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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晴嵐的心中依然猶豫掙扎。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經對不起陳驍,難道現在還要背叛思遠,被另外一個人染指嗎?”
背叛?背叛自己的情夫嗎,還真是可笑。我們兩人從來也沒有過對彼此的承諾,思遠如果知道了是不是也希望我能用自己的身體幫他,如果我的屈從可以讓我們渡過這場風波……。
葉晴嵐的心已經瀕臨失守,女人只要背叛一次,就很容易背叛第二次,她會背叛一個男人,背叛另一個男人所需要面對的內心審判就會輕得多,更何況在這身陷險境又意識混亂的特殊時刻。葉晴嵐開始說服自己走上那條似曾相識的岔路。
王詩如可不會什么都不做的等待她的回答,他又把目標瞄準了高聳的酥胸,就在葉晴嵐猶豫糾結于如何抉擇時,他已經暗度陳倉的脫去了她的上衣。
真是極品的身材啊。胸罩的帶子微微勒緊,在雪白細潤的肌膚上壓出幾道凹痕。太胖肩帶會深陷入肉里,太瘦的卻干巴巴的不夠養眼,也只有這種完美比例的身材才會呈現如此豐腴性感,惹人憐愛的勒痕。
深呼吸時肋骨玲瓏有致,透著骨感的迷人韻味,更襯得胸前兩坨飽滿的脂球愈加的夸張誘人。半罩的蕾絲領口雙球半露,那被涂上一層光暈的弧線隨著呼吸起伏,微微顫動,根本就是在鼓勵征服者的攀登和賞玩。
王詩如把手從蕾絲罩邊探入,捧出那團如凝脂一般細膩的肉球,感受著那晃晃悠悠、搖搖欲墜的嫩彈手感。掌握著手中的軟玉溫香,用最猥瑣的方式將乳肉擠出指縫,任意的擺布,四指輪流撥過乳尖,褐色紅暈中間的軟綿的小紅豆驟然嬌俏挺立起來,英姿勃發。
電流一輪一輪的鞭打著胸前風姿綽約的傲人高聳,葉晴嵐只覺得骨軟筋酥,綿綿密密的摩挲像不放過自己的每一個毛孔,揉得自己心慌意亂。尤其是那兩指抓住自己的雞頭肉,拉長后再回彈的那種瞬間松弛轉換時來自靈魂的絕頂戰栗,讓她舒服得手甚至懶得回防,產生了自甘墮落的瘋狂沖動。
他為什么要這要玩弄我,他知不知道我要壓抑住潛藏在靈魂深處的歡叫是多么的痛苦。
“不要啊,求求你了,我不能讓你碰那里的”,葉晴嵐依舊在負隅頑抗,雖然心理上已經接受了對方的全面占領,肢體上的動作依舊堅定的抗拒著,手不停的試圖覆蓋住自己的雙乳,卻總是被王詩如輕易的撥開。
王詩如雙峰齊攀,踏雪尋梅,準確的噙住兩粒早已傲然挺立的梅苞,像一個老饕一樣的慢條斯理的輪流嘬吮著。
胸部的酥麻快感輻射到小腹,葉晴嵐的溫柔鄉里仿佛冬雪消融一般的流淌著潺潺春水。
嗷,不管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快點盡情的蹂躪我吧。葉晴嵐美艷的朱唇半啟,終于耐守不住,向王詩如的褻玩發出了動人的吟頌。
女人真是心口不一的動物,明明眼里的春情像蓄滿水一樣,下面已經濕噠噠的快要滴出水來,卻偏偏還要維持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不過這種帶刺的薔薇玩起來才夠味兒,想起葉晴嵐平日里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正經模樣,強烈的反差讓王詩如心花怒放,決定今天要high夠整晚。
他故意撕裂掉幾處絲襪,肉色絲襪下雪白的肌膚迸裂而出,這樣既能感受到絲襪細膩的磨砂手感,又能撫摸滑嫩的大腿肌膚,兩種手感的鮮明對比,再加上絲襪被撕裂的無助哀鳴和殘破畫面,讓王詩如的肉棒更硬,頂端的馬眼都滲出了幾滴晶亮液體。
成熟性感的身體在他的肆虐下已經出現道道紅痕,反而更添瑰麗魅惑。抗拒的言語間夾雜著如泣如訴的嚶嚶嬌吟,不斷的激發男人的征服欲和摧殘欲。接下去該輪到那條襠部已經濕得近乎透明的薄薄小內褲了。
罪惡的手指隔著濕潤的蕾絲高頻的搓動,更是拉開那遮擋的小布片,粗暴的闖入那片神秘花園,凌亂的毛發遮掩下,裂縫間紅嫩的花骨朵兒含苞待放,深褐色的肉唇涂滿了水潤飽滿的光澤。
手指探入洞中,帶動雙唇一張一翕,激起水波漣漪,又一次加快抽動后,手指尖抽出了根根細絲,藕斷絲連。
感覺內褲正被往下拉扯,葉晴嵐微微的提臀抬腳,那最后的防線已經脫離左腳,被褪到右腿的膝彎處,臀部的蕾絲勒痕悲哀的記錄了叁角褲對故土的眷戀。
與此同時葉晴嵐做出了今晚的第一個主動動作,不知道是覺得掛在身上不舒服,還是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她雙手伸到身后,將胸罩的背帶解開,自愿脫去了最后的一道屏障。
要進來了嗎,葉晴嵐忐忑不安的緊閉雙眼,腦袋里卻能精確的描繪出即將征服自己小穴的那根巨弩的形狀,甚至好像已經感覺到進入時的靈魂的戰栗和嘶吼,雙腳早已不知不覺的主動分開。
看這情形,王詩如反而不急著進去了,持著君王的權杖就在肥厚的蜜唇口來回的刮擦著,故意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他那粗大的犁具強行撬開虛掩海蚌,一接觸就能感覺到肥沃的水田已經以最潤滑的狀態做好了準備,正渴盼著自己的征服。
女人嘛,都是那回事,追不到就用錢砸,用錢不行就脅迫,脅迫不了下藥,下藥不行就強上……老二啊老二,你可真值,這輩子跟著我不知道嘗了多少的絕世好逼。你先別急,我們等著她主動邀請你鉆進她的小逼里去。
……
……
“我都已經擺出了這種羞人的姿勢,干嘛還要多此一問,我怎么能主動說同意呢,這也太下賤了。”雙腿之間仿佛夜深人靜時的孤獨寂寞,急需被一根粗大的肉杵狠狠填滿才能夠慰藉。
“可是這討厭的東西偏偏一直在洞口滑蹭,還時不時的頂在人家陰蒂上,實在太難受了,他干嘛要這樣故意戲弄我。”
“噢~終于探頭進來了嗎。
咦,太討厭了,明明戳進來了干嘛還要溜出去,非得我開口求你嗎。我不行了,我不管了,還是叫他先進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