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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次性滅菌注射器的包裝,艾伯特先生從導尿管的旁腔抽掉了導氣囊里的液體。
“放松?!卑叵壬吐曒p語,像是對情人誘惑的耳語。
“好……”凱恩說出來的話帶著顫音和一點點哭腔,說出口才意識到這點,耳尖和臉頰頓時熱成了一片。
所幸的艾伯特先生從始至終沒有表現一點異樣,以一名醫者才擁有的態度去處理手上的事情,他非常緩慢地、謹慎而小心地把那根細小的管子從凱恩的尿道中輕輕拔出來。
整個過程,凱恩都咬住了嘴皮,禁止自己再發出聲音。
他能感覺得到導尿管被一點點從體內抽出的同時,液體正跟著往外涌,讓他異常難堪。
艾伯特先生的動作很輕,直到管子的頂端從馬眼被拔出時,凱恩才體驗到點細微的疼痛。
“??!”最后一點點出來的時候,凱恩還是忍不住因為這種刺激尖叫出聲,這么一點刺激就讓他的下體搏動了一次,更光滑、更漂亮、更敏感、更難高潮、卻又無法持久,看來那些人說的對。
“自然現象。”艾伯特先生表現的好像完全沒有發現凱恩的變化,在那分身的頂端再涂一次碘伏后,摘除了手術手套,:“有沒有尿意?”
“不知道?!眲P恩根本沒顧得上思考,對方平淡的語氣這會兒反而讓他覺得安心。
“剛才取出來的導尿管上沒有鈣質,應該不是堵塞,而是膀胱受壓的緣故。”艾伯特先生為他解釋:“這是導尿術的常見的后遺癥?!?
“起來走動一下,恢復還需要個過程。”
凱恩看向艾伯特先生,那男人穿著平時的黑色修身西服,只是脫去了外套,白色的襯衫疊到手肘以上去,自己全身赤裸,對方衣著完整,有著精靈貴族般不接地氣美貌的艾伯特先生卻沒有讓他感覺到咄咄逼人或是高傲優越。
這間神廟是沒有廁所的,也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女奴們端來尿盆跪角落里等候,另一些拿著金色的水盆和柔軟的毛巾隨時準備善后。
凱恩焦急的在巨大的房間里踱步,卻忽略了臀部更恐怖的傷口,腿一軟扎扎實實的倒了下去,下意識地用手抓住了離自己最近艾伯特先生。
直到站穩了,才臉色發白的送了一口氣,他現在的下身,可再也經不起一點的二次傷害了。
無奈,只得接受了男奴的攙扶。
然而不行。
不知道是緊張、心理壓力、還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凱恩忍著臀部的痛苦,一瘸一拐的走到雙腿酸痛,還是無法順利排尿,中間還被灌入了一次營養液更讓凱恩的情況雪上加霜。
“怎么還是不行?”艾伯特先生進來的時候,凱恩正靠在柱子上,對著女奴手里的金盆再一次試著用力。
然而膀胱里的液體并不服從他的安排。
艾伯特先生拿過凱恩的陰莖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堵塞或是感染的跡象。
于是更多的酒水被拿了過來。
冰冷透明的泉水,淡黃色的蜂蜜水,金黃色的啤酒,顏色紅艷的葡萄酒應有盡有。
凱恩一邊喝水一邊自己的身體較勁,除了小腹的漲痛跟煩躁的增長以外,毫無任何用處。
挫敗地低吼著松下力量。同樣是痛,比起尿不出來,他寧愿肚子上挨一槍。
先頭因為膀胱用力掙出的滿身熱汗這會兒已經涼了下來,像是在身上裹了層冰水,唯一的進步只是下身被他折騰得傷口發紅,蔫蔫兒地垂著,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雙手撐在腿上,瞪著自己腿間那個躲在陰影中的器官,凱恩覺得自己廢了。
偏偏有人不理解此時他心中的悲涼,走過來托起他的分身,用一塊溫熱的絲巾蓋住。
然后凱恩的雙眼被一塊黑布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