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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呀,這一刻的享受簡直像中了彩票。
安子兮埋在他懷里過了一會兒,周圍都安安靜靜的。
女人等了又等,終于忍不住用食指輕輕點了點男人的胸膛,鼻音被壓得悶悶的:“梁先生,你睡了么?”
閉目的梁易頓了好一會兒,才在黑暗的房間里懶懶開口:“怎么?”
女人猶豫一下,還是直直問出口來,  “那個...你都不讓我吃藥避孕嗎?先生可沒帶套。”
梁易本不想答這種問題。
這個年紀之后除了責任,也沒幾個人管得了他。
他在私生活上向來隨心所欲。
濫交是一種隨心,潔身自好也是一種隨心。
但是不回答這小女人又要動來動去的不得稍停。
“你不想避就不用。”他答。
安子兮一挑眉。
哼,又是這種理所當然、毫不在意的言論。
“先生,不怕中招?”
“...”  梁易摸了摸她背后的發絲,“我想我還養得起。”
“好吧,好像挺有道理的...”  女人點點頭,在黑暗中笑開,又說,“可我養不起呀。所以讓我吃藥吧。先生能幫我準備嗎?”
“行。”男人還是懶洋洋的音調。
安子兮的笑容擴大了些,可惜男人看不見。
她感到愉悅,覺得梁易看起來好難相處,但事實上還挺好說話的。
受到”什么事梁易都會說ok”的鼓勵,安子兮又大起膽子問,“那,咱們找些對身體損傷少些的藥?”
果然,男人沒有猶豫地答了句,“知道。”
解決了生育問題,安子兮整個人都放松了,大晚上的開始放飛腦神經,“對了,先生...”  她動動眸子,眼睛嘗試在黑暗里看清對方的臉,“你,那個都不戴套的嗎?那得有多少孩子了...”
似是有些忍無可忍,梁易終于手上用了點力氣地捏著腰間嫩肉,阻止某種不靠譜的遐想。
低啞的聲線深夜里格外性感,難得解釋,口氣輕蔑,“我還當不上來者不拒的嫖客。”
這女人,把他當什么了?
他的床可是難爬得很的。
沒攀到床邊兒就被摔死的人太多了。
“而且,”  梁易大手摩挲了下女人纖細的背,“隔著膜還能叫操你?”
嚴絲合縫地結合才叫操。
這思維轉換聽起來有點道理。
女人默了默,臉頰貼上了結實的胸膛,聽著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悠悠地說,“我帶的一屆本科生里就有女孩子,十八九歲的年紀就懷上當媽媽了。我不是說這樣不好。我尊重所有人的個人選擇。就是覺得有點兒憐惜——這么早就要擔待媽媽的重職。我有時甚至懷疑,都還沒長大好的自己,怎么去好好照顧另一個生命。”
梁易沒有評論,但是表示聽到了她的訴說地“嗯。”了一聲。
他倆之間,他一直都像個樹洞先生一樣。
安子兮把小手環在了梁易的腰間。
現在倆人真的像在相擁而眠了。
她蠕動了一下頭,在夜里找到了梁易溫暖的唇瓣,忍不住輕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問:“可以這樣抱著你睡嗎梁先生?”
梁易被逗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不是已經這么睡了?”
女人也跟著笑,“象征性詢問一下嘛。”
我好久都不曾這么靠近誰的身體,與誰這樣相擁在平靜的夜晚了。
暖和又親密,這樣奇妙的溫度才能暖到人的心里頭去。
身體的記憶呼喚起過去某些零碎的片段。
原來不管相擁的人是誰,想要汲取溫暖的時候,身體自然就會溫暖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