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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隔衫打虎,但是如此的愛撫,使得她全身一陣酥、癢、麻,而不知如何形容她的感覺。
小婧馴服了,像一支綿羊般。
相反的,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并把她香舌伸入他的口中。
她用力吸、吮、攪、頂著。
他的舌根發麻又痛又癢。
張小龍雖然談不上老手,但看多了性教育的錄影帶子,也知道。
到此地步,他曉得時機已成熟了。
於是…
他將她上衣鈕扣由上而下,一個個地解了開。
當他開了她上衣的鈕扣後,把她的衣服向兩邊掀開了。
小婧馬上袒露出她那潔白如玉的肌膚。
當他看到她的胴體,欲血翻騰。
但是,他抑制了沖動,先把她的奶罩扯了下來,脫去自己的上衣。
似乎上半身已經解決了,下一步就是拉下她的長裙及那紅色的三角褲。
衣搬被脫得精光。
她那一身潔白滑嫩的肌膚,兩個不大不小的乳房,恰好一手一個。
兩片滑潤的陰唇,高高聳起,柔若無骨,豐厚而有余。
在那短而不長,細而不粗的一片片陰毛掩護之下,使得肉縫若隱若現,一切盡在眼前。直看的她羞答答地綣伏著嬌軀。
這一看看得使他一時失措,而失去知覺,不如到底他是興奮或是緊張。
小婧等了片刻,見他毫無動靜,就嬌滴滴的望著他,說︰「常哥哥,你怎麼啦?」
他揮動雙手,三扒兩剝之下也把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
於是,他把頭低了下去,伸出舌頭,往她的玉體猛舐著。
他由上而下,舐著粉面、酥胸,抵達草原到了百慕達神秘三角洲。
小婧的玉體根本不曾被男人撫摸過,更談不上用舌頭舐過。
因此,她那經得起如此刺激的挑逗。
一時之間,她的血脈賁張,柳腰猛擺,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小婧嘴里也不停地哼著︰「唔…嗯嗯…唔…哎喲…」
她雙腿打開,使得陰戶暴露無遺,她自己也不知道。
小龍便用手把陰唇向兩邊撥了開。
他上半身俯下去,用舌頭觸她的陰戶,猛舐著,饑渴地吸著仙津玉露。
處女的她要塞受到攻擊,她那熬的住,不由自主地把他的頭給拉了開,她才獲得稍稍喘氣的機會。
但是此時此刻的張小龍,正嘗到甜頭,因此那肯就此罷手。
他撲在她的身上,挺動屁股,揮動著那支長鞭,朝著小穴亂頂亂插。
也許她是個處女,或者他沒有對準洞口,因此始終無法入洞。
但是,就因為他亂頂亂插,使得她毫無樂趣可言。
因此,她恨得牙癢癢的,伸出了手緊握著。
不握還好,一握之下,她嚇了一跳,她自言自語︰「怎麼會這麼粗,又這麼長,這也難怪他插不進去。」
小婧因未曾和男人干過,她那曉得就是再粗再長再大的雛巴,陰道也照吞不誤。
這也難怪,因為她不曾看過大男人的。
她所見到的也用不過是幫她弟弟洗澡時,那像小毛毛蟲般的。
所以當她緊握他的,嚇了一大跳,嚇得她手掌心直冒冷汗。
張小龍也感覺得到龜頭已微微陷入,於是他用力一頂。
這下,只聽「卜滋」一聲,那根已進入了半截。
他的龜頭感覺得出,里頭好像有一道堅紉的膜擋住去路。
於是,他決定要奮力一擊,又是「卜滋」一聲,大已經長驅直入。
他本想趁勝追擊,奈何她已痛苦萬分,呼叫不停,同時把雙腿挾住他的身體,似乎要他停止一切的行動,一點也不放松。
小婧叫道︰「哎喲喂…痛…痛死了…你…你好狠…也…也不管人家死活…一下子就那麼用力…唔…唔…快…快抽出來…否則小穴會裂開…」
她痛的淚如雨下,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張小龍眼見她痛心疾首地哭,頓時憐憫之心,尤然而生。
於是,他把給抽了出來。
隨著而來的陣陣淫水,加上片片地血絲「吱…吱」的流了出來。
張小龍低聲安慰道︰「小婧,你就忍一忍,這是第一次,總是難免會痛的,一會就會好了,更何況這也不會像生小孩一樣那麼疼痛呀!」
小婧聽了之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打了兩下道︰「見你的大頭鬼,你又沒生過小孩,你怎麼知道生小孩有多痛。」
張小龍咧嘴地大笑,說︰「這是可以想得到的,你看是嬰兒的頭大,還是頭大?」
「羞…羞臉!不害臊。」小婧糗他。
張小龍見她化痛為樂,便哀求道︰「小婧,現在可好多了吧!再讓我插,否則會漲破了。」
