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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哦！”唱到這里時歌聲嘎然而停，因為從外面走進

了四個女生，直到現(xiàn)在我還敢發(fā)誓，那是我見過的最丑最丑的丑女四人組！“姑

娘”兩字唱不出來，被我倆生生咽進肚內(nèi)以至呼吸不暢，大聲咳起來。

@@我倆相互對望，突然忍不住放聲大笑。這笑聲至少持續(xù)了一分鐘，小義由於

兩腿翹在桌上笑的失去平衡跌到了地上，而我也因笑的肚子疼而趴在課桌上。

@@四個丑女看著我們狂笑有些不知所措，而其中一個皮膚較黑的丑女似乎明白

了我們在笑什麼，她用憎惡的眼光看著我們?nèi)会徂D(zhuǎn)頭拉同伴坐下。

@@任何人在狂笑時都不會好看，至今我也非常幸運的覺得如果小玫早進教室半

分鐘，見到我的第一印象是我狂笑的丑態(tài)，可能後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故事了。

@@在我們狂笑聲漸止，我臉上笑意即將消退（後來小玫對我說，正是這似退非

退的笑容電到了她），我的頭從課桌上抬起的時候，伴著清脆的腳步聲小玫走進

了教室。實際上她第一眼看的是小義，也難怪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小玫看到

小義的樣子，也忍不住抿嘴一笑，而當(dāng)她微微轉(zhuǎn)頭看到我時，笑容明顯的凝結(jié)了

一下，她的眼睛似乎也閃了一下。這也是我對小玫的第一印象，一雙閃亮的黑眼

睛。不等我再次捕捉她的面容時，她已找好了一個座位轉(zhuǎn)身坐下。

@@雖然未看清她的面容，但我已肯定這是個美女。我開始以一個標(biāo)準(zhǔn)戀足者的

眼光從背後觀察她∶平底白色船型皮鞋、透明絲襪延伸至及膝白底碎花裙內(nèi)、淡

黃色絲質(zhì)無袖上衣、仍殘留一些燙過痕跡的黑發(fā)散散的搭在頸後。

@@第一個結(jié)論∶衣著清新，雅致流行，為之眼亮，衣著氣質(zhì)不錯，家境也應(yīng)不

錯。

@@由下到上看完一遍後，眼光再轉(zhuǎn)回。由於船型皮鞋的緣故，只能看到部分腳

面，“為什麼不穿涼鞋讓我看到你腳趾！”我心中暗喊。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若隱

若現(xiàn)，小腿肚溝畫出的曲線讓我目眩難以形容。（多年後喬丹在總決賽第６場投

入職業(yè)生涯最後一球的曲線又讓我目眩的想起小玫的小腿曲線，也許類比的不夠

恰當(dāng)。）“嘿！看什麼呢！？”小義拍了我一下，并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收回目光，小義已從地上起來坐到了我身邊，他低聲說∶“這妞不錯。”

@@我看他一眼，隨即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這也是我的一貫作風(fēng)，在他人面前

隱藏自己真實喜好）。可這次卻被小義識破，他低聲說∶“裝、裝、裝、裝什麼

你！眼都直了，下邊直了沒有？”

@@認識還不到五分鐘就說得這麼肆無忌憚，看來小義是個厚臉皮、大大咧咧的

人。

@@我沒理他，又把目光投向小玫，這一次看到了她的裸臂，我暗自吸氣，她的

皮膚竟如此白嫩。憑這一眼和開始看到的那雙黑亮的大眼睛，我做出了第二個結(jié)

論∶她有雙極美的腳。這綜合了古龍和我的經(jīng)驗，古龍說眼睛大的女孩子腳一定

好看，而從我以往的經(jīng)驗是皮膚白嫩的女孩子腳一定好看！

@@直了，下邊直了，我的身體隨著剛才的結(jié)論和再度移到小玫下肢的目光產(chǎn)生

了生理變化。我轉(zhuǎn)頭看小義是否還在注意我，而小義竟已站起向小玫走去。

@@“壞了，他要先下手。”我心中暗想。

@@小義站到小玫旁邊∶“嘿！我哥們喜歡你！”

