東贊粗喘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伽那對被抹胸緊緊勒住的玉峰,雙手撈起從半褪的胡裙內裸露出來的兩條雪腿,分開夾于胯側,怒挺的巨棒顫抵住嬌嫩處,柔哼道:“可汗,我們又要在一起了。”見半粒龜頭已壓入了嫩穴之內,陷沒在一塊塊晶瑩如玉的紅脂間。
一滴晶亮的蜜珠子給怒筋盤繞的巨莖從花縫里擠了出來,順著玉伽的股溝悄悄滑落到菊心,綺糜地懸掛了片刻,最終滴垂在色彩鮮艷的花朵上。
祿東贊當即抖擻精神,挺緊腰桿繼續發力,怒勃的肉杵撐開玉貝紅脂,開始一點點消失在女孩嫩穴口內,妙不可言的快美紛至沓來,巨龜艱難地擠過玉道最窄處的瓶頸,忽地一滑,前端已重重地頂在一粒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妙物之上,登爽得齜牙咧嘴。
玉伽嬌啼一聲,四肢死死地纏摟住了男人。
祿東贊趕忙輕撫蜜吻,待得玉人緩過氣兒,方慢慢抽添起來。
玉伽美目如絲軟囈嬌呢,神情漸漸由澀轉媚,花底蜜液汩汩,黏涂得男兒腿腹滑膩不堪。
玉伽見她似入佳境,動作遂漸漸大了些許,退時拖至幽口,送時悄過玉谷,用棒頭去輕輕“親吻”那美妙的花心,每每觸及,龜頭便是一陣發木。
玉伽嬌軀乍繃乍酥,芳心亦隨著男人的進退時浮時沉,手兒不知不覺放在了口中咬著,神情既迷惘又嬌怯,煞是可愛誘人。
祿東贊凝目望著,漸漸把持不住,抽得愈來愈疾,送得愈來愈盡,他那寶貝遠比常人巨碩,一旦深入,便幾乎下下采著花心。
玉伽又酥又麻,不知自己里邊的什么東西給男人連連弄著,既感怪異又覺美妙,心兒不禁慌慌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倏地吃了男人重重一棒,剎那似要尿將出來,登失聲叫了一下。
祿東贊卻爽得如于云端,喘道:“怎么了?”
玉伽猶在嬌嬌顫悸,哆嗦道:“你……你……不知碰……好……好深……你別……別太深……”
男人俯下頭去,嘴唇湊在她耳心道:“別慌,是碰著花心子了。”
玉伽聽入耳內,心兒不由麻麻的,想了又想,驀地春情爆發,驟感內里的小東西酸楚了起來,又有一絲奇癢透竅而出,偏偏男人的大棒頭仍無休無止地糾纏上來,花房里邊便有如千蟲萬蟻在啃嚼鉆咬,兩只穿著小金靴的腳兒耐不住亂蹬了起來,卻因懸于花叢之外,無甚著力之處,難過得在半空里繃得筆直。
祿東贊眼角望見,不覺欲火中燒,反手捋玩了那滴粉搓酥柔美絕倫的小腿肚片刻,忽將兩只金靴摘下,把她兩只腳兒捧入懷內,剝去羅襪,一雙瑩潤如玉的纖巧秀氣白足便露了出來,誘人萬分的在他胸前嬌顫著。
女孩吃羞,把腳一縮,卻反惹男人捉得更緊更牢,除了百般狎玩,竟還用嘴細細親吻起來,舌頭魚兒般在每條幽秘的趾縫里穿梭嬉戲。
“唔……不要……好癢……不要啦……”祿東贊卻充耳不聞,仍捧著美人玉足,愛不釋手地繼續把玩,望著那不住嬌怯顫蠕的春蔥趾兒,只覺妙趣橫生,添吮間,鼻中又聞著一股微酸微醬的淡淡汗香,肉棒更勃得硬逾鐵石,在花底毫不停滯地抽添突刺,烈如奔馬馳豹,早把先前的溫柔盡拋腦后。
玉伽宛若中酒,迷迷糊糊地思道:“什么都給他瞧去了……什么都給他觸著了……”雪膩的肌膚浮起了朵朵嬌艷的紅暈,下邊便似融化一般,春潮如涌四下飛濺。
祿東贊盯著玉伽那對從衫里半跑出來不住晃蕩的雪白奶子,欲念愈來愈膨脹,終于放過了她的玉足,卻一把將美人從花叢上抱起,夾在懷中繼續褪其衣裳,忙亂間怒莖仍不住地猛頂狠聳。
就是這么一下搬動,令得已近頂峰的女孩差點丟了身子,她卻以為欲尿,心中一驚,死忍了片刻,方才緩過勁來,嗚咽如泣地語無倫次:“我……我……嗚……別……別再脫了,下邊都……都是花朵……”
誰知祿東贊卻懶得挪地方,況且他從未有過今次這般在花叢里交歡的經歷,心中竟隱隱有一種新鮮奇趣的刺激之感,便道:“反正這衣衫壞人了,不要也罷!”不由分說把她剝了個精光,一手將褪下的衣裙鋪開,放下美人,自個也爬上花叢,兩手分叉住她的腿彎,用力朝上方推去,壓在美乳之側,把女孩窩成無比誘人的一團,怒挺的巨杵再次突入花陰,更加猛烈地抽聳起來。
兩下貼做一處糾纏廝磨,只感黏乎乎油膩膩的愈加銷魂。
玉伽目餳魂酥,心中又昏昏羞嗔:“老師竟是這么荒唐的……居然這樣子來玩人……窩老攻就要過來了,倘若給窩老攻瞧去……”正在失魂落魄,體內的小東西倏地奇癢,一股強烈無比的尿意隨之襲至,竟是忍無可忍,自腹以下亦驟然劇麻了起來,登慌得失聲嬌啼:“噯呀……啊!啊!我……我要……我要糟了!唔……糟了糟了!”
祿東贊已給汗水迷糊了眼睛,凝目盯著她,悶哼道:“要丟了是么?”
玉伽卻再不言語,嬌軀死死地凝了好一會,驀地打擺子似的抖了起來,雪白的小肚皮迷人萬分地抽搐個不停。
祿東贊刺到花房盡頭,突搗著一團濃稠滑溜的溫熱漿兒,整根肉莖頓時麻脹了起來,立明可人兒丟了,心中一陣迷醉,亦感奇美難遏,頓時精意翻涌,忙將肉菇拚力頂緊嫩心,勉強揉了幾揉,棒頭一陣酥麻,莖身猛然暴脹,便突突地射出精來。
玉伽感得一注注滾燙噴來,竟似透入體內極深之處,煨得滿腹酥暖欲融,玉宮頸兒激跳不住,又從里邊吐出了數股花漿來。
不知過了多久,祿東贊終于松弛下來,軟倒在玉人身畔,柔情蜜意地輕輕吻慰。
玉伽酥做一團,慵懶可人地望著男人,一絲滿足的嫵媚從她絕麗的俏容上透露出來,忽爾嬌嗔道:“壞老師,都是你害人!”
祿東贊笑道:“我的大汗,此話怎講?”
玉伽羞道:“窩老攻等會就要過來這里了,若是給他看到我們二人此刻的羞人模樣,玉伽只有以死證明我對他的真情了。”
祿東贊輕輕撥玩她的粉嫩奶頭,笑嘻嘻道:“可汗莫憂,老師我言出必行,這一定是我們彼此的最后一次。”
玉伽頓時大嗔,揚手打了他的魔爪子一下,咬牙道:“知道就好。最后一次,壞老師,大色魔,你現在就給我穿好衣服!”
“遵命,我的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