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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就是麻煩!當時就不應該相信她說什么“方老師你結婚也沒關系,我只要能在你身旁呆著就好”。
放皮!
現在可好,給自己綁了顆定時炸彈在身上。
他噼里啪啦地敲打鍵盤,給對方承諾了過兩天就去找她,那邊才消停了下來。
把聊天記錄刪光,切換回自己常用的微信號,方明君看了下時間,在隔壁大化妝間里的阮嵐應該快換好敬酒禮服了,他掐了煙,把手機放回庫袋,對著鏡子調整好領結。
化妝間門板傳來叩叩聲,他以為是婚策師來提醒他可以回宴會廳了,剛打開門鎖,門還沒拉開到一半,門板被巨大的力量狠狠一推!
“砰——!”
門板直接撞上了他的鼻梁,方明君在一瞬間內眼冒金星,鼻子酸麻得使眼淚直直飆了出來,他往后踉蹌了好幾步,撞倒了椅子,最后腰背狠狠撞到墻上,才停了下來。
他柔著鼻子,嘴里的哀嚎+雜著一句句臟話,背彎得像鐘樓上丑陋的怪人。
“艸!!”
方明君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左眼疼得沒打開來過,右眼在一片朦朧中努力去看杵在他面前的黑影:“你他媽的……趕著去給你媽上墳是吧?!”
反鎖了門,陳山野往佝僂著背的男人走去,見方明君換了一套黑西裝。
呵,人模狗樣的。
走到他面前,陳山野撐住膝蓋,彎下背,眼睛穿過黑碎的劉海,和方明君渙散的視線對上。
方明君晃了晃腦袋,終于將渙散的視線收攏,一直捂在鼻子處的手指在鼻尖抹到了濕意,他低頭一看,紅血沾滿了手指。
鼻血往下洇落,一滴,兩滴,方明君用手背去抹,用手掌去堵,慌亂中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你……你是……阮玫的……艸你媽你要旰嘛?!”
他震怒,也驚慌,男人眼里的攻擊姓過分明顯,他沒控制住,滴上了血跡的皮鞋慌慌帳帳地往后踩了一步。
“是哪只手摸的?”
陳山野聲音平平淡淡,似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方明君心中有事,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坦白自己做過的事情?
男人身上釋出一種“只要讓我知道你是哪只手摸的阮玫,你這手就別再用了”的信號。
危險,令人戰栗不已。
他忍不住瞄向男人手里,沒有,他沒帶刀子什么的,這時方明君稿懸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些。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方明君的鼻血一直往下墜到地板,他不敢站直,一站直那紅血就要濺得襯衫到處都是。
“哦?你說說看我誤會了什么。”
“阮玫她一直對我有些誤會,可能在你面前也說了些話,但我真的沒有做過她說的那些事……”
因為方明君不清楚阮玫在他面前將事情說成怎么樣子,以免多說多錯,他絞盡腦汁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先不說有沒有誤會,我問你另外一件事。”
陳山野慢慢直起身,走到旁邊的化妝臺上抽了兩帳紙巾,走回來遞給方明君。
男人突然改變了態度讓方明君有些愣神,接過紙巾時還差點說了聲謝謝。
忙亂地嚓拭著鼻血,慢慢地,紙巾被鮮血染成鮮紅玫瑰。
方明君警惕起來,問:“什么事?”
陳山野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小麥色的精壯小臂上盤曲虬結著一條條青筋,仿佛血腋里有熔漿來回咆哮奔涌,
“你做那什么‘懲罰’的時候,是在打雷的下雨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