@@小義的話讓我又喜又怒，但轉(zhuǎn)而生性不在眾人前表露的我，竟被這句話弄

得滿臉通紅。那個皮膚較黑的丑女也回頭看到了我的窘態(tài)，使我一陣羞惱。而小

玫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小義就低下頭，沒說話。

@@就在小義還想繼續(xù)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了教室，隨

著他還進來了十幾個男女生。看來老師同學(xué)都到了，小義也回到我旁邊。

@@“你丫、你丫、”你丫了兩聲後，我也不知該對他說什麼，索性閉上嘴。

@@一陣嘈雜後，自稱老馬的老師開始講話。老馬是外語系主任，由於班主任未

到，他臨時客串。

@@“你信不信，這是一老色鬼。”小義似乎忘了剛才的事，開始對老馬評論起

來。我不理他。小義猛搗我一拳∶“跟你丫說話呢！”

@@“我操！你丫打我！”

@@“誰讓你不理我。”

@@“廢話！剛才你跑前邊瞎遞什麼騷呀！”

@@小義一臉壞笑∶“哥們還不是為你好，你憑良心說，剛才你是不是以為我要

先下手？”

@@看著小義的壞樣我也一樂，而心中對他洞悉他人的能力有了個初步了解。

@@老馬注意到我們∶“後面兩位不要講話！”

@@“說誰呢你！”

@@小義大膽的回擊引起了我和全班同學(xué)的驚異。而我為表示同盟關(guān)系，和小義

一起將凌厲的眼光投向老馬。老馬沒說話，但眼神絲毫不弱，火藥味漸濃。老馬

先退卻了，他最後一眼看的是我，這眼光讓我感到報復(fù)的意思。（而後來老馬還

真讓小玫吃了虧，這是後話。）對視中我發(fā)現(xiàn)老馬是一個很英俊、很有風(fēng)度的中

年人。

@@在我和小義享受照眼（北京土話意為目光相互敵視）獲勝的時間里，老馬結(jié)

束了他的講話。９０Ａ班的第一次見面被我和小義搞得很緊張。之後我倆和同學(xué)

們按步驟在校內(nèi)完成了各項入學(xué)手續(xù)，而小玫是第一個離開教室的，我也沒能在

這天看到她，她似乎沒辦什麼手續(xù)就回家了。

@@“大學(xué)的第一天在緊張、興奮中結(jié)束了。交了個朋友，多了個敵人，見到個

姑娘。，姑娘的樣子都沒看清。”晚上在床上我想。

@@第二天早晨，早早來到學(xué)校的我，和同樣早的小義懶懶的坐在籃球架下看著

每一個進入學(xué)校的同學(xué)。我倆以柔和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女生，又已搖頭嘆氣結(jié)

束；以挑　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男生，又已洋洋得意結(jié)束。我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不

會受到老生的威脅，他們中大多是書蟲。而女生實在慘不忍睹。小義告訴我財經(jīng)

班有個女孩還行，她們班今天在本校有活動，所以沒來，而那個女孩是他初中同

學(xué)，準(zhǔn)備在兩星期內(nèi)拿下。

@@上課鈴聲響了，而我還沒看到小玫。

@@“走吧，進去吧！”小義說。

@@“等一下，來了。”我看到小玫急匆匆的走進學(xué)校。

@@終於看清了她的容貌，白皙嬌嫩的臉龐、黑亮的大眼睛、微翹的鼻子、雪白

的牙齒咬著紅紅的下唇，似乎是為遲到而著急。她的衣著和昨天一樣，目測她約

有１６２－１６５公分。她快速走過我們身邊，沒看我們。

@@等她走進樓門，小義捅了我一下說∶“你怎麼不說話？”

@@為了不在新朋友面前掉價，我充滿自信的說∶“你急什麼，我自有辦法。”

@@小義盯了我一眼∶“好，你有辦法，我不管你了，上課吧！”

