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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與她們相隔甚遠的陸哲修坐在繽紛里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從雯妃關切地遞過去一大包餐巾紙。
“絕對不會。”陸哲修擤得鼻頭通紅,“我肯定是被人詛咒了,”他東張西望,“你們家黑面門神今天沒來吧?”
“說什么呢。”從雯妃失笑,“你當心被他聽到這個話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我會怕?”陸哲修不屑地輕哼,“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為了你我值了。”
這種似是而非的情話從雯妃每次聽到都裝聾作啞,“聽說你和搖滾小少女的婚事又被你攪黃了?”
“很關心我嘛,”陸哲修勾唇,“對我的事情了若指掌的。”
“我對我們店里的每個VVIP客戶都了若指掌,萬一哪個不小心資產出了問題,就立馬派人上門清算賬單。”從雯妃笑魘如花。
“真是無情,我以為我已經夠現實了。”
“無情不過你,被你傷過心的姑娘怕是可以繞冠亞大樓一百圈了,喏,”從雯妃朝臺上努努嘴,“還我一個鼓手,小丫頭自從被你拒絕過后就一直缺席了呢。”
陸哲修看著臺上正在獻唱的樂隊,果然少了結夏的身影,他冷笑一聲,“她會被我傷?她肯饒我一命就不錯了,嘴巴毒的,我差點被她氣得去做心臟搭橋。”
“哈哈哈不會吧!”從雯妃笑得一臉不可置信,“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吵得過你?”
陸哲修斜覷著幸災樂禍的從雯妃,“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撤會費?”
“別別,財神爺,我錯了我錯了……,”從雯妃嬌憨地用雙手食指打個叉封住自己的嘴巴,眼底的笑意卻一點沒少。
“嘖,”陸哲修氣悶地咂了下嘴,“早知道不告訴你了,破壞我的完美形象,都怪那個的悍婦。”
“人家還是鮮活甜美的小少女呢,什么悍婦,”從雯妃偷偷湊到陸哲修耳邊,“我從她走路的姿勢就可以斷定她還是個雛,這么干凈的姑娘現在少見了。”
“既然干凈,何必來夜場兼差?”
“什么兼差,人家完全是為了夢想和遠方,一分錢不要的好嗎?”
“那我就更不懂了。”
“有什么不懂的,你們這些名門望族不就重視個嫡長嗎?她在家是老二,壓力自然比較小,成長環境也要寬泛得多,至少可以按照自己的愛好隨心所欲,要不是蘇氏前段時間出了事,她也不會涉足家里的生意。”
陸哲修腦海里又浮現出結夏平時那副刻板嚴謹故作老成的樣子,和那天她在臺上的神采飛揚相差甚大,“怪胎。”他咕噥了一句。
“什么怪胎,”從雯妃白了他一眼,“你真以為這是個不入流的地下樂隊啊?里面的成員個個都家世顯赫好嗎,主唱就是裴慕珩大哥家里的小兒子,送到我這里來就是求庇護的,蘇氏出事之后他還暗地里求過裴哥幫蘇家一把呢,只不過蘇家那邊攀上了你們就不想涉黑,一直沒給正面答復。”
陸哲修仔細打量了一下臺上那個俊美無儔的少年,“多么感人的青梅竹馬,我這歪打正著,將好成全他們了。”
話說小竹馬這邊剛唱罷下臺,就給小青梅掛了一個電話過去,“結夏,你人呢?這么多天都沒來,家里的事情搞定了嗎?”
結夏正坐在咖啡館里和閨蜜阮青青圖謀興邦復國的大計,“對不起啊,最近太忙了,幫我跟兄弟們說聲抱歉。”
裴宇飛聽出她語氣里的敷衍,眼神黯了黯,“有什么困難你就直說,還是不是朋友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一方面她確實很忙,忙著部署自己的計劃,一方面她無法面對,一想到陸哲修也有可能在那里,她就提不起再去表演的興趣,于是她趕緊岔開話鋒,“行,我這里還有點事,見面再說。”她利落地扣了電話,獨留那頭被怠慢的少年聽著電話那頭嘟嘟嘟的忙音好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