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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醒午覺,帶著卓耀回公司時,葉泠帶著秘和齊秘書他們出門去了,辦公室里只剩下紀秘。
紀秘書見到卓耀跟著溫徵羽進門,她趴在溫徵羽的桌子前,小聲說:“哎,這是你的保鏢吧?”
她進出電梯,卓耀都緊跟著的,如今葉泠的保鏢都撤完了,只剩下卓耀跟著她,最是明顯不過。
溫徵羽笑笑,沒說什么。
紀秘書對于溫徵羽相當好奇,這當實習秘書居然還帶保鏢的。
溫徵羽見到紀秘書那眼神,想了想,解釋了句:“年前差點被綁架,又再被人打成腦震蕩,所以就配了保鏢。”
紀秘書“哦”了聲,說:“那是得小心點,看你這樣就知道你家很有錢。”
溫徵羽并不這么覺得,她倒是覺得自己有點像小地主。她的主要收入來源除了收租就是那些股份分紅。她外婆把現成的財產給她,她都理不清楚。單個公司管,她一個人管不過來,看賬本和報表都看不過來,堆在一起處理,那更是一團亂麻。她就像守著金山都不會用的窮人。
葉泠不在,陳秘書忙得不歇,紀秘書過來聊了幾句就被陳秘書抓去干活了。
溫徵羽到六點下班點都沒見葉泠回來,不過收到一條葉泠的短信,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她看葉泠病成這樣都不閑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懶著,下了班便去金店定做金虎和金羊。她養傷的這段時間,家里的人情走動都是葉泠和她二姑在張羅,她不好再把這些事交給葉泠,該張羅的自己張羅。
她的外公剛過世,連七七都沒過,遇到別人家里有喜事的,溫徵羽也不好上門,便備了禮讓展程送去,把禮節走到。
她從金店回家后,吃過晚飯,便去清點她的庫房,該添置的東西得添置上,她的庫房很久沒有整理,再加上過年走年禮進進出出的,還是挺亂的。她拉著卓耀當苦力,把庫房整理好以后,見到有不夠的,列了份清單出來,一些交給展程去采購,一些則是自己直接聯系商家送貨上門。再就是有人情往來,需要走禮的,也都把禮備起來。她師娘的生日快到了,禮得提前備好,她今年不能親自過去幫著張羅,生日那天也得去的。
溫徵羽把家里的事一揀起來,就覺得自己也有好多事情要忙。
她白天去葉泠的公司上班,晚上就回來張羅這些事,雖然挺累的,但日子也算充實。葉泠忙得都快住到公司了,她倆每天還能在公司見個面,經常還能一起睡個午覺。這比起一周見不到一次面,只能通過電話或短信聯系要好上很多。
不過,溫徵羽沒想到她跑到葉泠那睡午覺,居然在公司里傳出了風言風語。
她去洗手間,洗手的時候,有兩個同事在旁邊,其中一人給她一個白眼,說:“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關系戶,原來是靠睡上位的,都爬到床上去了,也還才是個打雜的。”
那翻著白眼斜視她的眼神加上陰陽怪氣的語氣,溫徵羽只要不聾不瞎都知道她們說的是誰。
她和葉泠的關系,不睡一起才不正常吧。
溫徵羽和這二人不熟,自然不會和她們說這些,她抽出擦手紙擦干凈手上的水便走了。
她下午上洗手間,又遇到幾個同事。她們從外面進來后也不上洗手間,就站在洗手間大聲地聊天,顯擺她們身上的首飾和衣服,又說:“都爬上董事長的床了,也不知道給自己買幾件好的,還穿著去年的舊款出來顯擺,說起來也是,就她那傻愣愣的呆樣,估計也就是點隨隨便便的破爛東西就打發了。”
紀秘書的聲音從洗手間門口傳來,說:“你們這話是不是傳得太難聽了點。”
“喲,打抱不平啊,還是你也想靠睡上位。”
“沒本事的人,即使爬上床,也上不了位。”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紀秘書連話都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