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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下課的時候，輕凝還趴在桌子上，留蘇輕輕搖了搖她的手臂，“輕凝。”她小聲叫道。女子睜著朦朧的雙眼，額角一塊暈紅，“幾點了。”留蘇指了指鐘表，“五點了。”

下課鈴聲響，老太太慢慢得走了出去，前頭的班長呼喊道：“十分鐘開會，有件事宣布。”他揮著手，讓后臺的同學聚攏到前頭正中間處。

巧凝眨了眨眼，示意留蘇。兩人靜悄悄得打算溜走，“留蘇，輕凝。”文娛委員朝著他倆大聲喊道。全班三十六個面孔齊刷刷往她倆這邊觀望。

少女被抓包的臉剎時羞紅。

“這周有個活動，集體加分組織。是校慶演出的，我們班把唱歌跳舞得基本技能活動都報名了。”班長咳了咳兩聲，眼神往留蘇邊上若有若無飄。巧凝捅了捅她的手，“班長在看你。”說完捂住嘴巧笑了一番。下一秒，“輕凝，留蘇我幫你們倆都報名了。”他望過來，嘴角掛著笑意。

前排的聲音此起彼伏，一片噓聲。輕凝瞬間哽噎，一旁的留蘇見狀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學的時候，校園兩處熙熙攘攘。高大的男子嘴角含著一根煙，戴著墨鏡的臉看不清表情。車子停在校門出，普通的奧迪在車群中并不顯眼。門外的豪車隨處可見，青春洋溢的少女打扮時尚，笑盈盈得坐進車子里的場景并不少見。

男子左手食指夾著煙，右手拿著電話，吐出的云霧繚繞，年輕的女孩子們目光躲躲閃閃，若有如無得往他身上飄去。

“鈴鈴鈴——”鈴聲響起，女孩子下意識得互相看向對方。“你的吧。”留蘇說道。輕凝從雙肩包里拿出手機，屏幕閃爍。還沒看清，輕凝便一臉慌張按了開關鍵。

留蘇好奇得看著她，，“騷擾電話。”她故作鎮定得撩了撩碎發。

周圍依舊熙熙攘攘，男子神色漸漸不耐，過了許久，他掐斷電話，坐進車內，奧迪揚長遠去。附近的少女紅著臉議論紛紛“好像型男！”“你都沒看到他的肌肉——”……

“留蘇你多少罩杯啊？”輕凝湊近留蘇耳邊。

留蘇聽聞漲紅著臉，她想到少年那堆幫她訂購的性感內衣，訥訥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輕凝瞪大眼睛，“那你平時怎么買內衣？”面前的女子抿了抿自己的唇，害羞得摸了摸耳朵。她從小到大的衣服，鞋子貼身衣物都哥哥幫忙訂購的，哥哥出國留學后，夏之哲就強勢攬了這個活。所以這個問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輕凝拿起手上的內衣，往留蘇前比劃了一番，少女青澀的臉像顆蜜桃看起來秀色可餐。“看著比我大了一點，差不多應該也是b罩杯。”白色的內衣上頭一層蕾絲，留蘇憋紅著臉。從小學到高中，她都沒有什么朋友，身邊只有哥哥，還是第一回有朋友，同她討論這些。

原來青春期的女孩子，應當就是這樣的，雖然害羞但大大方方，不遮遮掩掩。第二件半價，輕凝拿了兩件帶著蕾絲邊的粉嫩內衣，一件送給留蘇。少女搖著頭拒絕。

輕凝好笑得敲了敲她的頭，兩人相視一笑。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近黃昏。門口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傭人來來往往朝她打招呼，她有些不知所措得走了進去。

一眼望去，懸掛著的水餃燈下，少年大喇喇得張開雙腿坐在那兒，液晶電視開著，少年抽著煙，旁邊煙灰缸上幾根煙蒂，云霧繚繞。

她放快腳步，輕手輕腳。夏之哲心不在焉得彈了彈煙灰，少女緊致的內衣勾勒出的曼妙線條，顯得格外禁欲。

“站住。”他清了清咽喉，煙草味濃厚。女管事正張羅著下人的工作，視線有意無意得往客廳處飄。

少女僵直著身子，緩緩轉身面朝少年。她頓在那兒，雙腳磨蹭著地面，低垂著頭。

“這晚才回來，干什么去了。”眉間微蹙，儼然一副好兄長的模樣。“站那么遠干嘛？過來。”他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頭的怒火又涌了起來，趕著幾天的工作量飛航班過來就為了見這小婊子一面，鐵青著臉更顯陰沉。

留守雙手扯著雙肩包的帶子，小步子邁了過來。“和朋友逛街吃飯。”她站在少年一米以外，低垂著頭小聲說。

“朋友哪個朋友？”他突然拔高音量，留蘇嚇得往后退了一步。