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嘰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祁醒才回頭看他,眼神疑惑:“你是腦子壞了嗎?那可是你全部的家當。”
雨刮器來回刮著前車玻璃,濺開的雨霧在葉行洲眼里模糊一片:“有個能讓我送東西的人,挺好。”
祁醒瞬間就說不出話了。
葉行洲也沒再說,繼續專注開車。
他確實愿意把所有都給祁醒,離了祁醒,他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擁有的財富再多都不過是一個數字,能有個人讓他心甘情愿送出這些東西,本身就是一種意義。
祁醒之前問他寂不寂寞,他的確很寂寞,在遇到祁醒前一直都是。嘗試過不寂寞的滋味,便再不想回到從前。
祁醒:“……那好吧,我收著就是了,反正我的也是你的。”
葉行洲:“嗯。”
回到家進門看到擱在門邊柜上的信函,祁醒順手拿過來,起先沒在意,看清楚來信單位瞬間來了精神,風風火火地拆開信封,果然是郵寄過來的他們的結婚證。
反復瀏覽了三遍,郁悶了一晚上的祁醒終于眉開眼笑,葉行洲接過去看了看,提醒他:“收好。”
祁醒:“還用你說。”
原以為還要過幾天才能收到,這張證書在今晚突然到了他們手里,倒也不錯,總算發生了一件好事。
祁醒:“回頭我找人把它裱起來好了。”
葉行洲:“隨你。”
癱進沙發里,祁醒如釋重負。
葉行洲背對著他,隨手脫下了西裝外套,接著抽掉領帶,解開襯衣扣子,摘下手表、袖扣,動作慢條斯理,仿佛某種前兆。
祁醒雙腿架在茶幾上癱著沒動,兩手交疊隨意搭在身前,一邊手指點著另一邊手背,盯著葉行洲的動作,無意識地舔了下唇。
不記得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他跟著葉行洲回來這里,當時也是這樣,他看著這個混蛋一件一件取下身上的東西,有種禽獸在撕下偽裝的錯覺,今天依然如此。
祁醒閉上眼,渾身都快燒起來了,明明晚上他也沒喝酒。
葉行洲的氣息貼近過來時,在唇齒相貼的最后一秒,他睜開眼,與葉行洲的目光撞上。
葉行洲停住,他也沒動,沉默對視片刻,他抬起手,手指勾上葉行洲解開到第三顆的襯衣扣子。
“一年半,你能忍得住嗎?”
祁醒的眼神戲謔,葉行洲的唇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親吻從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從被葉行洲壓著親,到強硬翻身坐到他身上,祁醒今天像攢著口氣,一定要掌控主動,扯著葉行洲的頭發,舌頭往他嘴里攪合,親得毫無章法,但格外賣力。
葉行洲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稍稍退開,忽然開口道:“你媽說,你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好,讓我讓著你點。”
祁醒:“……我媽就跟你說了這?”
葉行洲:“嗯,她說別看你喜歡在外跟人打架惹是生非,其實嬌氣得很,她擔心我欺負你。”
“欺負”兩個字他刻意咬低,像別有深意。
祁醒心里埋怨他媽干嘛跟葉行洲說這些屁話,讓葉行洲又逮著機會笑他:“你欺負得我還少嗎?要不要臉?”
葉行洲低聲笑:“你媽說得挺對,你是挺嬌氣的。”
祁醒快要翻白眼了:“嬌氣怎么了?我爸媽就寵我,我還不能嬌氣嗎?誰小時候還不是個寶寶。”
葉行洲:“寶寶?”
祁醒:“就是寶寶,你有意見?”
葉行洲:“嗯,寶寶。”
有意咀嚼了一遍這個詞,葉行洲的嗓音似格外愉悅,祁醒剛要再說什么,葉行洲貼到他耳邊,又念了一次:“寶寶。”
祁醒:“??”
葉行洲壓低聲音,收斂其中笑意,呢喃重復:“寶寶。”
祁醒:“……”
渾身雞皮疙瘩一顆一顆起立,他終于反應過來葉行洲這是在調戲他:“別叫了,你他媽——”
葉行洲的親吻再次覆上。
親迷糊之后祁醒在喘息的間隙唇貼著唇說:“葉行洲,我好像真的有點離不開你,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先前的堅決不先低頭早就拋去了腦后,說出來他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其實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不至于活不了,但離不開也是真的。
葉行洲的呼吸一頓,親吻變得愈發激烈,甚至不顧一切。
還是不夠,不僅僅是葉行洲,祁醒更覺得不夠,想要更深的擁有,更緊密的糾纏,想要這個人,他的所有。
身體里的熱意橫沖直撞,叫囂著欲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熱汗淋漓而下時,祁醒在這樣狂亂的節奏里仰起頭,艱難地喘息,他看到前方酒柜的玻璃門映出自己的影子,迷亂而無措的,深陷在欲望當中,只能跟隨抱著他的這個人不斷沉淪。
“葉行洲,”在理智徹底崩壞前,祁醒試圖停下,
叫這個人的名字,“你能不能,跟我說點什么……”
葉行洲抬眼看他,眸色深沉,暗潮涌動其中。
祁醒輕喘著氣,等了片刻,隱約失望:“不能嗎?也是,你從來就不肯跟我說句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