@@“用你管？”我回應(yīng)他，然後一起上樓去教室。

@@上樓時小義告訴我小玫很漂亮，要不是昨天先見了財經(jīng)班的女孩，他一定與

我爭。我則報以無所畏的微笑。

@@一個三十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是我們的班主任。在經(jīng)過全班的自我介紹後，

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小玫。

@@大學(xué)生活開始了，由於我和小義在第一天的表現(xiàn)，同學(xué)們開始都對我倆敬而

遠之，北京的幾個男生甚至在宿舍分屋時把我倆隔到另一間和幾個還沒到的外地

同學(xué)一屋。我和小義對此倒無所謂，因為我們晚上都回家住。而我和小義都有天

生助人為樂的品格，在幾個外地同學(xué)到來後對他們熱情幫助，并迅速成為好友。

@@兩個月過去了，我經(jīng)常和宿舍的同學(xué)打籃球，大學(xué)四年的籃球運動使我至今

保持強健的體格。

@@我發(fā)現(xiàn)這個班的北京學(xué)生對班級毫不關(guān)心，他們不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上課

似乎與９０Ａ班毫無關(guān)系。小玫也是這樣，而她也從不住校。

@@我當(dāng)然是對小義撒謊，面對小玫我毫無辦法，我本來就不太會和女孩子打交

道。小義一心撲到了財經(jīng)班女孩小琳的身上，他甚至去財經(jīng)班上課，一段時間老

師都以為小義要修雙學(xué)歷。當(dāng)然小琳已被他拿下，小義也讓我和他倆出去玩，一

來我不想當(dāng)燈泡，又因為小琳那讓我心潮澎湃在軟底棕色皮鞋中穿著雪白棉襪的

雙腳（我可不想被眼光獨辣的小義看出破綻，而戳瞎雙眼），我總是拒絕。但我

同時感到小義在外面應(yīng)還有女友。

@@小義也看出我對女孩沒什麼辦法，他也問過我，我總是搪塞他，而他也笑笑

不說話。

@@每天上課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小玫的雙足，秋去冬來，小玫換上長褲，穿著一

雙淺紅色的磨砂皮短靴，這樣一來我連她襪子的顏色都難以看到。

@@機會出現(xiàn)在每周四下午的階梯教室中的社會主義理論課上，這種課從來就沒

人想上，但由於為防止學(xué)生逃課，在課前、休息後、要點兩次名。分校沒有上這

課的教師，一直是老馬代課。兩次點名，再加系主任，誰也不敢不來。嘗試過假

冒答到，但我和小義是老馬的眼中釘，一次就被揭穿。為了這門學(xué)分我和小義只

能老老實實來上課。我習(xí)慣坐在最後一排，在我前面還有空蕩蕩七、八排座位，

學(xué)生們把前面十幾排坐位占滿了。

@@小玫遲到了，進了教室後由於前面沒位子，只好坐到了離我四、五排遠的地

方。我觀察了一下，她同排沒人，前面最近的也隔了三排。開始上課後，大家開

始了例行的兩小時自習(xí)。由於每個人都專注於自己的事，看的、聽音樂的、

談戀愛的、做其他功課的┅┅這樣的課倒很少有人去注意別人做什麼。

@@我一個人坐在後面策劃∶我應(yīng)該先坐她旁邊，然後說點什麼。“說點什麼？

說點什麼？”我心中大叫。真是笨呀！我腦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想不出辦法。

@@時間過得真快，半小時過去了，我居然還坐在這兒。當(dāng)眼睛從手表離開的時

候，不知是什麼力量使我站起來走到了小玫身邊坐下。這也許是我最重要的一段

路，這之後我不再羞於與女孩子打交道。

@@小玫望著我，十幾秒鐘我才開口說話，因為看到她耳朵上的耳機。

@@“你聽什麼呢？”

@@“英語。”