小婧用手指著他,說︰「你又不是我丈夫,怎麼說讓你說插就插,人家可不來了,那麼痛。」
小婧故意釣他胃口。
張小龍急了故意騙她,道︰「你處女膜都被我插破了,也只有跟我結婚,否則沒有人會要你的。」
小婧急道︰「那我們結婚吧?」
「結婚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她急切反問。
「我要看你的耐力好不好?」
小婧涉世未深,她如道他的意思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即使有什麼痛苦我也認了,你高興怎麼干,就干吧!」
張小龍可樂歪了,他如道這一次絕對沒有任何的阻礙。
他的色心大發,猛撲上去。
他一手緊按在她的穴口,輕輕的挑撥。
小婧的慾火又再度上升。
那支手又伸出了中指,進入了洞穴中。
他慢慢地抽、插、撩、扣、挖、磨、轉,幾乎樣樣都來。
小婧在他的挑逗下,嬌軀不停的顫抖,雙肩搖擺,雙腿用力挾的緊緊地。
張小龍真可稱--十指扣乃郎--。
她緊緊咬著牙齒,嬌軀噓喘︰「唔…張哥哥…張哥哥…我的小穴里又麻又癢…快…快干我…快…快…快插進來…那支手指頭太小了…一點也不管用…」
張小龍見她如此的嬌呼,而且他的一厥一厥地抖著。
於是他馬上刺了進去,把屁股一挺,腰部力道一下沉。
「卜滋」一聲,從陰戶里發了出來,全部沒入里面。
「嗯…嗯…」小婧呻吟。
她心中懷疑他的,是否已經全部進去了。
因此,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發現沒有偷工減料,她滿臉笑容。
張小龍的慾火已被焚燒了片刻,一點也不能再等待了。
因此,當他後抽的時候,退了一點出來。
小婧已用右手拉住他的,防止他逃出來。即刻發動一陣猛烈攻擊,長驅直入,直達花心。
他一下接一下抽送著。
小婧剛一開始覺得陣陣酥癢遍及全身,但經過他一陣抽送時,那美妙的陰唇一吞一吐,漸漸地裂開了。
張小龍一陣抽送了三十多下,使得小婧由快樂轉變成為痛苦。
她極力的抑制了痛苦,咬緊了牙根,但是,還是忍不住地呻吟道︰「唔…哎呀…大哥哥…大哥哥…你輕一點好嗎?…還是會疼痛的。」
張小龍心一軟,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他馬上減少了馬力。
淺進淺出,反反覆覆地抽動著。
他把頭埋在她酥胸里,用手把玩那兩個富有彈性的乳房,同時,也用雙唇緊挾
兩個乳頭,就像嬰兒吸母奶一樣,又吸又舐。
他柔柔地叫︰「小婧,還會痛嗎?」
她羞答答地︰「大哥哥…現在疼痛得都麻木了…你可以放手去干了。」
張小龍有點懷疑,問道︰「真的?」
她點點頭,道︰「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他這一回,可真蹩得太久了。
他深吸一口氣,情急之下,挺住上身提了起來。
雙手緊按住乳房,下身懸空,以雙腳尖為支點,然後猛然落下。
塞得陰道飽飽的,兩片大陰唇向外翻了出來,那一張一合,就像會說話的嘴巴,說道︰「大哥哥,你真可愛。」
彷佛就和活塞一般,一上一下返覆抽送著。
那淫水被擠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音。
張小龍和小婧的小腹對撞清脆的「劈劈卜卜」的作向。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就跟跳踢踏舞一樣的清脆,可分出輕重之音。
她又叫︰「唔…唔…」
終於她說出了實話︰「咬喲…怎麼…剛才那麼疼痛…現在變得這樣舒服…嗯嗯…唔…大哥哥…我的骨盆腔都快酥了…好…用力…插深一點…用力…」
她的臉、嘴、心口、手腳全身都發燙了。
小婧又再度口乾舌躁,心兒急跳,陰精就如同泉水一般咄咄噴水。
小婧被干樂了,花心開了,也就顧不得什麼羞恥了。
她嬌吟叫著︰「唔…哎呀…我…我就希望你…你插這麼深…太好了…大哥哥…我可不如道…你這一進一出…會有這麼快樂…大哥哥…你的好妙喲…」
張小龍來回抽了一、二百下,干得他兩腿發麻,兩眼昏花,全身臭汗。
他心理想︰「當初他自己去嫖妓女,也不過干了她百來下,她就棄精投降,今晚可真想不到,她剛被開苞就有這等能耐,心中無不贊賞。」
他的心里有點怕此戰會失敗。
於是,他回想起西洋片里,黑人干白人女的方法,何不試試看。
每當他的落下時,他就來用力一頂,然後繞S形的路線抽出。
他做了幾下之後,果然立竿見影。