@@我一呆，不知如何繼續(xù)。

@@“你聽嗎？”她摘下左面的耳機遞給我。我戴上耳機，傳來了的卻是歌曲聲

音。

@@“好啊，你騙我！”我看著面帶微笑的小玫說，小玫也報以微笑。

@@我們輕松的聊了起來。

@@原來只要有好的開始，我還是很能和女孩子聊在一起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

和女孩子聊天的樂趣。我們無話不談，學(xué)校、社會、生活┅┅我們談得很默契，

我甚至感覺短短的半小時，我們把三個月來本該說的都說完了。下半節(jié)課剛開始

時，可能是由於前面聊的太密集，以至於我倆都找不到話題。我們坐著互望了兩

分鐘，誰都沒找到話題。

@@“說點什麼？”小玫打破僵局。

@@我尷尬的一笑，突然找到了話題∶“我要罰你，你剛才騙我。”

@@“是你笨嘛，我說什麼你都信呀！好吧，你想怎麼罰我？”

@@小玫如此配合倒讓我有些驚訝。看著她搭在左腿上微微搖動的小紅靴∶“我

要搔你腳底。”

@@小玫的臉突的一紅∶“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哪里，準(zhǔn)備把右腿從左腿

移下。

@@我後來也想不通當(dāng)時為什麼膽子那麼大，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右腿。我擒

住的部位應(yīng)是足踝向上一指長的位置，紅色磨砂皮短靴和淺藍色仔褲交匯處。

@@“你想干什麼？”小玫有些緊張的說。

@@“罰你呀！”怕她掙脫，我手上加了些力。

@@“不行，我怕癢。”

@@“不癢怎麼算罰你！”

@@“求你了，別這樣。”小玫軟語相求，讓我更加心癢。我將身體側(cè)趴到課桌

上，伸出左手抓住她右腳腳面，左右手同時用力，將小玫的身體拉的離我更近，

我的右手順著短靴和仔褲的縫隙滑了進去。

@@小玫的臉已通紅，“別鬧了。”小玫又低聲相求。

@@而這時候的我又怎能停手？！右手的手背正感受著短靴內(nèi)側(cè)翻毛的柔軟，而

手指已觸到了襪口。隨著手指的摸索，我覺出小玫穿的是又厚又軟毛巾質(zhì)地的短

襪，松軟的織物摩挲著我的手，使我陣陣亢奮。小玫應(yīng)該是怕走路時仔褲褲腿從

短靴中露出，她用襪口扎住了褲腿。

@@小玫一雙小白手一直在拉著我的右臂，可女孩子柔弱的力量又怎能阻止我。

右手大拇指已滑到了她的足踝，另四根手指滑到另一側(cè)，在靴內(nèi)我緊緊的握住了

她的腳腕。

@@要想再向下延伸就只有脫掉短靴，為了不讓小玫過於緊張，我選擇先在靴內(nèi)

捏揉她的小腳丫。

@@隨著手指的動作，感到小玫似乎穿了雙較肥、較松的襪子，加上我右手的不

斷磨搓，短襪在靴內(nèi)形成了許多皺褶。

@@“小玫，你的襪子好像有些大呀！”我輕聲的取笑她。

@@小玫的臉更紅了∶“你、你┅┅”小玫突然放開了手，手臂放到桌上，身體

前傾趴在那里并伴隨著一陣抽動。

@@我愣了一下，確定小玫并沒有哭，於是開始了更大膽的行動。由於小玫身體

前傾，我現(xiàn)在的姿勢很難掌握平衡，我環(huán)顧教室確定無人注意，慢慢從座位滑坐

到地上。我將身體移到了小玫的桌下，橫坐在小玫的腳下。

@@小玫趴在桌上注視著我的動作，“你在干什麼？快起來，會被人看到。”小

玫又羞又急。

@@從靴中抽出的右手把小玫的右腿從左腿上移下，再捉住她雙足，放在我的腿

上，捧起她的右足到胸前，慢慢脫掉了她的短靴。天呀！她穿的是淡藍色的毛巾

襪，由於先前的撫弄，襪口已和褲口脫開，腳跟部分的襪底已脫落到腳心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