只頂了二十來下,她那大陰戶翻騰了出來,同時身體虛了下來,雙眼緊閉,精力盡消,雖然小婧的精力充足,可見已經漸漸吃不消了。
因為每當龜頭用力一頂,撞擊子宮的反彈之力,震得花心整個發麻。
經驗告訴他,小婧可能再也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也就松了一口氣。
也不如道是她的潛力,還是回光反照,她倏然緊抱著他的脖子,同時高高地坐下。
突然地,叫聲由低轉高,形同哀號︰「大哥哥…我不行了…我會死…你別再插了…求求你…唔…唔 …咬喲…咬喲…唔…洞里好熱…你怎麼在我洞里灑尿…唔…你不可以隨便大小便…」
她大聲叫道,隨即整個人癱瘓了,四肢由發抖而打直了,就如同中邪一樣。
張小龍的射出了一股熱騰騰的精液。
他們兩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扁扁的,再也提不起力氣來。
「那不是小便,那是精液。」
張小龍說完後,雙手一軟,整個人伏在她的胴體之上。
雞已被電擊一般,不在抖個不停。
「吱…吱…吱…」
不停地發射出精液出來。
兩人都疲憊地入睡了。
她一向有早起的習慣,不過可能也是體力較好。
當張小龍被她吵醒後,看了看手表,才七點多。
他本想多睡一會兒,她又在耳邊念道︰「時間不早了…你可多睡一會兒,大哥哥…我的貞操已獻給你了,萬一肚子大起來,我們要趕快結婚…」
他笑著,點點頭,心中說著︰「你以為肚子大是那麼簡單呀!又不是在吹氣球。」
她起身坐著,大聲叫道︰「血…是血…大哥哥…不得了了…你把我干出那麼多的血…我會死去的…你好壞喲…」
他知道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笑著說︰「別擔心,那是處女才會流血,是你的光榮,代表你已經成熟了…怕什麼?」
她難為情的說︰「你好狠,把我干得流了那麼多的血,還有淫水那麼多,待會給服務生看到了,看你如何交待,真是丟死人了…」
「像這種事,他們可見多了,頂多換去洗一洗罷了,現在你可以先走了,等我通知你,你再來上班。」
她點了點頭,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大哥哥…那我先走了。」
他也在她面頰上香了一個,目送她離去。
小婧一走,他也穿好衣服,匆匆下樓,到柜臺付了帳,上班去了。
* * *
二個多月來,是多麼的奇妙、興奮的事,由身無長物的她,現在已存了伍千元在郵局中。
雅惠并和小婧共租一間房子。
這是一家中型的假發工廠,工廠有三十多個員工,男女工人在一間八百尺左右的房里加工。
小婧坐在一角落里--她永遠屬於一個十分熟練的工人。
她渡過了初來時的陌生與難堪,它是有耐心、認真的一位。
他們把一團團紊亂的頭發理好,編織在網上,做成各式各樣的假發,這是他們的工作。
她做得更加賣力,她希望每個月能再多存一些錢,這樣可以償還父親的債務,使它早日還清。
她腦子里轉著許多事,手卻不停的工作著。
放工的時間到了,所有的人都收拾東西預備走了。
只有她,仍然不斷拚命做著。
雅惠是一個清秀、瘦瘦的女子,她從背後輕拍小婧的肩,小聲說︰「小婧,下班了!」
小婧完全沒有聽見,仍然不停的做。
因為這一個月以來,給她的打擊太大了,父親生意失敗,欠了不少債務。
雅惠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時,她發出了驚人的叫聲。
還未離開的同事,同時被她嚇了一跳。
雅惠連忙道︰「對不起!小婧!」
她慢慢靜了下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知道下班了!」
小婧喘了一口氣,說︰「不要緊!不要緊!」
「別做得這麼辛苦。」雅惠說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下班了,我也沒聽到你走過來的聲音。」小婧連忙解釋。
「你又再想你父親了?」
「不…」
接著一邊收拾沒做完的假發,準備一同回家,一邊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別人不同,我沒母親,更沒有兄弟姊妹。」
「所以我很佩服你,小婧!」她說。
雅惠又笑一笑,小婧也展露了笑容。
兩人快步地走到巴士站,人很多,正是下班的時候,他們搭車,回到家里休息。
她們在家吃完飯,看完了電視,這一天可說是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